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寡妇墙下(1 / 1)
陈望选择当懦夫。 都当一辈子懦夫了,还在乎这三分钟? “咳咳咳!” 哎呀不好,咽炎犯了。 “咳咳咳!咳咳咳……” 陈望嗓子痒得不行,站在路边使劲咳,恨不能当场把肺给咳出来。 “忽拉拉!” 玉米杆一阵晃动。 突然从地里钻出一个小姑娘,只见她衣衫不整,头也不抬,捂着脸逃走了。 这事弄的! 陈望可不想当背锅侠,赶紧跑路。谁知,一个半大小伙从田里跳出来,拦在前面。 “妈的,我当是谁?原来是陈家大秀才!狗日的,你吃屎了,咳什么咳?” 这小伙冲过来,一把将陈望连人带柴推翻在地,破口大骂。 “对,对不起,我嗓子痒……” 陈望吓得腿脚发软,连忙道歉。 “痒你娘个X!早不痒晚不痒,偏偏这时候痒?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伙恨恨地踢了他两脚。 陈望哆哆嗦嗦爬起来,还想说几句软话,此时看清小伙长相,脑中突然多了些信息。 这小子叫邓超。 他爹邓大强是个开砖窑的暴发户,几年前竞选村长失败后,就搬到一涧镇上居住。 这小子之所以回到三莲村,是因为前一段在镇上惹了事,回村里避风头。 “妈的,跪下给老子叫声爹,这回就饶了你!”邓超指着陈望鼻子,牛皮轰轰地叫嚣。 他不认为陈望是故意的。 陈家大秀才,三脚踢不出个屁来,村里有名的窝囊废!哪来胆子敢管闲事? 不过。 要是不污辱他一番,这气不顺呐。 陈望今年十二岁,细胳膊细腿,站在人高马大的邓超面前像个小鸡仔似的。 “跪不跪?” 邓超见他傻愣的样子,双手压着他肩膀,要把他按下去。 陈望害怕得双腿发抖,强压着跪下的冲动。心中鼓励自己:再世为人,争点气,别怂!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驱狼吞虎! “邓超,你别欺人太甚。否则我把这事举报给村长,谁也别想好过。” 邓超不由怔了一怔,退后一步,像第一次认识陈望一般,嘻嘻笑道: “哎呦呦,几日不见,刮目相看,陈家大少爷的XX硬起来了!” 随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陈望当然疼,但也很疑惑:这小子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听不懂我的威胁? 他爹邓大强为了当村长,没少抹黑人家,还向上面纳状子,柳家恨死他了。 柳村长若知道了邓超这丑事,还不趁机打击报复?这邓超是……傻子吗? 岂料。 邓超瞧着他疑惑的眼神,不屑地哈哈大笑:“你傻X吧,以为我怕村长?实话告诉你,我爹现在和县府大人物都是称兄道弟! “也就是我爹大度,不然,早把他柳家弄下去了,真以为我爹稀罕那些人参?” 陈望顿时垂下了头。 这顿打是白挨了! 原来,邓大强已经和县府搭上了关系,就连柳家都要暗地里巴结他。怪不得邓超这么狂,刚惹了事,还敢调戏村女…… 原来人家无所顾忌。 邓超见陈望脸色黯然,得意洋洋走过来,拍拍他的脸:“小子,服了吗?” 然后,趾高气扬地走开了。 回到家中。 陈望躺在柴房的小床上,盖着散发霉味的破床子,望着露出瓦片的苇笆屋顶。 愤然不平。 一恨自己个子小,二恨自己胆子小,三恨自己没…… 咦,我外挂呢?! 我都重生、不对,我都穿越了,为什么没外挂?人人都有外挂,就我没有? 苍天哪,连你也欺负我? 不行。 就算没有外挂,我陈望也不能咽下这口气,再世为人还让个毛头小子给打了,这老脸往哪里搁,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他从床上坐起。 透过窗户,只见空中弦月如钩,斜挂西边树梢,院内漆黑一片,万籁俱寂。 想不到,转眼已是深夜。 陈望悄然穿衣出门,踮着脚尖走到大门跟前,轻轻拉开门闩。 街上四下无人。 但陈望并没有走在路中央,而是躲在屋舍的阴影里移动。 不知何故。 躲在黑暗中,陈望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安全感。世界在眼前更加清晰了。 一切都在沉睡,而他是清醒的,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掌控感。 邓家老宅近在眼前。 陈望攀着院前一株老枣树,翻进了院墙。三间上房,只有左首那间还亮着灯。 陈望悄悄摸到后窗,透过窗缝看到一个邓大强的老婆穿着宽松的丝绸亵衣,正弯着腰往供桌上插香。 大半夜起来烧香? 亏心事做多了。 陈望来到另一侧卧室后面。里面灰暗一片,但可以看到床上蚊帐敞开,显然没人。 这王八蛋,竟然不在家? 好。 算你小子运气! 次日晚上。 陈望吃过晚饭,喂好猪牛,早早溜到街上转悠,暗藏在邓家门外的柴堆里。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初秋天气。 柴堆里闷热非常,陈望浑身汗透却一动不动,他有超好的忍耐力。 戌时已过。 街上乘凉的人都回家了。 吱扭一声,随着大门开启,有人从邓家走出来,瞧那走路的样子,不是邓超是谁! 陈望悄悄跟着。 一路跟到村西头的潘寡妇家门口。 我去! 潘寡妇三十多了,尚有姿色;邓超这毛头小子怎么就勾搭上她了? 陈望伸长手臂把顶着栅门的木头移开,掂开一道缝就进了院子。 三天。 他蹲在潘寡妇的院子里,忍着秋蚊子的叮咬,连续听了三天墙根,发现三样事: 第一,这小子完事必回家,不留宿。 第二,这小子中场休息上一趟茅房。 第三,这小子上茅房时什么都不穿。 第四,茅房蹲坑的砖,有些不稳当。 第一点说明邓超有所顾忌,害怕让人知道;而他怕的人恐怕只有他爹。 这一点没什么用处。 倒是后面这三样,有点意思。 第四天,晴天。 第五天,阴天。 第六天,毛毛细雨落了一天。 陈望心道:终于让我等到了。 等到父母熄灯睡着,他立刻就出了门。比往常要早一个时辰。 可能因为雨打芭蕉的遮掩,潘寡妇比平常多了几分放肆。 淋过细雨的蹲坑,有点湿滑。右边那块砖,经过连续六天加压测试,更加活络。 粪池上的盖板也检查过了,将腐朽的木板全换到临近蹲坑的一侧。 万事俱备,只等中场。 小雨停了。 空气变得闷热,秋蚊子出来觅食。陈望不能拍打,只能不断扭动着。 这些蚊子就像饿鬼一般,直接往上扑。陈望伸手在后颈一抹,手心一片血迹。 他干脆不动了。 背靠大树,以鼻观心,任凭秋蚊吸血,视自身如木石,以止奇痒。 一场秋雨一场凉。天凉人心静,以后再想蹲守邓超就没那么容易了。 屋里一阵动静之后,“咚!”跳下床的熟悉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声音在陈望耳中如同战斗的号角,他立刻藏身在院子角落的阴影之中。 邓超大步走出屋子,不着丝缕,如同一个大马猴一般,晃荡着进了茅房。喜欢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