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虚伪母爱(1 / 1)

秦栀兰笑的奸诈:“一旦她跟了表哥,江承允肯定不再搭理她,而且,秦栀月也只能嫁给你,必然会为表哥多说说话,不然,她能说得出口自己是被……” 任何一个女子,怕是都说不出口。 罗子轩衡量一番,觉得可行,刚好他垂涎已久。 两人又交头接耳商量了细节才离去。 …… 罗氏才走,秦栀月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杏儿欢喜,“小姐,您醒了。” 秦栀月嗯了一声,把头上的帕子拿下来,“换一个吧。” 杏儿接过,换了一块,就开始说:“刚刚夫人来看您了,这帕子还是她搭的呢。” “许是看您病了,夫人也心软了,叮嘱我们要好好照顾您呢。” 秦栀月其实都知道,其实她一直醒着,晕倒只是为了制止江承允被比偶只是故意没睁眼。 她记得秦栀兰生病,母亲彻夜守着,寸步不离。 但自己生病,母亲只是来看了看,连多陪一刻都没有。 这微弱的母爱,还是不要抱幻想了。 秦栀月说:“承允哥哥呢?” 说起江承允,杏儿乐起来,“江公子走了,不过走之前听到夫人和小姐腹诽您,为您说了不少好话。” “还把药堂的事告诉老爷了,老爷很生气,罚表公子在院里思过呢。” “奴婢瞧您跟表公子这婚事,应该是被搅黄了。” 秦栀月早猜到母亲意思,此行出去目的就是要利用江家搅黄婚事,也顺便让父亲误以为……江承允在意她。 只有这样,才会让父亲慎重,不胡乱将她许配给人。 断了罗子轩的念想,母亲那边也没辙。 不过杏儿也好奇,“您怎么知道江公子在药堂?” 秦栀月说:“无意撞到过一次。” 其实她是前世知道的。 前世陆应怀常受伤,经常为他诊治的就是太医院的翘楚,江承允。 秦栀月有什么不舒服也是他来,两人聊过天,就知道他好早就开始偷学的了。 秦栀月问:“父亲没把罗子轩赶走吗?” 按理说得罪了江家,父亲又误会,不应该让罗子轩走吗?怎么只是面壁思过? 杏儿摇头,“不知道呢,反正表公子还在府里呢。” 只要他还在,秦栀月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让杏儿悄悄帮她弄点东西回来。 秦栀月喝了药,浑身发冷,就去睡了一会儿。 这一觉,出了许多汗,热退,醒来天都黑了。 她扭头看去,就见烛光旁,罗氏在桌边坐着,搅拌一碗汤。 见她睁眼,放下汤匙过来扶她:“醒了?” 秦栀月没让她扶,自己坐起来,喊了一声“母亲。” 一出声,嗓子如砂砾刮过一般痛。 杏儿赶忙递来热水润喉。 罗氏声音难得柔软:“温病就是会有些嗓子疼,多喝热水就好了。” 她让杏儿去端甜羹,“我听杏儿说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特意给你做了碗雪耳牛乳羹。” “这羹清淡,香甜适宜,你妹……没有胃口,现在最适合喝这个。” 罗氏本想说你妹妹以前就爱喝这个,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提了,临时改口。 但秦栀月焉能听不出来。 来看她,送的东西却还是秦栀兰喜欢的。 她说“多谢母亲”却并没有喝。 罗氏却催她:“这甜羹我搅了许久,已经不烫了,现在喝刚好。” 说着,竟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这么热情? 想起前世罗氏的冷淡,和对秦栀兰种种的偏爱,秦栀月都觉得这汤,怕是不能喝。 罗氏见她不张口,脸色顿时垮了下去,“怎么,你是怕我下毒吗?” 她本是有点愧疚,但看女儿如此防备,那点愧疚瞬间就被怒气替代了。 “虎毒还不食子,你把我当什么人?” “不喝就倒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你做。” 秦栀月是防备,怎能不防备呢。 从来,你也没爱过我啊…… 但是看罗氏难过转身,又想起她刚刚坐在桌边为自己搅拌汤羹的身影。 或许,还是渴望那么一点点的关怀心作祟。 她没忍住开口,“没有说你下毒,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罗氏显然不信,“在想什么?” 秦栀月:“在想……以前每次看秦栀兰生病,母亲这般喂她,彻夜守着她,我都很羡慕。” “羡慕的想了一个蠢法子,故意让自己生病,想让你关怀……” “只是可惜,母亲从来都只是看一眼,问一句,就走了。” 从没有秦栀兰的待遇。 罗氏语塞,先前的怒气也消了几分,“我喂过你药的,只是那时你还小,大概不记得了。” 秦栀月是她的长女,罗氏起初是疼的。 但那老婆子说自己不会教育孩子,非把七个月大的月儿抱到乡下庄子里去养。 一养就是几年,只有逢年过节罗氏才看得到女儿。 后来,她很快有了二女儿,有了新的慰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不怎么去看她了。 等秦栀月回来,两人之间那股陌生感,很难除掉。 秦栀月记不得她说的事情,淡淡一笑,“或许吧,是我记不得。” 她端起那碗银耳甜羹,喝了一口。 太甜。 秦栀兰嗜甜,她不爱。 但在罗氏的殷切注视下,还是又喝了一小口。 罗氏想起刚刚,一瞬竟心软了。 拿走她的汤碗,“行了,没胃口就不要喝了,回头想吃什么,让小厨房单独给你做。” “谢母亲。” “温病需要多休息,你回头再睡会儿吧。” “嗯。” 罗氏端着汤,关心几句就走了。 因为留下也不知道和月儿说什么,徒增尴尬。 罗氏离开后,杏儿说:“没想到大夫人还会关心您呢。” 秦栀月却没说什么,吩咐杏儿备水沐浴。 出了一身汗,实在黏腻不舒服。 洗了澡,才觉得神清气爽些,也有了胃口。 杏儿弄了点清粥小菜。 秦栀月吃完晚饭后,觉得胳膊有些痒,几番抓挠之下,就起了红点。 杏儿担心:“怎么起疹子了,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不用。” 秦栀月看着胳膊上几个红点,若有所思。 母亲的反常,秦栀兰的安静,她觉得今夜怕是不得安生。 白日睡过,也不犯困。 秦栀月还是让杏儿制造出她睡了的假象。 亥时,杏儿悄悄来报。 她院里的丫头被支走了两三个。喜欢回到宦官未阉时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回到宦官未阉时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