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六道斑,半只九尾的转移(1 / 1)
外道魔像的茧终于碎裂了。 不是从外向内爆开,而是从内向外——像一颗恒星在坍缩到极限之后的反冲,像一只蝴蝶在蛹中挣扎了太久之后终于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壳。紫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射出来,将整片废墟照得像白昼一样明亮,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白昼的、阴冷的、近乎神圣的色调。 斑从光芒中走了出来。 他的模样已经彻底变了。 长发从肩头垂落到腰际,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粹的雪白色,没有一丝杂色,那种白不是衰老的白,不是疾病的白,而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寿命极限的、属于永恒的白。他的皮肤褪去了古铜色,变成了苍白色,但不是病态的苍白——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涌动着紫黑色的查克拉,像岩浆在地壳下流动,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像玉一样的质感。他的左眼依然是轮回眼,那一圈圈同心圆的纹路在紫黑色的虹膜上缓缓转动着;他的右眼原本是空洞的,此刻却被一只全新的写轮眼填满了——那是他从战场上回收的一只普通写轮眼,用来补全视野。 他的额头上,一道细细的裂痕正在缓缓张开。 不是九勾玉轮回眼——还没有到那一步。那只是一道缝隙,缝隙中透出紫黑色的光芒,像一只即将睁开的眼睛在积蓄力量。那是十尾人柱力的标志,是六道之力的雏形。真正的轮回写轮眼,需要等到他发动无限月读时才会完全显现。 斑抬起双手,翻过掌心,低头看了看。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张开了。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如释重负的笑意——而是一种真正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狂喜。那种喜悦不是凡人的喜悦,不是一个人在得到某样东西时的满足,而是一个神在完成创世之后的陶醉。 “这就是……”他的声音从高空中落下来,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像巨钟被敲响时在胸腔中回荡的余音。“这就是六道仙人的力量。” 他的身体悬浮在数百米的高空中,双臂在身体两侧张开,像一尊被钉在天空中的十字架。他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着,他的衣袍在查克拉的涌动中猎猎作响。他的脚下没有任何支撑,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座被嵌入了时空中的雕像。 “柱间!”斑的声音突然拔高,从那种低沉的呢喃变成了一种近乎咆哮的呐喊。他的声音穿透了整片战场,穿透了硝烟和尘埃,穿透了那些正在厮杀的忍者联军和白绝分身的嘈杂声,直接撞进了千手柱间的耳中。“你能看到吗?你能感受到吗?这就是我的力量!超越你的力量!接近六道仙人的力量!” 他的笑声从高空中炸开。 不是笑声——是一声长啸,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仰天长啸。那声长啸中没有任何词句,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情绪——狂喜、愤怒、解脱、复仇、渴望,一万种情绪在那一声长啸中熔铸成了一体,像一千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九颗求道玉在他的身后浮现出来,排列成一个标准的圆形,围绕着他缓慢旋转。它们不是从外道魔像继承的,而是从十尾的查克拉中凝聚出来的——阴阳遁的极致产物,能够抹除一切忍术的存在。每一颗求道玉都是纯黑色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废墟和那些正在仰望着他的人类。 紫黑色的查克拉从斑的体内向外喷涌,像火山爆发时的岩浆,像海啸时的巨浪。那查克拉的浓度高到肉眼可见,凝结成一层一层的光晕,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黑色的莲花,一层一层地向外展开,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紫黑色。 地面上,忍者联军的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在那种查克拉的压迫下根本动不了。一些下忍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碎石上,鲜血从膝盖骨下渗出来,但他们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中忍们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从额头上瀑布一样地流下来。只有上忍们还能勉强站直身体,但他们的瞳孔都在剧烈地震颤着,那种震颤不是恐惧——是本能。是人类在遇到远超自己的存在时,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 “这……这是什么啊……”一个岩隐村的中忍张了张嘴,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这就是……宇智波斑……”一个云隐村的上忍咬着牙,握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斑的笑声终于停了。他低下头,那只轮回眼扫过整片战场。他的目光掠过了那些正在颤抖的忍者,掠过了那些正在逃跑的白绝分身,掠过了那些残破的建筑和燃烧的树木。他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个人在俯视一群蚂蚁。 “这就是我的力量。”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稳的语调,像一个人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我可以毁灭这一切。我也可以拯救这一切。我可以让这个世界继续痛苦下去,也可以让所有人从痛苦中解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根手指在虚空中张开,像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无限月读。”他轻声说,“让所有人都进入梦境。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这是我——宇智波斑——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慈悲。” --- 远处,水门躺在碎石中,赤金色的兽瞳艰难地睁着。