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囚笼婚书,执念难醒(1 / 1)
洗手间内,潮湿的空气裹着压抑的喘息。赵子豪将吴文婷牢牢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俯身吻住她,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昏暗的灯光下,这场裹挟着胁迫、妥协与绝望的纠缠,最终化作一场云翻雨覆的占有。 事毕,两人借着洗手间的清水简单冲洗整理。吴文婷低着头,长发凌乱黏在脸颊,眼底盛满破碎的屈辱,指尖冰凉发颤,全程一语不发。赵子豪整理好衣摆,伸手自然牵住她的手,带着她推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赵子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两人手牵手走出来,脸色瞬间铁青,冲上前厉声质问:“我呢?!” 赵子豪将吴文婷护在身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她是第一次,怕疼,你过几天再说。” “哥,你耍我?”赵子强怒火中烧,双目赤红,“你答应让我来的!你要是敢反悔,我立马去告狱警,告你强奸!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赵子豪冷笑一声,丝毫不见慌乱,眼神轻蔑地扫过暴怒的弟弟:“强奸?她是自愿的。现在她是我女朋友,狱警管不了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你有证据吗?洗手间没监控,她亲口愿意,你拿什么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子强的气焰。他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吴文婷苍白隐忍的侧脸,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他清楚,没有监控佐证,仅凭一面之词根本撼动不了赵子豪,反而会暴露自己的龌龊心思,惹祸上身。 吴文婷被赵子豪攥着手腕,浑身僵硬如木偶。她知道,自己被迫戴上了“女朋友”的枷锁,往后在监狱里,只会被这两兄弟死死拿捏。屈辱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垂眸,将眼底的绝望死死压下,不敢有一丝流露。 车间里死寂,只剩头顶灯管嗡嗡作响。赵子豪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半哄半压: “好好听话,好好表现,再踏踏实实干一年半载,等你熟练了、考核上去了,我亲自给你写申请,帮你报减刑,让你早点出去。”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直白戳破现实: “你现在刚来,手脚慢、次品多,改造分上不去,就算我想帮你申请,上面也批不下来。明白吗?” 吴文婷心口一沉,指尖猛地攥紧。她太清楚,在监狱里,劳动骨干的评价和考核分,就是犯人的命。他一句话,既能送她减刑出狱,也能让她耗满七年刑期。 刚才那句“老婆”是哄,这句才是拿捏。 她垂下眼,睫毛不住发颤,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 赵子豪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这就对了。乖乖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回去休息吧。” 吴文婷没再应声,麻木地转身,一步步走出车间。身后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无声砸落,浸透了前襟。 日子在流水线的轰鸣与赵子豪的庇护里一晃过了月余。 这一个月里,赵子豪说到做到,死死护住吴文婷,半点不让赵子强靠近。赵子强纵然满心不甘,碍于兄长的威慑与两人“公开”的情侣关系,也只能悻悻隐忍,最多只敢远远投来几记阴鸷的目光。车间里其他犯人也因赵子豪的撑腰,不敢再随意刁难、嘲讽吴文婷。吴文婷的手脚渐渐熟练,次品少了许多,日子看似安稳,实则始终浸泡在屈辱与不安里。 直到这天,吴文婷晨起莫名反胃恶心,晨起干呕不止,饭量锐减,例假更是迟迟未至。她心头咯噔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她。她偷偷借着洗漱照镜子,看着自己日渐憔悴又带着异样浮肿的脸,终于不得不面对那个残酷的事实——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那晚在洗手间被迫妥协的恶果。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手足冰凉,心慌意乱,一整天干活都魂不守舍。熬到傍晚收工,她趁四下无人,悄悄拉住赵子豪,将他拽到车间角落无人的阴影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子豪……我好像怀孕了。” 赵子豪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亮,脸上瞬间炸开狂喜。他一把攥住吴文婷的肩膀,力道激动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压不住地兴奋:“真的?!你说真的?我要当爸爸了?” 吴文婷看着他狂喜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有苦涩,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她原本以为他会慌乱,会烦躁,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反应。 赵子豪欣喜不已,紧紧抱住她,语气笃定又带着对未来的规划:“别怕,生下来。你安心在里面养胎,好好干表现,把身体养好。等预产期快到了,我动用关系,给你申请临时保释,让你回家待产养胎,不用在牢里遭这份罪。”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郑重,像是许下千斤承诺:“再等我两年,我刑满出来,立马娶你。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吴文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描绘的美好未来,鼻尖发酸。她不知道这是真心实意的承诺,又或是又一场更深的掌控与欺骗。她只知道,肚子里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已经成了她在这座冰冷监狱里,唯一看得见的、虚无缥缈的盼头。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子豪便去找了狱警。他以吴文婷身体不适、需要外出做详细孕检为由,又递上两人自愿恋爱、准备登记结婚的申请。女监本就允许成年犯人之间正常恋爱,加上赵子豪是表现突出的劳动骨干,狱警简单核实了情况,很快便批准了两人一天的外出时间。 晨光透过铁窗洒进走廊,吴文婷心里五味杂陈。她跟着赵子豪坐上外出的车,先去医院做检查。B超屏幕上,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医生的话语客观冷静,确认了怀孕的事实。赵子豪看着报告,脸上满是真切的欢喜,小心翼翼扶着她,动作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随后两人直奔民政局。流程简单又迅速,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中时,吴文婷指尖冰凉,心里却一片茫然。这本该象征幸福的证书,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张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与赵子豪彻底绑在一起。 一整天在外,阳光、街道、人群,都是她久违的自由光景。