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1 / 1)

“太后驾到,摄政王妃到——!” 楚宁歌不看其他,径直走到赫兰夜面前。 一进大殿,金蚕蛊就在她脑海说:【咦,有其他蛊虫的味道。】 ‘蛊虫在哪里?’ 金蚕蛊摇着两个小触角:【有两只,一只在跪着的女人身上,一只在你男人的胳膊上。】 楚宁歌闻言,透视眼看向赫兰夜两只手臂。 “阿宁,这个女人算计我。”赫兰夜抿着唇,声音委屈。 惊掉一群人下巴。 这声音,这语气,天啊,他们见到了什么? 你刚回来就血洗大殿的气势呢! 楚宁歌也确实霸气护夫,看清董瑾妍心口的蛊虫后。 简直要气笑了。 她走过去,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董瑾妍顿时飞出一口血牙。 这手劲儿,若没收着点,脑浆都给她打出来。 众臣又是一惊,这这这,好凶。 还没确定罪魁祸首吧? 不怕打错了吗? 有牙飞到某位大臣的碗里,瞪的他眼珠子险些凸出来。 小皇帝更是吓得小身子抖了抖,后退几步,唯恐溅一身血。 舅母好凶!怕怕。 董丞相见自家女儿惨样,目眦欲裂:“王妃娘娘,我女儿是被冤枉的,你不能无故打她。” “冤不了她,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楚宁歌眼神凌厉看向他:“你女儿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丈夫,就别怪我扒她一层皮。” 她吩咐:“取公鸡血一碗,再取一碗糯米来。” 宫里下人动作很快,东西很快齐全。 楚宁歌从袖口取出银针,在自己指尖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公鸡血里引诱蛊虫。 又在赫兰夜左手指尖刺了一下,撸起他的袖子,让众人看的分明。 片刻,就见赫兰夜胳膊上鼓起一个包,弯弯曲曲的鼓包好像有虫子在底下钻。 众臣看的骇然。 “这是……” 赫兰夜忍着皮下的痛痒,这才知道原来又是蛊虫,好好,看来,他还是脾气太好了! 老太医也没见过这种场景,惊奇的揪掉好几根胡子。 眼看着虫子在指尖试探的冒头,到底没经住诱惑,掉进了血碗里,随后,眼见着那虫子开始咕嘟嘟喝血。 众臣这回脸色都白了,他们哪见过这个,一想到那虫子钻进人身体里蠕动,甚至食其血肉。 看赫兰夜的眼神都带着点同情。 桃花债不好惹啊! 董丞相脸色也不好看。 “这并不能证明,这虫子是我女儿干的,她哪里懂这个?” “这很简单。”楚宁歌眼神瞥向他。 用银针扎起那个虫子丢进了糯米碗里。 虫子在糯米碗里滚了几圈,扭曲着,身上开始冒黑烟。 与此同时,昏死过去的董瑾妍突然开始抽搐着尖叫。 手脚诡异变形,眼球爆凸,好似要变异了。 有人问:“她…她这是怎么了?” 董丞相见此情形,忙抱住女儿,即便女儿犯了天大的错,到底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楚宁歌似笑非笑的看向董丞相:“这就是我给众人的答案,二蛊牵制,一蛊死,另一蛊必然反噬,而她的宿主嘛……” 董丞相忙问:“我女儿会怎样?” “生不如死!” 董瑾妍虽痛苦,但她听懂了。 “情蛊,你还我情蛊。” 她扑向楚宁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凭什么占了我的位置,还杀了我的情蛊,我才是摄政王妃……” 侍卫哪能真看着这个疯女人伤害楚宁歌,毫不客气的押住她。 她拼命挣扎:“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甚至有些疯魔:“你是孤魂野鬼,你定是孤魂野鬼!” 赫兰夜听她如此说,心里大惊:“还在等什么,拉下去押进天牢,图谋不轨乔装打扮,邪魔歪道算计本王,还敢攀污王妃,丞相,你今日必须给我个解释。” “夜哥哥,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对你痴情一片啊……” 楚宁歌听不下去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吧!