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故意让你吃醋(1 / 1)
一顿早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天气,说着口味,甚至说着鸡鸭,就是没人提昨夜的事。 还是秦栀月忍不住,忽然问起,“你昨夜……” “咳咳。”陆应怀正喝粥,差点呛住。 秦栀月忙让他慢点,倒了一杯水给他顺顺。 陆应怀喝了水,才说:“昨夜怎么了?” “哦,就是你昨夜好像梦魇了,看着很痛苦,我叫了你好几次都不醒……你没事吧?” 昨夜因为她亲了自己,陆应怀久久辗转不能睡。 一边沉浸在说不清的喜悦中。 一边又在自责,什么时候了,他还有时间想儿女私情。 两种情绪碰撞,或许才会导致他梦魇的。 陆应怀笑笑,“没事,只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有时候会梦呓,吵到你了?抱歉。” 秦栀月摇头,“没有吵到我,我只是担心你,因为你……看着很痛苦。” 陆应怀沉默。 是痛苦,父母家人在午门被斩首的画面,烙印在他脑海里,是他永远的痛,让他时时刻刻难以安眠。 多躺一刻,安稳一刻,家人的仇恨就压得的他焦虑躁动。 秦栀月不追问具体,而是宽慰道:“其实,我以前也会梦魇的。” “就我祖母刚走的时候,我很难过,常常梦到她老人家离开的那一天,陷在痛苦中。” “后来,我每次都会在梦里告诉自己,不要怕,祖母一定是希望我开心的。” “一定不会喜欢我反反复复陷入在分别的痛苦中,眼前的一切都过去了,早过去了。” “我就这么暗示着,往往能很快从梦魇中走出来的。” “公子若是再梦魇,下次可以试试。” 秦栀月这话让陆应怀一怔,是吗? 父母不希望他背着仇恨前行,而是希望他开心吗?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也从没有人跟他说过…… 陆应怀忽然想起以前与家人相处的欢乐时光。 那是他不敢碰触的回忆,怕回忆过后看到现实更痛更难过。 可是这次回忆涌出来,父母的慈爱,妹妹的调皮,大哥的笑容,却带给了他力量,冲散了他一直压抑的痛,让陆应怀竟然眼眶一热。 “谢谢。” 他垂下眼睫,假意用吃饭掩饰着情绪,但秦栀月就是看到他眼眶红了,莫名感觉酸酸的。 “嗐,客气什么,我也只是分享下自己的经验,希望对你有帮助。” “嗯,有。” “哈哈,有就好,吃饭,吃饭。” 秦栀月夹了一筷子辣椒抹在饼上,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不过我记得昨夜我趴在你床边睡得,因为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松,早上我怎么在自己床上了?” 陆应怀咸菜差点没夹住,一腔苦涩喜悦的情绪,忽然都变为赧然。 “哦,是……我抱你去床上的,看你一直窝在床边,睡得难受。” “难怪呢,谢谢哈。”她大大咧咧,看似信了。 陆应怀松了口气,“是我不好意思。” 他心想原来是自己昨夜抓着她不松手,那该不会自己又把她抓床上的? 不是没有可能,自己梦魇时不受控制。 他默默吃饭,暗骂自己无耻,这几天一定不能再干出这种混事了。 秦栀月其实是故意问的,分分他的心,省的他想太多,又难过去了。 不过看他闭口不提昨夜的样子,还是挺逗的。 吃了早饭,秦栀月去收拾。 雨不停,两人干坐着也没事,也没那么多话要聊,主要是好多不能聊。 秦栀月就扒拉出陆应怀的外衣,找了针线给他缝衣服。 陆应怀无聊,在看书,行章之前带来的几本书解闷的。 淅沥的雨珠从瓦檐落在青砖地上,声音如玉落盘一般清脆,鸡鸭也不叫了,外面一片渺茫。 但屋里却一片温馨。 陆应怀余光看向她为自己缝补,心中有一种久违的宁静悠远。 若是可以,这种日子就是他向往的,平凡朴实。 秦栀月做针线活素来麻利,很快补好了外衣,又翻了翻衣柜,找他有没有别的要缝补的。 陆应怀也没拦着,结果这一翻,让她看到了那双护腕。 秦栀月知道原委,但故意问:“这护腕……不是温哥哥的吗?” 陆应怀忘了柜子里护腕的事,被她看到了,一瞬紧张。 “嗯,他……前两天和行章一起来探望我,吃饭时福伯不小心把汤汁溅在他护腕上了,他摘下来洗了晾在外面,结果就忘了拿走了。” “这样啊。” 她单纯信了,不过却问了句,“温哥哥……常带这双护腕吗?” 陆应怀看她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她有些在意。 他说:“我不知道,我就见了他那一次。” “哦。” 秦栀月又笑了笑,装作无事的把护腕放进衣柜。 陆应怀才想起衣柜还有转运珠呢,再看到可就难解释了,脑子一转。 “要下棋吗?” “这里有棋吗?”秦栀月有些诧异。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 之前他看福伯收拾屋子时,有一副棋盘被他收起来了,好像是他儿子以前留下的。 陆应怀放下书,在一个箱笼里扒拉出泛旧的棋盘,放在桌子上。 秦栀月看到棋眼睛都亮了,什么都抛诸脑后。 “那我们下棋,反正下雨也没事做,不过我棋艺不好,请陆公子多多指教啦。” 陆应怀就知道她喜欢下棋,客气的说:“彼此彼此,我棋艺也不好。” “那谁输了晚上谁做饭哦。” “行。” 秦栀月准备了茶水,还拿了几块糕点,满心期待。 陆应怀也有一点,好久没与她下棋了,不知可长进些许? 两人下了三局,陆应怀两局胜,秦栀月一局胜。 陆应怀主要是不能露出以前的下法,以免她起疑,多了些束缚,稍微下的吃力一点,倒是意外的能与她多对弈几个回合。 秦栀月反正是铆足了劲儿下,下到了中午,二人随便吃点早上剩下的粥饼,对付一口。 下午又开始。 还是下了三局,但这次是秦栀月两胜。 她开心的一呼,“温哥哥,我赢了!” 听到这句话,陆应怀的笑意僵住。 “温哥哥?” 秦栀月这才像是注意到自己喊错了人,尴尬笑笑。 “抱歉,之前温哥哥教了我很多,陆公子的棋法和他有一点相似,我一时,一时还以为是温哥哥呢。”喜欢回到宦官未阉时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回到宦官未阉时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