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赣西阻击战 侧翼告捷(二)(1 / 1)

日军先头部队彻底懵了。 他们从未想过这里会有如此密集的埋伏,前一刻还轻松惬意的神情,瞬间被惊恐与混乱取代。 (一个正咧嘴笑的日军士兵,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一颗子弹击中眉心,鲜血“噗”地一声涌出,眼神瞬间涣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头栽进江里,连个气泡都没冒多少。) 冲锋舟被打得千疮百孔,有的直接翻覆,士兵们如同下饺子般落入湍急的江水,他们穿着厚重的军装,在水中扑腾着,很快便被水流卷走; 有的燃起大火,木质的船身迅速被火焰吞噬,火苗“噼啪”地跳动着,船上的士兵在火海中绝望地哀嚎, 有的试图跳水逃生,刚探出头便被子弹击中; 舟上的日军士兵纷纷落水,湍急的江水卷着他们上下沉浮,很快, 原本清澈的江水便被染成了暗红色,飘散着血腥的气味,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撤退!快撤退!” 一名日军小队长在水中徒劳地嘶吼,他的军帽早就被江水冲走,露出光秃秃的脑袋,脸上沾满了泥浆和血污,他挥舞着指挥刀,试图组织抵抗,却挡不住南岸如潮的火力。 子弹在他身边的水中不断激起细密的水花,像一群调皮的鱼在跳跃,他只能狼狈地潜水躲避,每一次浮出水面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川军将士们趁机冲出阵地,沿着江岸猛烈射击,机枪手抱着机枪,一边向前冲锋一边扫射,枪管因连续射击而变得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甚至能闻到金属被烧糊的味道; 步枪手则精准地瞄准每一个露出水面的脑袋,将试图靠岸或掉头回逃的日军一一歼灭, 有的士兵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挣扎的日军砸去,嘴里还怒吼着:“狗日的小日本!” 这一战,川军72军34师大获全胜,击毁日军冲锋舟12艘,歼灭日军先遣队400余人,死死将日军后续部队堵在了袁水北岸,让他们寸步难行。 (打扫战场时,江面上漂浮着日军的尸体和残破的舟船碎片,还有散落的枪支弹药,一些没死透的日军士兵在水中微弱地呻吟着,被川军士兵用枪托砸晕后拖上岸。 李班长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经历过生死后的疲惫,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硝烟和汗水,那袖子早已被污渍浸透,擦过之后反而让脸更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江水浸湿的草鞋,鞋里还嵌着几颗芦苇杆的碎屑,低声对身边的新兵说: “这只是开始,硬仗还在后面。你看这江水,今天是红的,明天可能就是咱们弟兄的血。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把这帮狗娘养的挡在这儿。” 那新兵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步枪,刚才战斗中被震得发麻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 吃了亏的日军岂能甘心? 第33师团主力随后赶到,黑压压的队伍在北岸铺开,像是一片移动的乌云。 樱井省三在北岸的临时指挥所里暴跳如雷, (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军服,胸前挂着金灿灿的勋章,此刻却被怒火冲得满脸通红,狠狠将望远镜摔在地上,金属镜筒撞在石头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镜片瞬间碎裂。 他脸色铁青,仁丹胡气得翘了起来,像两只发怒的黄蜂,对着参谋怒吼:“八嘎!废物!一群废物!连条河都渡不过去!我要你们何用!” 唾沫星子喷了参谋一脸,那参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军帽下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随即下令在重炮的掩护下,向着袁水南岸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日军的重炮开始咆哮,一颗颗炮弹带着尖啸划过天空,落在南岸的阵地上,掀起冲天的烟尘。 泥土、石块、断木被抛向空中,又重重砸落,不少隐蔽的工事被炸毁,芦苇丛也被炮火点燃,熊熊烈火吞噬着一切,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赵师长趴在被炸出的弹坑里,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到眼前的火光和烟雾。 他扯着嗓子嘶吼,指挥士兵们转移到新的掩体,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但72军的将士们依托有利地形,将山地战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不再死守一处,而是像山间的藤蔓一样,灵活地与日军周旋。 (一名机枪手在日军炮击间隙,抱着滚烫的机枪转移位置,枪管烫得他只能用衣角裹着,刚钻进一处新的岩石缝,身后原来的阵地就被炮弹覆盖,碎石溅了他一身。 他来不及拍掉身上的土,立刻架起机枪,对着正在渡河的日军扣动扳机,“哒哒哒”的枪声再次撕裂烟雾。) 他们时而化整为零,三五成组,利用熟悉的山道绕到日军侧翼,找一处隐蔽的山坳架起机枪,等日军的先头部队走过,便从背后突然开火,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完就顺着陡峭的山坡滑下去,钻进密林,任凭日军怎么搜寻都找不到踪迹。 有一次,日军一个中队刚渡过袁水支流,正沿着一条狭窄的山谷前进,想绕到34师阵地侧后方。 没想到谷口两侧的山坡上早有埋伏, (二十多个川军士兵趴在厚厚的落叶下,身上盖着树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看着日军士兵的军靴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 领头的排长紧紧攥着手榴弹,直到日军大半进入谷中,才猛地扬起手臂。) 随着一声令下,预先堆在山坡上的滚石和圆木如同下山的猛虎,呼啸着冲向谷底,砸得日军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手榴弹像雨点般落下,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形成巨大的回音,震得山石都在掉渣。 等硝烟散去,谷底已经堆满了日军的尸体和残破的装备,剩下的几个幸存者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却被守在谷口的士兵一一击毙。 他们时而又集中火力,猛攻日军的进攻支点。 日军好不容易在南岸占领了一小块滩头阵地,架起了两挺重机枪,掩护后续部队渡河。 赵师长亲自带着一个连,从侧翼的悬崖上攀绳而下,悄悄摸到日军机枪阵地后方。 (士兵们一个个像壁虎一样贴着岩壁,脚下是几十米深的江水,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一个年轻的士兵脚下一滑,吓得紧紧抓住绳索,手心的冷汗让绳索都变得湿滑。 旁边的老兵伸手一把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稳住,两人慢慢挪动,终于到达了崖底。) 他们摸到日军机枪阵地后面的草丛里,排长打了个手势,士兵们同时扔出一排手榴弹。 “轰隆”几声巨响,日军的机枪阵地瞬间被炸上了天,守在那里的日军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等日军反应过来,川军将士已经沿着绳索爬回了悬崖上,只留下一地狼藉。 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山坡上到处是日军的尸体,有的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有的被滚石砸得脑浆迸裂,有的则被步枪子弹击穿了胸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被炸毁的装备也随处可见,扭曲的步枪、炸坏的机枪、翻倒的弹药箱,还有几辆被地雷炸毁的摩托车,冒着黑烟。 日军的兵力与锐气被一点点消磨,推进速度慢如蜗牛,原本计划三天渡过袁水,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了,还在北岸与南岸之间的滩头地带苦苦挣扎。 与此同时,78军则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悄然插入了万载山区。 他们避开日军主力,像一群灵动的山猫,专找日军的辎重部队下手。 趁着夜色,月黑风高,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的萤火虫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们摸进日军的物资营地,(士兵们屏住呼吸,用刺刀悄悄拨开营地外围的铁丝网,铁丝网上的倒刺划破了手掌,鲜血滴落在地上,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更加小心地挪动。) 几个哨兵背对着他们,正靠在帐篷边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 两名川军士兵像猎豹一样扑过去,一只手捂住哨兵的嘴,另一只手用刺刀从哨兵的脖子上轻轻一抹,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被悄无声息地拖进旁边的树林。 随后,炸药包被安放在弹药车下,导火索被小心翼翼地拉出来,接上火柴。 火把被投向堆满粮草的帐篷,干燥的帆布和稻草瞬间被点燃,火苗“腾”地一下蹿起老高,照亮了半个夜空。 “轰隆——”几声巨响,弹药车被引爆,巨大的爆炸力将周围的帐篷掀飞,弹药在空中爆炸,发出“噼啪”的声响,像过年时的鞭炮,却带着致命的威力。 