第89节(1 / 2)
('<!--<center>AD4</center>-->我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会记错发/情的日子。那本不该发生在今天。但我依旧携带了抑制剂,拿出时却掉到地上。两管抑制剂滚落到高永霈脚边,他看一眼,对我说方小姐,你发/情了吗。我请求他帮我拾起,然后离开房间。他没有听从。他踩碎了那两管抑制剂。
当alpha与ga共处一室,当他们两个的信息素像动物一样昂扬时,理性与思维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我呼唤主,主听不见我。所以我求救,求饶,但最后哪怕是咬伤舌头,alpha也没有放开我。
之后几天,我很难控制自己。身体代替思想接受了一个alpha,我的本能在渴求高永霈的信息素。听爸爸说,他也的确在之后陪了我几天,以度过整个发/情期。我已经是他的ga,方婕是高永霈的标记物。我应该反思什么?失去贞洁,还是做太多幻想。可哪一个都不是我的错误。我今天记录的根本,是要在被他人占有之后仍旧冷静写下这一句:
方婕爱的是陈知沅。
……
5月29日,晴
我有了身孕。哈哈。哈哈。我有了高永霈的孩子。
主为什么听不到我的声音,我痛苦,我哀嚎。主!你听不见我!
……
7月28日,多云
今天知沅来了。我想是高永霈让他来的。我与高永霈的关系见不得光,他用钱(也许还有威胁)说服了爸爸,让我留在方宅生下孩子。他也尽到alpha配偶的责任,每个月一次来这里陪我度过发/情期。我不会将这份相处美化成对方的好心帮忙。每月的一天,是高永霈对我的侮辱。
我不想让知沅见到我现在的样子,所以我没有真正见他,躲在窗帘后面看他在花园的身影。他更瘦了。明嫂送他出门时,他抬头看我房间的方向,我避开了,等到再看出去,他已经走了。
我不能想象到底是我痛苦多一些,还是知沅痛苦多一些。如果世界真的存在公平,我想我们谁的痛苦都不会比对方少,我与他受的罪应是一样多的。
……
9月20日,小雨
我近日午夜常会惊醒。摸到肚子,手就忍不住按下去,那里一天比一天大了,我却没有感到一分为人母亲的欣喜。
我只能将一切寄托于主。
……
3月2日,晴
孩子满月了。我抱他时,常觉得亏欠。他是纯白无垢来到这世界,我对他的爱却有许多杂质。因为我身体的关系,他出生时个头很小,也很虚弱。高永霈看到他,第一时间要验证他的基因。抽血时孩子在哭,他也无动于衷,只在听到结果说alpha倾向值非常高之后才有些反应,过来摸一摸我的头发,说辛苦了。
他给孩子取了名字,叫允哲。是个还算不错的名字。
……
2月2日,多云
允哲的周岁在家中过。高永霈自然不会来,他让他弟弟给我带了些东西。我与高永霈的胞弟见面次数不多。他看我目光中除了厌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我并不喜欢这个人。但我听说他嫁过三个不同的alpha,无一不是在离婚后消除标记。我之前也曾想做这项手术,却被医生拒绝,对方告诉我这很困难,一是我的身体若洗去标记,可能有生命危险。二是手术需得到alpha伴侣的批准才能执行。我与高永霈提过,他以让我独自度过一次发情期作为惩罚。他并不同意。
我不认为高永霈是因为爱我。我们见面,做那种事情,是一种不言明的交易。我是为了活命,高永霈是为了履行义务。他从来没有感情的波动,哪怕我们已经标记,但每次他都可以非常冷静地开始并结束。他永远都在与别人交谈生意,所以我想高永霈连他自己都不爱,他爱的是他的新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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