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云之羽宫远徵(52)(1 / 1)

夜色如墨,长老院值守的黄玉侍卫被尽数调离,月长老面色凝重立于大殿之中,时不时望向殿门口。 他在等人,殿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忽明忽暗。 突然门口出现一抹纤细身影,随着身影走近,烛火映照出来人面容,是雾姬夫人。 月长老盯着雾姬夫人,神色肃然:“夫人,你说有关于无锋的重大情报,到底是什么事。” 雾姬夫人神色带着些许焦灼和忧色,慢慢靠近月长老。 突然,她猛然抬手袖中寒芒乍现,淬了凛冽冷意的利刃毫无征兆地直直朝着月长老心口刺去。 出剑的力道狠绝,神色间的焦灼担忧褪去,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戾气。 月长老侧耳倾听完全不设防,猝不及防来不及格挡,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传来细微的破空之声。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雾姬夫人手中长剑被暗器打落,重重砸在地面寒光四溅。 寂静瞬间被打破,殿外黄玉侍卫鱼贯而入,数把刀刃直指雾姬夫人,毫不留情地将她双臂反剪、死死按在地上。 雾姬夫人行刺之举,当场人赃并获。 宫尚角墨色眼眸沉如寒潭,神色冷冽走进殿内,搀扶了一把震惊的月长老。 宫远徵缓步跟在宫尚角身后,踩过那柄掉落的利刃,指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腰间海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桀骜冷意。 雾姬夫人行刺月长老,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偏心羽宫的老头子,啧啧啧。 不过片刻,花长老和雪长老赶至,齐聚长老院正堂,共同审问雾姬夫人。 宫尚角神色冷冽地端坐一侧,宫远徵坐于他下首位置。 堂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气氛压抑到极致,被绳索缚住的雾姬夫人挣扎着起身,鬓发凌乱,不复往日的温婉。 面对花长老厉声追问行刺缘由,雾姬夫人垂眸冷笑,牙关紧咬闭口不言,眼底没有半分悔意。 只是在看向月长老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月长老神色微动眼底划过一抹悔意,看着雾姬夫人,眼底思绪万千,这件事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狼始终是狼,不会因为长久生活在羊群就变成了真正的羊,无锋与宫门终究仇深似海,势不两立。 因着雾姬夫人始终不肯开口,审讯陷入僵局。 脾气火爆的花长老重重拍案,欲下令打入地牢用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慌乱脚步声。 紧接着,厚重的殿门被人颤巍巍推开,一阵压抑不住的虚弱咳嗽声,缓缓打破了堂内的紧绷氛围。 众人循声齐齐转头,只见宫子羽身着厚重狐裘而来,只是面色苍白如纸,唇瓣褪尽血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他额间布满细密的冷汗似浑身无力,全靠身旁的金繁搀扶从殿外走进来。 月长老见状骤然起身,语气里满是惊愕与担忧。 “子羽?你身体不适,怎么不好好休息,撑着病体来此是为了雾姬夫人?” 宫子羽呼吸浅促,胸口微微起伏,眩晕感不停袭来,他本就身子孱弱,大受打击之下又受凉,持续高热几日,一直卧病在床。 只是,方才隐约间听到有人来报姨娘行刺月长老被抓,现在长老院审讯,他无论如何也要来。 他不相信姨娘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姨娘在宫门多年循规蹈矩从未有过差错。 金繁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措:“执刃这几日高热,一直昏昏沉沉的,方才迷迷糊糊间听闻长老院审讯雾姬夫人,便拼了命起身,谁都拦不住。” 宫尚角瞥了眼宫子羽神色依旧冷冽,一桩桩一件件羽宫牵扯的事情真多啊。 宫远徵瞧着宫子羽弱不禁风的虚弱模样,完全没有担忧之情,垂眸掩去眼底的不屑轻嗤一声。 听说那天审问完云为衫,回到羽宫的宫子羽当晚就发了高热,这就是受不了了。 废物就是废物。 宫子羽微微抬手,示意金繁松手,勉强挺直单薄的脊背,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高热带来的眩晕感不断袭来,勉强站稳。 “姨娘……”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话语带着重病的虚浮,还有藏不住的痛心与难以置信。 “为什么……你真的刺杀了月长老?姨娘,你有苦衷或身不由己,你都可以说出来,我.........” 话音未落,宫子羽便忍不住侧身捂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浑身发抖。 雾姬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病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青年,眼底的戾气骤然碎裂。 这个孩子是小姐的孩子,她守着护着照顾着长大,雾姬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忍,可随即又被复杂情绪掩盖。 她别过脸,声音冰冷又沙哑:“是真的,也没有苦衷,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问。” “姨娘,我要听你说真话。”宫子羽往前又挪了一步,倔强地望着雾姬夫人,眼底翻涌着痛楚。 “姨娘,您就像我的母亲一般,我信你,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看着宫子羽满眼痛心说着信任的模样,雾姬夫人攥紧了拳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如果可以......可没有如果。 “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 宫尚角冷眼望着这一幕,墨色眼眸里翻涌着深意,他将一切尽收眼底,若非顾忌长老,他早想将人带去地牢审问。 什么铜齿铁口不肯说,不过是还不够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什么都会说的。 月长老看着眼前病骨支离的宫子羽,又望着拒不认罪、满心执拗的雾姬夫人。 月长老长叹一声,眉眼间尽是颓然与疲惫,终是不再隐瞒,声音沉重得像是坠了铅。 “雾姬........本就是无锋的人,这个身份,先执刃早在多年前就已知晓,她叛离无锋执刃庇佑了她。”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惊天秘闻骤然曝出,花长老猛地起身,满脸震惊,雪长老手一抖衣袖扫过茶几的茶盏。 破碎的茶盏声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雾姬夫人的身份上。 宫远徵挑了挑眉,眼底漫不经心褪去,多了几分杀意。 而宫尚角,周身气息瞬间凝滞,原本冷冽的面容上,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彻骨的寒心与失望席卷。喜欢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