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腱鞘囊肿(1 / 1)

楚宁歌很满意自己的发挥,把自己的恰钱行为说到一定高度,她就不信他们不热血沸腾。 事情也果然朝楚宁歌设想的方向而走。 当这些人听到楚宁歌要造纸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就变了。 更何况他们多数都是穷苦出身,就是因为读不起书,才入伍从军的 。 何况又听到赫兰夜之所以让他们过来,是因为觉得他们可靠,值得信任,这会儿还哪有一个不愿意的? 那些不忿的眼神,也变得炽热无比,少将军果然没忘了他们。 柯正率前向前一步,拱手:“但凭夫人吩咐。” 后面人也随声附和:“但凭夫人吩咐。” 孤影挑眉,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楚氏这么会说话。 三两句话,就把那些不甘愿的人说的心悦诚服,还对主子的安排没有半点不满了。 “很好,既然都选择留下来,我一会儿会起草一份保密契书送来,你们只要签字画押就行了。” 楚宁歌又对孤影说:“你先安排他们住下。” “好的,夫人。” 楚宁歌走后,孤影一挥手:“都跟我来吧!” 后面人小声的讨论着:“夫人好像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可不是嘛!虽然蒙着面纱,但一看就是个美人。” “你说咱们真能参与造纸了?” “可不是嘛,等咱们学会了,那自己岂不是也会造了?” “你想得美,听说那造纸的东西可金贵着呢!” “可夫人说要造出让老百姓也用得起的纸。” “..............。” 柯正旁边的人捅捅他,向孤影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他问话。 柯正瞄他一眼,咳嗽一声:“那个,孤影兄弟,这趟过来也没看见少将军,他现在如何了?” 孤影笑笑:“主子现在很好。” “额....夫人倒是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孤影讪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夫人会的本事多着呢!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亏待不了你们。” ................ 楚宁歌一进自己院子,就发现有人往她的屋子里搬东西。 “这是?”她问站在门口的梅姑。 梅姑说:“是老爷让搬过来的,他说夫妻就应该住在一个房间里。” 楚宁歌一听这话,就感觉某处的酸胀感又回来了。 这混蛋,他是真不想要命了。 “他人呢?” “老爷刚刚被人叫走,说是有急事要处理,叫您不必急着找他,他晚上会来跟您一起用饭。” 楚宁歌:“...........!” 谁急着找他了? 他现在倒打一耙的功夫是炉火纯青了。 她先去书房,连续写了二十份契书,抄的手腕酸痛, 心里哀呼连连,这可不行,活字印刷必须得安排上。 她可怜兮兮的看向给她研墨的梅姑:“梅姑,你会写字吗?” “会的,夫人。” “太好了,你快再帮我抄二十份。”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才想起来找外援。 梅姑点头,一首簪花小楷写的倒也极快。 楚宁歌每张盖上自己的印信,让梅姑抱着这一摞子纸,带上笔墨印泥,跟她一起去找柯正他们。 此时的柯正院子里,有两个人正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热闹。 旁边还有一堆起哄下注的。 楚宁歌见了笑笑,也没贸然上前打扰,直到一人被另一人擒住锁喉。 锁喉的人说:“姓王的你服不服?” “不服!要不是我一只手用不上力,我能让你擒住。” 旁边看热闹跟着下注的人在旁边起哄:“王恒输了,愿赌服输,五文,五文....” 被擒住的王恒急了:“我就值五文钱?” “五文不少了,上次阿莽就值一文。” “哈哈哈.........” 柯正看着他们打闹成一团,无奈的摇摇头。 一抬眼就看见楚宁歌站在门外,他立刻起身,对他们呵斥:“别闹了,夫人来了。” 一群人连忙起身。 王恒和锁喉的那人也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让夫人见笑了。” 楚宁歌摆摆手:“你们不用拘礼,我没那么多讲究。 我把契书拿过来了,这是一份保密契书,里面的条款你们不得违背,若有违背,需要承担责任。 你们有识字的可以读读看,每份都是一样的,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或者找孤影给你们读一遍也行。” “不用的,夫人,属下识字。”柯正道。 “那正好。” 楚宁歌示意梅姑把这一摞契书递给他。 柯正看过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提笔签字,按手印,一气呵成。 有人拿着契书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柯正板正着脸说:“大概就是不能透露作坊里的秘密,若是收受贿赂或者出卖作坊,军法处置!” 楚宁歌:“...........”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契书上没后面这四个字。 “哦....”他们很信任柯正,会签字的签字,不会签字的只按个手印。 王恒颤着手提起笔,呲牙咧嘴的把字写了。 楚宁歌这才看到他手腕上处一个大包。 “你这手腕是怎么了?”楚宁歌问。 王恒抬头,憨笑一声:“属下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它突然长出来,还越来越大,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 有人生怕楚宁歌不用他,连忙替他说话:“夫人,王恒很厉害的,他以前是右手使刀,自从右手不能用了以后他就改成左手了,现在左手也很厉害。” 楚宁歌对着说话那人点点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手腕上那包好像是腱鞘囊肿,如果是的话,我应该有办法治。” 王恒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捂着手腕,惊讶道:“真的?” 楚宁歌伸手:“你把手腕给我看看。” 王恒左右看看,有点不敢伸手,这可是夫人呐! “你不想治好了?” 王恒憋了半天,憨声道:“我怕少将军把属下的手给剁了。” 楚宁歌笑道:“你放心,你们少将军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又说:“你不看我可走了。” 旁边人立刻说:“你就给夫人看看呗,说不定有的治呢!” “就是,大老爷们,害什么羞?” 王恒无语,这是害羞的事情吗? 但还是伸出了手。 