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云之羽宫远徵(55)(1 / 1)

医馆内药香弥漫,宫唤羽躺在铺着软褥的榻上,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唇瓣泛着淡淡的青灰,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药气。 宫尚角负手立于床榻前,向侍从询问情况。 值守的侍从恭敬道:“回执刃,唤羽公子不曾苏醒,医师说公子身体损耗极大,需静心调理。” 宫尚角微微颔首,目光落到宫唤羽身上,他面色白得近乎透明,两颊深陷,原本匀称高大的身形此刻消瘦得厉害。 无论怎么看都符合被囚禁的人状态。 这时,宫唤羽缓缓睁开眼,人还没完全清醒,先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似长久不见明亮的光线,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又慢慢睁开,眼底先是一片茫然,在看到床边的宫尚角时突然迸发出巨大欣喜。 仿佛渴死的人见到绿洲,宫唤羽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稍一用力,便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 侍从见状,在宫尚角的示意下连忙上前扶住他,递上温水。 “唤羽公子,您可算醒了!您在医馆躺了整整两日,执刃和长老、公子们都十分担心您。” 宫唤羽小口饮下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宫尚角身上。 “尚角,我…… 我在祠堂,被雾姬夫人囚禁多日,她不是善茬......咳咳咳.......” 说话间似是还沉浸在被囚禁的恐惧之中,眼神里有着浓厚的疲惫与惊惧,说到后面语气急促止不住的咳起来。 宫尚角坐在榻边的椅上,玄色衣袍衬得周身气场冷冽,语气沉而克制。 “大哥,慢慢说......不用急,你已经安全了,雾姬夫人是怎么把你囚禁的,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唤羽喉间滚了滚,费力地张开嘴。 “那日父亲要见无锋刺客郑南衣,谁知郑南衣突然发难以命换命致使父亲和我中了毒。” 说着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然后雾姬夫人出现,她给我喂了药,之后我失去意识。” “等我再醒过来就已在祠堂的暗室里,她.......她废了我的武功,将我囚禁起来,每日只给一点水和一小块干粮。”宫唤羽沙哑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惧。 “我曾问过为什么,但她什么都不说,只警告我安分点才给我一条活路。” 说完这一番话,宫唤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靠在榻背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宫尚角深沉的目光落在宫唤羽身上,良久开口道:“大哥,你有所不知雾姬夫人是无锋细作,在宫门运作多年。” “什么?”宫唤羽眼底的惊惧瞬间被震惊愤恨替代,呐呐道:“怪不得......怪不得。” 宫尚角不动声色观察着宫唤羽,指尖微微收紧眸色让人分辨不出情绪,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 毫无破绽......天衣无缝,到底是真还是演技如此逼真。 远徵审讯雾姬夫人,始终没有进展,她始终不肯开口,无论用何种酷烈毒药和刑法都无济于事。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裹着狐裘的单薄的身影踉跄着闯了进来,正是宫子羽。 听闻宫唤羽苏醒,他急着来探望,在门口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当宫子羽的目光落在榻上的宫唤羽身上时,眼中的茫然无措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扑到榻边,声音沙哑又急切:“哥.......你终于醒了,前两日知道你活着的消息,我真的好开心。” 宫唤羽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心头软了几分:“是,子羽,哥哥还活着。” 可宫子羽的欢喜的劲儿还没持续多久,刚才听到的话语就猛地涌上心头,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哥......姨娘为什么要那么做,哥,自从你和父亲离开我,世界变得好陌生......好可怕。” 他的眼神变得茫然又抗拒,这些日子龟缩在羽宫不敢出去,每一日都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他身上。 明知道宫门和无锋势不两立,可他每一日都会想到姨娘的温情和阿云的温柔,他做不到恨和厌恶。 整个宫门都对她们视若仇敌,宫子羽不敢去看去听有关她们的消息,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呐喊。 宫唤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子羽,因为她是无锋细作,所以做出什么都不为过,你莫要被虚假的温情麻痹,宫门和无锋有血海深仇。 宫唤羽的语气依然虚弱,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藏着浓重的杀意。 宫尚角眸光微动,眼底的冷意涌出,周身萦绕着戾气,无锋和宫门只能存其一。 他掸掸衣袖,看着宫子羽崩溃又茫然的样子,语气冷然坚定。 “宫子羽,大哥说的对,宫门和无锋是血海仇人,剿灭无锋是宫门族人必须要做的事情。” 宫子羽苍白着脸,眸中映出大哥和宫尚角冰冷无情的面容,那是对无锋的肃杀和痛恨。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医馆门口。 金繁没有陪着宫子羽进去,这个地方于他而言仿佛噩梦一般,他低垂着眼眸碾着脚下的石子,自始自终没有和其他人有眼神交汇。 金复板正的握刀而立,目不斜视直视着前方,只觉气氛非常诡谲。 他还记得从前金繁自视甚高的模样,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他如落水狗般的姿态。 宫远徵从阶下步步踏上,银灰色披氅下摆沾染了些许血腥气,他刚从地牢出来,神色有些不愉。 踏上医馆门前平台,只淡淡瞥了一眼然后视若无睹地走入医馆。 金复的问安声留在身后。 金繁看着宫远徵的背影心底升起浓烈的屈辱,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个人永远这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宫远徵大步入内行至药室,三两步走到茶案前,倒了一杯温茶狠狠灌了一口。 略带涩意的茶水在唇齿间蔓延,浇灭了心底的不悦。 宫尚角走进来时,宫远徵大马金刀坐着,银灰色披氅敞开,修长的腿随意搭着,眉眼低垂把玩着指尖的茶盏。 宫尚角敛去眉宇间的冷意,神色柔和几分,看到宫远徵这一副模样,猜到审问不顺利。 “还是问不出什么?雾姬夫人倒还真是硬骨头。” “哥,她宁愿死也不愿开口。”宫远徵抬眸,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些气恼,顿了顿又道:“哥,他醒了?” 宫尚角在宫远徵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无碍,不必再审了,大哥醒了,指认雾姬夫人废了他的武功后囚禁他。” 闻言,宫远徵放下茶盏,轻轻嗤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进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冷。 “哥,你觉得是真话?” 宫尚角目光落在门口,漫不经心抿了一口茶:“不论真假,戏台搭好,等着开场。喜欢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