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被紫黑色光芒包裹的身影,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属于宇智波斑的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在加速崩溃。插在他右肩和右大腿上的黑棒依然牢牢地钉着他的身体,封锁着他的查克拉。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那只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的手正在一点点地褪去金色,像一盏灯在慢慢熄灭。 但他在等。 我爱罗、小樱、鸣人三个人正在向他移动。我爱罗的砂子在前面开路,将碎石和障碍物扫到两侧。小樱跟在鸣人身边,手指上那根细细的查克拉线连接着鸣人胸口的银针,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但她咬着牙,一步都没有落下。托着鸣人身体的砂床悬浮在他们身后,鸣人躺在上面,面色苍白得像一块大理石,胸口的起伏已经完全停止了。 “四代火影!”我爱罗的声音从几十米外传来,沙哑但清晰。 水门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这边。” 他们到了。 我爱罗的砂子在距离水门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想再靠近——而是水门的身体周围还残留着斑的黑棒插下时留下的微量阴阳遁残渣,那些残渣虽然已经失去了活性,但仍会让触碰到的砂子失去控制。他不敢冒险。 小樱从砂床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水门身边。她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石上,膝盖上立刻渗出了血,但她没有低头去看。她的双手按在了水门的胸口,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涌了出来,覆盖在他的伤口上。 “四代目!你的身体……”小樱的声音猛地一窒。 水门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黑棒封锁了他的查克拉穴道,让他的自愈能力几乎降为零。他的左臂不仅仅是骨折——肩胛骨已经粉碎了,碎片刺入了肺部和心脏的外膜。他的右腿的大腿骨被黑棒贯穿,骨髓正在向外渗。他的内脏多处挫伤,肝脏、脾脏、右肾都在出血。他的九尾查克拉模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暗,像一根蜡烛的火焰在风中摇曳。 这是一个正在死去的人。 “不用管我。”水门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的赤金色兽瞳看着小樱,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平静——一种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坦然的平静。“把鸣人带过来。” 小樱的手在颤抖。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咬住了嘴唇,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她的右手从水门的胸口移开,转而按在了鸣人的胸口。她的左手还留在水门的身上,绿色的查克拉同时输入两个人的体内——但她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了,那道绿色的光越来越暗,像是快要燃尽的灯芯。 “我来维持鸣人的生机,你来完成转移。”小樱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我爱罗蹲下身,他的黑色眼眶中倒映着水门的脸。“四代火影,将九尾转移给鸣人之后,您会……” “我会死。”水门替他说完了那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知道。” 我爱罗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点了点头。 “鸣人。”水门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平淡的、像在交代公务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属于父亲的声音。他的赤金色兽瞳看着躺在砂床上的儿子,那张苍白的、毫无生气的脸,那双紧闭的、永远不会再睁开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比笑更深的东西。 “鸣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水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拂过琴弦。“比爸爸好得多。比任何一个人都好。” 他的右手——那只没有被黑棒钉住的手——缓缓抬了起来。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这种程度——连抬起一只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他的指尖触到了鸣人的额头,那只金色的、还带着最后一点九尾查克拉光芒的手,覆在了鸣人冰冷的皮肤上。 “接下来,爸爸再帮你最后一次。” 水门的眼睛闭上了。 他的意识沉入了体内。那座封印着九尾的牢笼——八卦封印。牢笼的铁门在黑暗中伫立着,门缝中透出的金色光芒已经极其微弱了,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牢笼内部,九尾的半身蜷缩在封印的中央,那只赤红色的兽瞳在黑暗中亮着,冷冷地看着水门。 “九喇嘛。”水门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回荡着。“我要你把你的力量,全部交给鸣人。” 九尾没有回答。那只赤红色的兽瞳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沉重地点了一下。 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那只九尾——阳性的那一半——已经在鸣人的体内生活了十六年。它和鸣人一起战斗,一起成长,一起流血,一起流泪。它骂鸣人是“臭小鬼”,鸣人骂它是“死狐狸”,但他们之间的羁绊,比任何契约都深。 “我会解开八卦封印。”水门说。他的双手抬起,十根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术式纹路从他的掌心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开。那纹路覆盖了牢笼的铁门,覆盖了九尾的身体,覆盖了整个意识空间。“九喇嘛,去吧。”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