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番外2和亲篇(if线)(1 / 1)
邶亓和亲的队伍被土匪抢了! 那无才无德却貌美无双的邶亓大皇子也被掳进了土匪窝。 当夜,龙虎帮里红绸飘扬。 可怜的大皇子殿下被人绑着塞进了大当家的被窝。 屋内。 温郁澈一身艳红色喜袍,衬得皮肤雪白透亮。 原本一丝不苟的墨色长发,也凌乱地铺展在大红喜被上,让美人多了几分艳丽旖旎。 白皙的双手被锁链反捆着绑在床头,挣扎中,衣衫愈发凌乱。 苏纭进来时,瞧见的便是如此勾人的一幕。 醉醺醺的脑袋彻底被迷住了,眼底心里全是这人的身影。 “夫郎。”她低喃着唤人。 温郁澈被她炽热而充满 情.欲的眼神吓到了,绯红的眼眶蓦地瞪圆,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缩去。 还不忘用恼羞成怒的颤音反驳她,“谁、谁是你夫郎!” 这个莽妇! “你是。”苏纭轻笑,走近床边。 看着床上故作凶狠的温郁澈,不由分说地扯着链子,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啊!” 温郁澈惊呼,下意识挣扎,却被拉着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脸颊紧贴柔软,温郁澈登时红了脸,连带着耳尖都弥漫起粉色。 “你、你这登徒子……” 他凶巴巴地怒喝,“放开本宫!” 语气很凶,可脸颊却红透了。 配上泪水盈盈的漂亮眸子,没有一点儿威慑力不说,反而勾起了人的破坏欲。 看得苏纭心痒痒。 单手摁着小公子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下去,将他凶巴巴的怒骂全部堵在了唇里。 “本宫可是邶亓的大皇子,唔唔……” “唔……” 小公子气红了眼,却被人箍着挣脱不得,只能由着这土匪头子亲薄他。 最后唇瓣都被亲肿了,脖子上也满是痕迹。 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呜咽着落泪。 全然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凶劲儿。 看着他这副凄惨又破碎的模样,苏纭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随后将链子解开,把酒塞进他手里,“喝交杯酒。” “不……” 温郁澈气得想摔杯,却被人拉着手腕,威胁似地捻了捻耳垂。 “乖。” 这人又霸道地压着他亲个没完。 “表现好点,今晚就不动你。” 他憋屈,一边落泪一边赌气似的喝了那杯酒。 动作太急,以至于呛得他咳嗽了好几下。 “好了。”他将杯子摔进苏纭的怀里,“快放本宫走!” “不行。” “你!”温郁澈气急,“说话不算话!” 苏纭轻笑,“我只说今晚不动你,又没说要放了你。” “这压寨夫郎,你当定了。” “滚!”小皇子气得踹她,“本宫迟早要将你凌迟处死!” “好。”苏纭拽住他踹过来的脚,借力将人拉了过来,“我等着。” 随后三下五除二就将小皇子身上的喜服扒了个干净。 “既然不乖……” 说着,便将胡乱扑腾的小公子扔到了床上,锁链响动间,欺身而上。 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里面的风光。 “登、登徒子……你……不得……好死……”呜咽声伴着断断续续的咒骂,时隐时现。 “不……唔唔……” “别……” 啜泣声断断续续,起初小公子还有力气咒骂,到最后彻底哑了声,只软着身子 讨饶。 烛火摇曳了整整一晚,链子也响了一夜。 小公子最后被激得晕了过去,白皙的胳膊从床幔中露了出来。 缀满了朵朵红梅。 糜.烂而又秾丽,勾的人移不开眼。 下一瞬,一只修长的胳膊从床榻内伸了出来,拽住小公子软了的手,将其拉了回去。 很快,内室的床榻上传出细微的响动声来,窸窸窣窣响了半个时辰。 直到小公子迷迷糊糊又醒了过来,哑着嗓音哭泣着喊“妻主”,才得以被放过。 天彻底亮了,一侧的床幔也被挂了起来。 苏纭支起身子,神情慵懒地倚靠在床沿上。眼底是浓浓的餍足之意。 她伸手将温郁澈的身子揽到自己怀里。 身上搭着的绵软锦被遮住了底下晦涩 勾人的风景。 温郁澈哭红了双眼,迭起的余韵让他的思绪涣散无神。 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苏纭的身上,反抗不了一点儿。 休息了半晌,才缓过神,伸出软绵绵的手掌,按住苏纭还在不断作乱的手掌。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唔,别……” 惹得人轻笑了声。 餍足后的苏纭嗓音低沉又沙哑,低低的唤他:“夫郎。” “嗯……” 怀里的人颤着尾音应了。 