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前个听说四妹妹和婆家有了写龌蹉(1 / 1)
因此,才有了今日朝堂上的这一出。 之前,谢宁安下意识以为徐令婕是在平阳侯府暗桩没了的,那里早已成灰烬。 基本上也不可能找到任何一丝关于她的痕迹。 再加上舒大娘二老来到清平居后,也是从其他人暗桩受害人身边套出女儿也在其中,后来不知去向。 便也都以为在暗桩里消失。 两人伤心欲绝之下,更是一心只想报仇。 平阳侯府已灭,如何报仇? 当初负责这件事的小何大人何凛也不再被允许继续下去。 当时,所有朝臣都看得出来,陛下被平阳侯府敢在下面有一座底下阁楼被气得发怒。 这是包藏祸心做腌臜勾当,那要是哪一天看上他坐的这把椅子呢? 他越想越气。 但是,之后何凛越查出来的东西,除了让萧瑀愤怒,也确实多了一分犹疑。 太多人了。 他们不是那座暗桩的建设者,但是却是“享用者”。 如果全都有一个算一个,几乎一半。 何况……他的儿子,他很清楚自己的某个儿子才是背后真正得到最大利益的。 几经权衡,只快速把平阳侯府收拾了。 因此,舒大娘要报仇,除了暗杀皇子?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闹到朝堂。 击鼓鸣冤。 但是民告官都如此之难,何况,想向皇帝再次告一个他定下结论的案子。 天方夜谭。 闻人观当时正翻着徐大爷的腿敷药,闻言,脱口而出。 只是在舒大娘身边的谢宁安却是沉思。 顾明臻一看,就知道他又动了想要让施害者付出代价的心。 因而,此后谢宁安更加忙了。 除了上朝和去衙门,几乎脚不沾地。 换来的却是越搜越沉默。 要是往常,顾明臻也不去过问太多他的公务,这一次却是忍不住一问。 谢宁安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查到了更深一些,但是心里有点堵。” “关于徐小姐的?”顾明臻立马想到这件事。 “嗯。”谢宁安依旧兴致不高,“她不是死在暗桩的。” 顾明臻震惊着,忍不住开口,“那是……” 谢宁安立马补充,“恭王府。” 他叹了一声,闭着眼,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亲眼看见……那里,往常都以为只是收藏品的地方,是……” 他不敢再说下去,“萧言峥比畜牲还不如。” 顾明臻这才得知,在恭王府发现一处,里面,满是白森森手。 里面有各式的,都是完美中带着“与众不同”的。 像徐大爷这种情况。 谢宁安发现这个情况,还是某次机缘巧合,看徐大爷小拇指最上方一截外凸一点,那天正好徐大爷也终于愿意开口,讲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谢宁安便出口问道,“徐叔这是,也是一路过来……”受的苦吗? 谢宁安没说完,徐大爷已经领会他的意思,他摇摇头,驮着身子,哑声道,“这是我们家一直以来都有的。” 所以,谢宁安后来在恭王府,一下就联想起来。 也因此,极致的愤怒让他从恭王府出来时差点被发现,所以之后才更小心行事。 直到这一天,终于将所有可以让皇帝不得不正视如何处置这个儿子的证据收齐。 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一幕幕,顾明臻只觉得心口直痛。 蓦地真的告了御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忧起接下来的。 她之前只是因为一个梦,想要改变这一切。 对于朝堂上的事,她自问有做到任其职尽其责,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野心。 直到这次,才发现,不去争取,什么都落不着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算她再想安稳,却总有人把刀架到无辜者的脖子上,堵住前路。 她掀开帘子,冷风将她吹得更加清醒一些。 那些明知危险的人物,自己还不先将所有危害的种子埋在冬日的雪地里,那便是纵然他等待春天生根发芽。 这又何尝不是恶? 想着,她放下帘子,将桌案上的饼一个个重复着动作塞进嘴里。 直到谢宁安倒一杯清茶,宽慰道,“慢些,这些事,只要我们不倒,总能一件件解决。” 顾明臻这才恍然发觉,不知不觉已经将碟子的饼吃光。 这是她历来不爱吃的干硬点心,只是心中一焦虑,就要找事情做。 因而,想扯出一个让谢宁安安心的笑。 却发现,因为紧绷着,下唇都跟着有些僵硬,只得无奈摇摇头,“我没事。” 只是太忙,才刚回到府上,顾明臻又马不停蹄去奔向书房,整理药书。 谢宁安陪着她,没一会也有暗卫来找。 顾明臻这会沉浸在喜欢的事情里,语气轻松了些,“你快去吧,正事要紧。我这儿不打紧。” 谢宁安点点头,临出门前又回头嘱咐:,“别太伤神,我尽快回来。” 顾明臻无奈点点头,“知道啦。” 之后,等整理完,正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出来时看到梳妆阁上的络子,她随手系上。 鎏苏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明臻好奇问道。 