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 / 2)
麻鹰说:“好。”
徐图看着他:“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麻鹰过了半晌,低声“嗯”了一声。
徐行再见闻淙是在浮世,刘鹏他们攒了个局,徐行原本没什么兴趣,刘鹏说:“你滚啊,给你款儿大得,还请不动你了,晚上九点,记着啊,你不来镇哥都不给我打折。”
徐行笑着骂了句,应了。
他想过去的话可能会碰见闻淙,这段时间以来他承认心情不好,但就为了避着闻淙就再也不去浮世,未免显得太刻意,徐行没想好真见了会怎么着,他只是烦躁这种左右纠结的心情,像某种胆怯。
来聚的还是平常那些人,包间里乱哄哄闹成一坨,唱歌就唱歌,面对面说话都要对着话筒喷,饶是徐行一整晚都心不在焉,也被吵到有点儿头疼。酒过三巡,眼看麦克风又要递过来了,徐行没心情开唱,他今晚已经借着嗓子不得劲儿推了几轮,再推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借口上洗手间,扔下身后一堆“哎哎!”乱叫,麻溜儿地躲了出去。
包厢门一带上,乱嚎声立马被隔绝出好远,耳根总算清净了,徐行掏出手机一边看着,往长廊那边的洗手间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脚步匆匆的服务生看到他便
', '')('下放心,徐图确实是这么想的,至于敲打他别上头那些话,徐图也就一说,他眼里徐行能对谁动心就怪了,不可能的,顶多是一时稀罕,把钱都砸出去,当一回冤大头。
贪新鲜睡几回就睡几回吧,徐图只负责把人摘巴干净了就行,别连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钱谁借的就算谁的,以前徐图对这种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放出去的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就行,现在徐行都给人自掏腰包了,真掰扯起来这是便宜了谁啊,徐图不傻,所以闻淙跟那个男朋友怎么回事他不管,但帐必须分清楚,一码归一码。
至于前头剩下那百来万,徐图想就当栓在闻淙脖子上的一根绳儿吧,只要他安安分分尽心陪徐行段儿日子,回头免了这一笔,直接放他走也未尝不可,就当哄徐行开心了。
徐图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没想到徐行这新鲜劲儿能过得这么快,徐图忍不住叹息,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要把走肾不走心这条道儿给贯彻到底了。
徐图顾不上管徐行kuaxia那点事儿,他诸事缠身,棘手的麻烦都解决不过来。纪委那边和张伯阳派系的斗法进入白热化,这几年来这位副市长贪婪狠厉的作风在本地无人不风闻,而眼下此人虽然身陷囹圄,对摆在面前的罪证却一概咬死不认,调查组只得多管齐下,加紧步伐巩固证据,而徐图手上的东西,就成了完善这条证据链的重要一环。
徐图是懂审时度势的人,办案人员三天两头做他的工作,想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但他面对调查组时态度极其配合,不该说的在形势未明朗前却一个字不漏,只打太极。
他其实也是屏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这节骨眼儿上错一步满盘皆输,底牌若是太快交出去,很容易失去先机陷入被动,也就没了制衡张伯阳那些人的资本,到时候能不能保全自己都难说。徐图这阵子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跟此案有牵扯的人被威胁报复了,有些被迫封口,有人顶不住压力自己了断,当然是不是真自己干的,人都没了,谁都说不清楚了。徐图也不止一次被人暗地里递过话,他两头周旋,也好在有麻鹰时刻跟着,对方暂时还不敢对他怎么着。
麻鹰问过他,小画儿和柳芸那边是不是也得安排点人防备一手,徐图没吭声。
他不是没提过这个话,但柳芸态度的抵触令他没想到,柳芸对他生意上的事向来不过问,但也知道他这么多年来暗地里牵涉很多不情不法的勾当,她对这些一直都有些反感,虽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徐图看得出来。他没再坚持,只让麻鹰的人多掌个眼,别跟太紧。
“真发现了什么,记得告诉我。”他说。
麻鹰说:“好。”
徐图看着他:“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麻鹰过了半晌,低声“嗯”了一声。
徐行再见闻淙是在浮世,刘鹏他们攒了个局,徐行原本没什么兴趣,刘鹏说:“你滚啊,给你款儿大得,还请不动你了,晚上九点,记着啊,你不来镇哥都不给我打折。”
徐行笑着骂了句,应了。
他想过去的话可能会碰见闻淙,这段时间以来他承认心情不好,但就为了避着闻淙就再也不去浮世,未免显得太刻意,徐行没想好真见了会怎么着,他只是烦躁这种左右纠结的心情,像某种胆怯。
来聚的还是平常那些人,包间里乱哄哄闹成一坨,唱歌就唱歌,面对面说话都要对着话筒喷,饶是徐行一整晚都心不在焉,也被吵到有点儿头疼。酒过三巡,眼看麦克风又要递过来了,徐行没心情开唱,他今晚已经借着嗓子不得劲儿推了几轮,再推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借口上洗手间,扔下身后一堆“哎哎!”乱叫,麻溜儿地躲了出去。
包厢门一带上,乱嚎声立马被隔绝出好远,耳根总算清净了,徐行掏出手机一边看着,往长廊那边的洗手间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脚步匆匆的服务生看到他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