随后将脸埋进了被子。 他现在腰身酸痛得厉害,整个人被人从里到外 吃了个遍。 因此不敢不应,生怕不随了这莽妇的心意,又被扯在身下折腾不断。 最后迷迷糊糊间,竟在她怀里放心睡了过去。 …… 苏纭揽着人,轻抚着对方柔软的发顶,心底空了的那块地方终于被彻底填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来这世界三年了,倒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合她心意的男人。 原是想抢点金银财宝给帮里买些粮食,度过这个冬天。 谁料挑开车帘,一眼就瞧上了躲在马车里、一身大红喜服的小公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昂着脑袋,色厉内荏地想喝退她。 可爱极了。 合该是她的夫郎。 苏纭当即一个跨步,进了马车,将小公子扯进自己怀里,压在马车里亲了个遍。 气得美人骂骂咧咧,瞪圆了眼睛,眼底全是羞怒。 可抵抗不过她。 被她给扛回了寨子里。 彻底成了她的夫郎。 …… 傍晚时分。 温郁澈才悠悠转醒,猛的坐起身来后,结果一动作就牵动了酸痛的腰身。 身体里酸软无力,狼狈地又跌回了被窝。 僵直着身体缓和了好久,这才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他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到身影,忍不住蹙起眉头来,嗓音沙哑的朝外唤了一声:“容音。” 话音刚落,哭红了眼的容音便冲了进来,焦急道:“殿下。” “你还好吧?” 可当他看到温郁澈白皙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时,“哇”的一声哭了。 哽咽着唤他,“殿下……” “别哭了。”温郁澈身体 酸 痛 得厉害,嗓子也哑,“扶本宫起来。” 正说着,苏纭端着汤盅走了进来。 主仆俩顿时像炸了毛的小兽,警惕地盯着她。 苏纭将汤盅递过来,“润润嗓子。” 容音气得想打翻它,却被苏纭身后的陈社儿给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你们这帮土匪……” “喝吧。”苏纭坐在床侧,拿起勺子喂他。 温郁澈咬唇,只觉得看到这人后,身上酸痛得更厉害了。 恨恨地瞪了苏纭一眼,硬气道:“本宫自己来!” 说着就要夺过汤盅,可是酸软无力的胳膊控制不住地颤动,一勺汤送到嘴边时,只剩几滴。 “……” 苏纭被惹笑了,红唇微勾。伸手拿过勺子,重新舀起一勺,亲自喂他。 温郁澈气恼,撇过头将自己又埋了进去。 “不喝了。” 气闷的恼怒声泄露了小公子的气性。 苏纭只好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软着声音哄人。 喝完后,又将人摁在池子里细细洗了一番,穿好衣服。 才把红透了的小公子抱到凳子上,“吃饭。” 被惹恼的温郁澈不想理苏纭,却又怕她再欺负自己,只得憋屈地吃。 唯一的反抗也就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她夹到碗里的菜,只自顾自吃自己的。 无声抗议。 苏纭被他可爱到了,没忍住又摁着人亲了一番。 结束后,将人揽在腿上,欺负得红了眼。 温软的唇瓣 靡 红 软 烂,被扯乱的领口露出内里 斑驳的 痕迹。 只是比起昨夜,现下痕迹更密了,覆盖了昨夜的美景。 白嫩的肌肤没有一块儿好的,连着耳后根都是艳红的 吻痕。 叫人只瞧一眼,便知晓他是如何被人欺负惨的。 “唔……” 细弱的反抗湮灭在唇间,直到亲的人软了身子,涨红了脸,才被放过。 “登徒子……”温郁澈喘着气,软倒在苏纭身上,还不忘骂她。 “嗯?”苏纭听到这称呼,眉梢一挑,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 只见脖颈、锁骨处满是咬痕,没比温郁澈的少多少。 她将领口往温郁澈面前怼,好让他看清自己的杰作。 温郁澈:“!!!” 他涨红了脸,着急忙慌地拉住苏纭的衣领,试图欲盖弥彰。 还不忘结结巴巴地否认。 结果苏纭又去扯领口自证,吓得他急忙摁住,恼怒地骂她。 骂着骂着,又被人摁在怀里亲了良久。 最后捂着红肿的唇瓣,可怜兮兮讨饶。 谁料不仅没有换来松快,反而被对方扔到床上又欺负了一整夜。 最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 此后一整个冬日,苏纭都窝在寨子里。 准确的说,是窝在被窝里。 白天叫夫郎,晚上夫郎叫。 将人反反复复折腾了许久,彻底软了脾气。 寨子里的众人都知道自家老大稀罕极了那位压寨夫郎,天天腻歪在一起。 时不时撞见那容貌昳丽的小公子被亲得眼眶红红的。 