楚宁歌捏着他的手腕,用手手指上下推动手腕上的鼓包,说道:“边界光滑,推之可动,确实是腱鞘囊肿。” 随后她笑道:“你这个病啊,特别好治,只要你忍一下,现在就能治好。” 王恒心里打鼓:“夫...夫人,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跺...跺了吧!” “噗.....哈哈哈........” 旁边人哄笑成一片。 楚宁歌也乐的不行:“放心,肯定不剁手。” “来两个人按住他,再来个有手劲的。” 后面争先恐后的按住王恒,都想看热闹。 有人出列:“夫人,我手劲大。” 楚宁歌一看这人,膀大腰圆,一脸的连毛胡子,两只手像两个大蒲扇。 这....... 楚宁歌嘱咐道:“手有劲可以,但可别把他的手腕骨给捏碎了。” “成。”连毛胡扭扭手腕,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楚宁歌同情的看着王恒,这一群塑料兄弟,全是幸灾乐祸的。 她双手拿着王恒的手腕示范:“就像这样,用大拇指向前推着按压,用力按,直到把上面的这个包按碎为止,你试试看。” 连毛胡子上手比划的:“是这样吗?” “对,我觉得你得收着点力。”楚宁歌看他那两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看就特别有劲,又嘱咐了一遍:“是捏碎那个包,不是捏碎手腕。” 王恒快哭了:“大熊,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大熊一瞪眼:“我老熊是那种人吗?” “我告诉你,我他娘还真是!” 他嘴里说着话,手上猛一个用力,只听啪的一声。 周围一片安静,王恒痛的浑身冷汗,一脚踹到老熊的心口窝。 “我操!”老熊一个打滚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一群饭桶是干啥吃的?按他一个王大憨你们还按不住。” 王大憨,不是,王恒刚刚那一下痛的脸都白了,回过神动动手腕,欣喜道:“欸?好像没那么疼了。” “我看看。”楚宁歌刚刚特意离远了一点,就怕王恒突然痛的暴起伤人,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王恒咧着一口大白牙:“夫人你给我看看,好像真好了。” 楚宁歌上手捏了捏,皮肤底下有一层粘稠的涩感,她说:“一会儿缝一个小沙袋,系在你的手腕上按压住,十天半个月,这处囊肿就会散开。” 王恒傻笑:“嘿嘿.....这玩意儿有时候疼的我连筷子都使不了,现在可好了,我以后又能使刀了,夫人,您真是神了,就这么一下子,把我七八年的老毛病都给治好了。” 楚宁歌等他笑完了,开始给他泼冷水:“高兴早了,这东西容易复发,你以后还是提不了重物,可能一个劲儿没使对,它就又长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如果再长出来,你就找个人,像刚刚那个样子,把它按破就可以了。” “啊.....根治不了吗?” 王恒有点沮丧。 “嗯,只要你别用的太狠,一般情况下,它也不会复发。” 柯正拍拍他的肩膀:“能治好就不错了,别要求太高,你忘了前几天连缰绳都牵不住的感觉了,还不快谢谢夫人。” “哦。”王恒起身郑重的给她躬身一礼:“属下多谢夫人。” “举手之劳罢了!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叫人给你们安排任务。” “是,属下等恭送夫人。” 楚宁歌点点头,带着梅姑出去。 有人立刻抓上王恒的手腕,捏了捏:“原来就这么简单,早知道早给你按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有人不屑的反驳:“切,马后炮,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 王恒也扭着手腕感叹:“是啊,真没想到,贴了那么多膏药,折磨了我七八年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儿戏的解决了,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就是比咱们这些大老粗懂得多。” ........... 楚宁歌走到回廊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个事儿。 她问梅姑:“今早没人来找我吗?” 梅姑愣了一下:“有的夫人,那位脸受伤的小公子过来找您,只是您当时......老爷说您要多休息。” 楚宁歌老脸一红,她昨天答应今早要给千暮崖治脸的,结果又被赫兰夜黏黏糊糊的折腾了一个早上,导致她直接睡到日晒三竿,早把这事给抛在脑后了。 楚宁歌捂脸,果然美色误人。 她有点能理解那些昏君了。 楚宁歌转步往药坊走去。 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嘀嘀咕咕:“这小子脸也太吓人了,就在刚刚,我差点以为是见到鬼了。” “嘿,小子,赶紧把这批药粉抬进去,你磨蹭什么呢?”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楚宁歌听着这话,皱皱眉,她这药坊里才多少人? 这就搞起霸凌来了。 她往里面一看,就见是千暮崖一言不发的抱着一盆药粉进去。 而刚刚说话刻薄的那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楚宁歌进去问:“发生了何事?” 那人转身一见是楚宁歌,立刻赔着笑脸:“夫人,刚刚是那小子一直在偷懒,小的就说了他几句。” 这人是她提拔上来的小组长,叫冉刚。 楚宁歌“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此事她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她进入作坊检查了一圈,照例说了一堆勉励的话,以及需要注意的卫生条件。 便去找了千暮崖。 千暮崖看见她很高兴:“小姐!” “嗯,在这里还适应吗?” “适应的。” 楚宁歌沉默了一下问:“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的小姐。” 千暮崖听见这话,一双眼弯起,如果忽略他脸上那道疤的话,他看起来笑得人畜无害。 但楚宁歌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违和的诡异感。 但又一想,只要与她无关,管他诡不诡异,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既然他不说,她也不喜欢多管闲事。喜欢我穿成摄政王不断作死的原配前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穿成摄政王不断作死的原配前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