可她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喘息,夕阳落下,她依旧要回到那座冰冷的牢笼。 傍晚六点,外出时限已到,两人准时回到监狱,依次登记、接受检查,最终走进了监室。 监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林茉染原本靠在床沿漫不经心翻看着一本旧杂志,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吴文婷,先是满脸错愕,眉梢猛地挑起,眼底飞快掠过几分讶异,转瞬就化作一层意味不明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吴文婷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缓缓抬起头,迎上林茉染探究的目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却又强撑着一份近乎自欺的笃定,一字一顿道:“我和赵子豪领证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寂的深潭,瞬间砸得监室里仅存的细碎声响尽数消散。周遭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走廊里模糊的脚步声,沉闷又压抑。 林茉染盯着吴文婷苍白紧绷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轻飘飘的,裹着刺骨的嘲弄,字字句句都透着看透一切的清醒:“可以啊吴文婷,本事是真不小。别人坐牢都是熬刑期、盼出去,你倒好,在牢里直接结婚生子,把日子过得可真够精彩的。”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过吴文婷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脆弱,语气带着几分逼人的直白:“你跟我说实话,是真信他对你有真心?还是拿这张结婚证当救命稻草,给自己找个依靠撑下去?” 吴文婷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般的发闷。她张了张嘴,喉头发紧,舌尖抵着上颚,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本红彤彤的结婚证,从来都不是情投意合的见证。是绝境里被迫妥协的筹码,是她换取赵子豪庇护的交易,更是赵子豪用来牢牢绑住她的枷锁。可这也是她困在这座牢笼里,唯一能抓住的、让自己稍微心安一点的浮木。 她不敢承认,不敢戳破这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一旦承认,她仅存的念想和支撑,就会被彻底撕碎,到时候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吴文婷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眼底翻涌的委屈与茫然,刻意避开林茉染锐利的目光,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一言不发,只剩沉默。 林茉染的话音刚落,监室里便陷入了彻底的寂静。霍静语一直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全程没有出声。此刻她看着吴文婷这副强撑体面、故作镇定的模样,看着她苍白紧绷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不忍,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一针见血,戳破了所有伪装: “怕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吴文婷所有的伪装与自欺。 吴文婷浑身猛地一颤,后背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收紧,攥得手心生疼。她依旧不敢抬头去看霍静语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温和通透,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隐忍、委屈,看穿她身不由己的无奈与妥协,看穿她所有不敢言说的狼狈。 是啊,哪里有什么心甘情愿,哪里有什么两情相悦。不过是走投无路时,拿自己的尊严、身体,拿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换一纸婚姻,换赵子豪在监狱里的庇护,换一条能勉强喘息的路。 霍静语见她垂着头沉默不语,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怜悯,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监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人浅浅的呼吸声。吴文婷慢慢蜷缩在自己的床位上,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肚子里微弱的动静,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贴身衣兜里那本薄薄的结婚证。冰凉的纸页贴着皮肉,沉甸甸的,硌得她心口又冷又疼。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霍静语说的全是实话,可她早已没有回头路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良久,吴文婷忽然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麻木与倔强,语气带着几分赌气般的执拗,轻声开口:“随便你们怎么想。子豪说了,等我预产期到了,就能申请临时保释回家养胎。反正浩轩早就不要我了,现在我怀了孕,他就更看不上我了。我都这样了,嫁谁都一样。” 话音刚落,林茉染便立刻接了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清醒与冷意:“赵子豪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只给你申请临时保释。他要是真心想对你好,早就拼尽全力给你申请长期监外执行了。那样你生完孩子,就不用再回这里坐牢,安安稳稳在外养胎带娃。临时保释说白了,就是等你生完孩子、坐完月子,照样要被送回监狱,继续熬你的刑期。他这是把孩子当牵绊,把你死死攥在手里拿捏。” 霍静语看着吴文婷深陷泥沼、自轻自贱、怎么劝都不愿醒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气,满是心疼与无奈。她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吴文婷固执的侧脸,低声吐出一个满含失望的字: “傻。当初萧广大和廖玉珍是夫妻,他欠了我五百块赌债,没钱还,知道我娘家有钱,就花言巧语哄骗我,最后还不是跟我睡了,转头就狠心甩了廖玉珍。” 霍静语的话里藏着过往的伤痛,也藏着对吴文婷的劝诫,她想让吴文婷看清,男人的算计从来都换不来真心。 可这番话,却瞬间刺痛了吴文婷紧绷的神经。她像是被人狠狠揭开了伤疤,猛地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抵触与恼怒,语气急切又执拗,刻意将霍静语的往事和赵子豪彻底划清界限,急切地维护着自己心中唯一的依靠: “那是你和萧广大的事,跟子豪没关系!萧广大是骗你、耍你,可子豪不一样!他跟我领了证,盼着孩子出生,还答应保释我出去养胎,他是真心对我,不是萧广大那种只会算计女人的混人!”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几分慌乱的笃定,仿佛只要说得够坚定,就能说服别人,更能说服自己,守住这牢笼里仅存的、虚假的温暖。喜欢我的爱人,我的家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的爱人,我的家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