肿 着唇瓣主动献吻讨饶。 温香软玉,羡煞旁人。 …… 和亲之事并没有因为温郁澈的失踪而告吹。 当初消息传回邶亓后,女帝一边派人捉拿温郁澈,一边又重新派了皇子,紧锣密鼓地送往西苑和亲。 只可惜,那人到了西苑后,没挺过这个冬日,便被凌虐而死。 两国的战事依旧,一切并没有因为和亲而停止。 偏偏邶亓的皇帝看不透,竟然还想着和亲,以祈求西苑放过邶亓。 这般奴颜婢膝,惹得西苑的使臣在朝堂上大肆嘲讽。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后半年,邶亓节节败退,皇室威望名存实亡。 与此同时,一股民间力量揭竿而起。 队伍浩浩荡荡,一路攻城,直指国都。 历时一年,邶亓帝位更迭。 大皇子温郁澈登基为帝,与摄政大臣苏纭一同治理江山。 曾经欺负温郁澈的一众人,被苏纭挨个儿教训了一遍,替自家夫郎出了气。 之后,马不停蹄地领兵迎战西苑。 耗时两年,彻底灭了西苑。 邶亓版图得以扩增,政权稳固。 新帝勤政爱民,体恤百姓。 军中力量强盛,将帅之才辈出。 这导致文官也挺直了腰杆,谁惹喷谁,骂的周边几国避之不及。 国力强盛后,温郁澈深受邶亓百姓爱戴。 以至于景宁小殿下出生时,举国上下自发祈福。 此后,邶亓风调雨顺。 …… 十五年后。 温郁澈将帝位传给了年仅十五岁的苏景宁。 妻夫两人当起了甩手掌柜。 避暑别庄里。 晴昼闲庭。 日头爬到中天时,庭院里的紫藤萝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穗垂下来,织成一片阴凉。 苏纭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卷闲书,目光却没落在纸页上,反倒黏在不远处侍弄花草的身影上。 温郁澈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薄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手腕。 腰身更是勾人,用条细软的带子绑着。 此刻正蹲在花畦边,小心翼翼地给新开的兰草培土,指尖沾了点湿润的泥土。 风吹过,卷起他鬓边的碎发,露出颈侧一道极淡的疤痕。 那是当初宫变时,为了护她,被林雉划伤的。 至今没有消除掉。 “阿澈,过来歇歇。”苏纭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只剩下独有的温和。 说着便将手里的书放下,给他倒了杯凉茶。 温郁澈应声抬头,脸上漾开一抹灿烂温软的笑。 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走到藤椅边,自然而然地坐在苏纭身侧,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 任由她轻轻为自己擦拭指尖的泥土。 “困了?” 苏纭抬手抚上他的发顶,又贴了贴他的脸颊。 侍弄过冰水的手凉凉的,驱散了几分暑意。 温郁澈舒服的一个劲儿地蹭着,黏在她怀里,也不怕热。 “有点。”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上午修剪了花圃,又躲了会儿太阳,骨头都松快了。” 温郁澈微微侧头,鼻尖蹭过苏纭的掌心,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惹得苏纭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的疤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语气调笑中带着宠溺,说罢便将人揽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 温郁澈被亲的舒服,揽着她的脖颈,热情回应。 两人在树阴下吻得忘我,斑驳的树影随风而动,倒是为两人渡上了几分光影。 一吻毕,温郁澈照例软倒在苏纭怀里,喘 息着平复呼吸。 良久,他又往苏纭怀里缩了缩,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阿纭。” “我好爱你啊……” 苏纭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檀香与阳光,是他熟悉的味道。 从初见时被强掳的因缘际会,到如今携手数十载的相濡以沫,他深深地沉.沦在了里面。 “我也是。” 苏纭抱起他,让他跨坐在腿上,笑得促狭,“夫郎这又是想要了?” 说着,修长的手指勾住温郁澈腰间那根细软的带子,轻轻一扯。 领口散开,春光尽泄。 瓷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交.