鎏苏忍不住开口,“夫人您这,络子是宝蓝色,和您穿的不搭呀。” 顾明臻低头一看,确实。 刚刚都没注意。 衣裳是浅绿色的,腰间罩着一层白色薄纱。 宝蓝色玉线打成的络子是有些格格不入。 顾明臻扣着络子上的节,正准备摘下,就见丫鬟匆匆来通报。 原来是谢笙来了。 顾明臻手一顿,忍不住无奈哀叹,“还真是……一刻也没有清闲。” 说着,她忍不住闭着眼,将头斜靠在墙壁上。 接着,又忍不住将额头轻轻在墙壁上一下一下轻撞,缓解了突突直跳的额头。 惹得鎏苏担忧出声,“夫人……” “我没事。”说着,顾明臻又一下睁开眼,在胸腔重重呼了口气,起身起身前往花厅。 走到路上,她忍不住折了一根枯枝,拿在手中把玩着。 有点扎手,顾明臻又将扎手处用指甲扣断。 等走到花厅前,已经只剩下半拇指长的小枯枝了。 现在不过二月初,冰雪还在。 丫鬟在府上,完成活儿之后,三三两两会在一些角落堆雪人。 这不,这会在角落的梅树下顾明臻又发现一个憨态可掬的雪兔子。 她心下一喜,半眯着眼,将手中半截枯枝扔向雪兔子的嘴里。 远远看去,像是嘴刁起一根枝丫。 多了一丝痞气。 顾明臻:“……”心下也好受一些了。 终于,她嘴角扬起一个轻松的笑。 磨磨蹭蹭间,还是转身往花厅走。 远远望去,谢笙正端详着花瓶里的梅枝,顾明臻视线也跟着看去。 花瓶里的梅枝,不出彩,不过也生得端正。 但是谢笙看得认真,好像特别喜欢。 她来应该又是为了信王。 信王其实处境挺微妙的,皇帝说重视吧也不重视,但是也不至于说完全忽视。 不然最开始回来也不会赐婚右相的女儿。 不过……最开始他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萧言峪回来后,他态度微妙地又变化了。 而谢宁安是萧言峪的人。 至于自己……想到这里,顾明臻走路的步伐稍微一滞。 对自己来说,恭王蛮狠残忍,加上曾经那个算得上改变如今处境的梦,恭王绝对不是明君之选。 康王现在整日眠花睡柳,在这个当口,除了迷惑其他方的势力,几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退出这场夺嫡了。 余下的,唯有宁、信二王。 但是让顾明臻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梦中没出现的,一开始以为陛下召回来的信王,拉拢人的手段也是组织打猎、宴会这些。 手段比恭王送美人要温和可亲,但是在顾明臻看来,也异曲同工。 虽说不可能没有谢宁安从一开始就是萧言峪的人的影响。 不过就目前以自己浅显的认知来看,那个位置,她希望是宁王萧言峪。 她又看向谢笙……谢笙是一个很好姑娘,不管是在闺中还是在王府。 她一直想拉拢谢宁安和自己。 不知道是信王的想法还是她自己的想法。 思及此,顾明臻敛了神色,终于踏进花厅。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谢笙的肚子又显怀了些,她正一下一下抚摸着肚子。 这会,她看着梅枝的眼,似乎放空着。 “三妹妹。”直到顾明臻轻出声她才回神。 谢笙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正要起身,顾明臻赶紧走快几步,在她还没起身按住她的手。 “三妹妹。”说着,她拉着谢笙的手坐下。 屋内一时无言。 连屋外的冷风呼呼声也明显。 顾明臻下意识捋了下额角不存在的碎发,看着谢笙,笑着开口,“今天天冷,路上不好走吧?来暖暖手。” 顾明臻说着,将一个暖手袋递给谢笙。 谢笙笑着接过,说道,“在府里待着闷得慌,想着许久没见嫂嫂,便过来坐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明臻的脸,关切道,“嫂嫂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太忙了?” “谢谢妹妹关心,一切还好。”顾明臻笑眯眯回道。 见状,谢笙又转移了话题,有些担忧叹了口气,说道: “说起来,也不知道四妹妹在婆家如何了?前些日子隐约听了些风声,心里总放不下。” 四妹妹? 见顾明臻好奇,谢笙也再次开口,“嫂嫂约莫知道她身边有个叫云水的丫鬟?” 顾明臻凝神在脑海搜了一圈,终于记起,四妹妹谢筝身边确实有这么个人。 见顾明臻好像对这件事有兴趣,谢笙继续开口,“云水有了身子,前个听说四妹妹和婆家有了些龌蹉,母亲赶了过去。” 居然还有这件事? 不对,顾明臻顿时又生了疑惑。 他们在外面都不清楚,谢笙在王府好像更清楚。 谢笙好像发现顾明臻的疑惑,又忍不住有些慌忙补充了一句,“毕竟是姐妹,来往总会听别人多提几句。” “原来如此。”顾明臻确实不知道这事,听起这事,也确实在心中记下。 两人又寒暄起不痛不痒的其他话。 顾明臻发现谢笙这次比往常要能说会道一些了。 之后,谢笙频频望向窗外,顾明臻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天色近午。 谢笙笑着转了话锋,终于来到正题,“说来,嫂嫂在朝堂上如今如何?”喜欢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