真痴情一片,当初干什么去了,岭南受苦三年也没见你半点影子,如今我夫身居高位,你那点可怜的痴情就摆出来了,徒增人笑话。” “我也奇了怪了,你大家小姐出身,金尊玉贵长大,读得是女则女戒,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为了个男人,高堂白发礼义廉耻,全然不顾。” “你父母挺了一辈子的腰杆子,皆因你折腰,只因你一己私欲……” 董丞相一辈子的体面,一日败光,此刻已摇摇欲坠。 “别说了,别说了…”董瑾妍抓狂,她怎会不懂,她彻底完了,还累及父母兄长名声。 “还有一事,众人需要知道。”楚宁歌可没打算放过她。 今日若不是她,换作任何一个人都被她得手了。 “我不知你那蛊虫是何处得来,但那人必然不安好心,蛊虫分子母,母蛊控子蛊,你二人的皆为子蛊,也就是说你二人的命运皆掌握在他人手中,我夫身居高位,掌一朝命脉,若有人掌控了他的性命,各位可以想想今后的朝堂会如何?”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楚宁歌本就是解释给众大臣听的,他们自然会脑补。 果然,他们顺着思路开始联想。 “手段如此歹毒,难道是别国奸细?” “丞相可否知情?” “小小女子如此恨嫁,竟用蛊术害人,丞相府家风败坏啊!”有老臣恨铁不成钢。 “迫害国之栋梁,其心可诛!” 涉及家国,众人一致对外,分外和谐,平日与丞相交好的人,看丞相的眼神都透着谴责。 “教女无方啊!” 听着这些锥心之言。 董丞相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辩驳不得。 举起头上乌纱,轻轻放在地上,他知道得做取舍了。 声音都变得更加沧桑:“皇上,摄政王,臣老了,教女无方,是臣之罪,臣自先皇起侍君三十七载,自先帝潜邸时便随侍左右,入朝拜相,执笏立班,未尝一日敢忘君父之恩。 历经几代新皇更替,不敢说功在社稷,但也问心无愧。 今小女受歹人蒙蔽,犯下滔天罪孽,臣不敢求情,臣年逾六十,发白齿摇,死生何惧,只求摄政王能彻查此事,还老臣一个清白。” “如此,老臣死也瞑目。” 此话一出,老臣们果然动摇,多少有点兔死狐悲。 有人开始为丞相求情。 这时有人突然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摄政王妃,您为何对解蛊如此了解?微臣不才,对摄政王妃以往倒也听说过一二,如此歹毒邪术非常人能触及吧?” 楚宁歌抬眼看去,是个长的不咋地的年轻官员。 有人提醒:“这位是大理寺少卿,潘薛,潘侯的长子。” “潘大人很了解本妃?” 潘薛行了一礼:“并不,只是听说。”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潘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日后断案切记捕风捉影。” 楚宁歌说:“也别说什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本妃就跟你直白的说清楚,本妃不是善蛊,本妃是善医,但凡你能再听得多一点,就该知道本妃名下有一家药坊,诸多种类丸药皆是本妃独家秘方,圣都城被炒至天价的解毒丹就是本妃药坊所出。” 众臣又是一阵哗然,解毒丹,他们知道啊! 有幸得着一颗的大臣小声蛐蛐:“解毒丹,我府里就有一颗。” “多少?” 那人手比了八。 “八十?” “想的美,八百两。” “嘶~这么贵?” 潘薛张嘴还欲说什么,楚宁歌抬手制止他:“想问我师从何人?” “秘密,家师不让说。” 不怪楚宁歌呛他,这人她有印象了,潘薛有个妹妹挺活泼的,以前和原身多说了几句话,他见了,就当着原主的面就数落她妹妹,说什么别跟规矩不好的人走得太近,以免累及名声。 还让原主有自知之明,别想通过她妹妹进侯府,他们侯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 原主为人是不咋地,但这并不妨碍楚宁歌讨厌普信男。喜欢我穿成摄政王不断作死的原配前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穿成摄政王不断作死的原配前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