日军的营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爆炸声、喊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78军的将士们趁机在营地外围射击,专打那些试图救火或逃跑的日军,打完一阵就迅速撤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日军在火海中狼狈不堪。 在狭窄的山道上,他们则埋下地雷,用削尖的木棍设置路障,伏击运输小队。 (当一队日军运输兵推着粮车走进埋伏圈时,领头的日军小队长还在哼着小曲,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突然,头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他抬头一看,只见无数滚石从山上呼啸而下,吓得他魂飞魄散,张嘴想喊“快躲”,却被一块巨石砸中,瞬间没了声息。) 随着一声令下,手榴弹和子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日军运输兵死伤惨重,有的被滚石砸死,有的被手榴弹炸伤,有的则被步枪子弹击中。 活着的想往后退,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削尖的木棍挡住,那些木棍足有半人高,顶端锋利无比,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粮车被付之一炬,熊熊大火照亮了山道,粮食燃烧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有一次,78军的一个营盯上了日军的一支汽油运输队,足足有二十多辆卡车,沿着一条盘山公路缓缓行驶。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公路最险要的一段设下埋伏,那里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士兵们提前在公路上挖了陷阱,用树枝和杂草盖好,又在山壁上准备了大量的石头和圆木。) 当第一辆卡车驶到陷阱上方时,路面突然塌陷,卡车“哐当”一声掉了下去,挡住了后面的车队。紧接着,山壁上的石头和圆木滚滚而下,将公路彻底堵死。 日军司机们惊慌失措,有的想倒车,有的想弃车逃跑,却被山上射来的子弹一个个放倒。 最后,士兵们点燃了捆好的浸油柴草,从山上推下去,汽油被点燃,整个车队瞬间变成一条火龙,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悬崖下的江水都被映照得通红。 日军的补给线被搅得支离破碎,粮食运不上来,前线士兵只能勒紧裤腰带,一天只能分到一个干硬的饭团,有的甚至只能挖野菜充饥。 弹药也日渐短缺,机枪成了摆设,步枪子弹每人甚至不足十发,不少士兵只能捡起地上的石头当武器。 有的日军士兵饿极了,甚至开始抢同伴的食物,原本严密的纪律变得荡然无存。 没过几日,赣西的日军第33师团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前线士兵饥肠辘辘,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眼神涣散,连端枪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一群醉汉。 晚上露营时,连站岗的士兵都靠在树上睡着了,士气一落千丈。 想进攻,袁水南岸的川军如同铜墙铁壁,死死挡在前面,每一次冲锋都像是往墙上撞,只会徒增伤亡; 想撤退,又怕被川军衔尾追击,落入预设的包围圈,而且樱井省三也不敢承担撤退的责任,只能硬着头皮下令继续进攻。 真是进退两难,成了一支被困在赣西山区的孤军,只能在原地苦苦支撑,等待着渺茫的补给和救援。 赣西阻击战的首战告捷,像一剂强心针,不仅粉碎了日军迂回偷袭长沙侧翼的阴谋,更稳固了川军主力的侧翼安全,让汨罗江正面战场的将士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与日军死战。 消息传到汨罗江防线,川军将士们士气大振, (正在战壕里啃着硬邦邦的糙米的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扔掉手里的干粮,振臂欢呼,有的甚至把钢盔摘下来往天上扔, “好啊!赣西的弟兄们给力!”“狗日的小日本,看你们还怎么嚣张!”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仿佛都盛满了喜悦。)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身后有无数弟兄在默默守护,为他们挡住了来自侧翼的刀锋。 战壕里的歌声响了起来,虽然不成调,却充满了力量,回荡在汨罗江两岸,与远处的炮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宣告:这场仗,他们一定能赢!喜欢川魂重铸抗日风云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川魂重铸抗日风云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