融时的痕迹,旖旎而又诱人。 温郁澈红了脸,没好气地在她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神情羞涩,细白的手却是毫不遮掩地去扒苏纭的腰带。 别庄寂静无人,正是好时候。 “去屋里,外面太热了。” 苏纭抱着人亲,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在身上人的腰腹处流连。 十几年了,这人一如既往地勾人,像荔枝似的,甘甜可口。 却怎么吃也吃不腻。 温郁澈被亲得软在她身上,任由她折腾。 最后被苏纭压在窗边,欺负得惨兮兮的,呜咽着呻.吟。 清亮的眸底欲.色.涣散,无力地靠在窗上,随着光影起伏。 最后浑身松软地被抱到凉席上,摁着又欺负了几回。 直至哭叫着彻底累瘫了过去。 发丝被汗水浸透,温郁澈迷蒙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唇瓣 红.肿,却笑得眉眼弯弯。 绝艳的脸庞在情.欲里更显秾丽,活脱脱一副勾人夺魄的妖精模样。 勾得苏纭又爱怜地吻他,一下比一下绵长。 “唔……” 温郁澈被亲的舒服,受着人欺负的同时,抬起酸软的手抚上苏纭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让她更添了几分沉稳温润的气质。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刻温和克制的神情因他而染上不可控的情.欲,身上也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副模样,当真是让他爱极了。 好像曾经巨大的遗憾被填满,死寂的心再次跳动不已。 让他跟着悸动。 脖颈处被人吻着,一点一点留下痕迹,他禁不住仰头,露出满足的笑。 苏纭将人欺负完,又抱着去洗漱了一番,才把人放到床上。 “累了?” 苏纭俯身,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温热的气息:“睡会儿吧。” “嗯。”温郁澈眼皮犯困,鼻腔里低低的嗯了声,很快便睡了过去。 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一身龙袍、满身孤寂的自己。 白发苍苍,面孔倦困。 一个人躲在黑寂空旷的宫殿里,压抑不住地哭泣着。 温郁澈的心口禁不住泛起细密的疼。 是谁…… 又为何在哭…… 迷蒙间,对方仿佛也察觉到到了他的视线,冷冽的目光刺了过来。 却在看清他的面容时,彻底愣住。 “你……” 温郁澈开口,想问,却被一股浓稠的墨色裹挟进了黑暗。 猛然惊醒时,身侧沉睡的人被惊动。 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抬起,无意识地轻拍他的脊背,带着熟稔的安抚。 “妻主。”他不知为何,落了泪。 哭着将脑袋埋进苏纭的怀里,泪意沾湿了她的手臂。 很快便惊醒了熟睡的她。 “怎么了?” 温郁澈被人抱起,揽进怀里,轻柔地擦掉泪水,“梦魇了?” “嗯。”温郁澈带着哭腔,闷闷地应了声。 “别怕,我在呢。” 温热的掌心一直顺着他的发丝,温和的声音也带着低哄,渐渐安抚了他的情绪。 “阿纭,你要一直陪着我。” 温郁澈没由来的任性,紧紧抱着苏纭的腰身,闷声闷气。 “好。” 苏纭回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往后余生,我一定陪着你。” “嗯。”温郁澈破涕为笑,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夕阳透过紫藤萝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投在窗棂上,又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 【if线,相当于没有外力干扰的世界,没有重生,也没有猜忌,彼此之间有感应,单独he了。 啊!我还是没忍住写了,不然总觉得遗憾感觉自己不太会写be,总想着要给他们一个好结局,写be写着写着就只会凑误会,凑了又觉得替他们难受,果然还是适合写小甜文。 这个世界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会有缘起篇,是两人真正的初见,也是故事的开始。】喜欢小夫郎明明很软糯,哪里黑化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小夫郎明明很软糯,哪里黑化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