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1 / 2)

('欣赏了一阵子,渐渐觉得原本心脏塌陷下去的一小块正在慢慢长出新鲜的血肉,他从此不失眠。

今天新到的花材都是白色系的,洋桔梗,马蹄莲,郁金香。

方屿臻联想到了什么,眼神缓缓下沉,有所感慨。

他前不久得知君崎的死讯,反应了一会儿,真的再没有其他消息。轻飘飘的。

关宥川解释说,那天车流量异常大,靠近机场的十字路口又是沙土车的必经之路,当场死亡实在可惜。

网上有过一阵风言风语,但谣言最终都不攻自破,因为有人把秘密永远封在了嘴里。

这个季节,应该不是蓝花楹的花期了。

也许整件事还有值得怀疑的点,但方屿臻太累太累,甫一摆脱掉当时的境遇,便再也不想重拾起来过多咀嚼,就这样过去吧,明年,后年,都是崭新的呢。

这个社区年轻人很多,弹吉他的、三三两两结伴谈天说地的,嘴里说着方屿臻听不懂的语言,似乎是加泰罗尼亚语,没关系,他以后会学的。

时不时看见熟悉的亚洲面孔,也会有人借着买花的名来搭讪他,关宥川在的话,会脸色很臭地上前交涉;这种情况也会颠倒,气的人自然也就换成了他。

再后来,他们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戴了一枚戒指,松紧调不好,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迹,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烙痕,不过不痛。

气吵架时,方屿臻会主动摘掉戒指放在床头,以示自己已经出离了愤怒了。但每次在店里午睡醒来,戒指又会重新跑回无名指上,牢牢覆盖住原来的痕迹。

巴塞罗那不会有延绵数日的梅雨,淅淅沥沥浇湿他的身体,这里松松爽爽的,干燥很多。方屿臻在次年夏天推出了店里的第一款甜品,柠檬蛋糕,店外也支起了一个遮阳伞,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数量不会增多,因为他懒得切很多柠檬,也不愿意软化太多乳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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