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鸣佐与六道带土(1 / 1)

在高地的另一端,佐助站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头顶。紫色的查克拉铠甲在他的意志下缓缓收拢,从数百米高的巨躯压缩到了一个更小、更凝聚的形态——高度不到五十米,但查克拉的密度比之前高了三倍,铠甲表面的菱形纹路中流动着紫黑色的闪电。 但他的攻击依然无效。 须佐能乎的太刀砍在神树的根系上,刀刃切入了根系的表面,在切入不到半米的深度后便被紫黑色的查克拉挡住了。根系的切口中涌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种比金属更硬、比橡胶更具韧性的紫黑色物质,它将太刀的刀刃死死咬住,无论须佐能乎如何用力都无法拔出。 佐助的写轮眼在瞳孔中高速旋转,将根系的查克拉流动路径看得一清二楚。那些紫黑色的查克拉在根系的内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防御循环——外部受到攻击时,内部的查克拉会向受力点急速汇聚,在零点几秒内将防御强度提升到足以抵挡任何物理攻击的程度。 忍术对带土无效,对神树也无效。这是六道之力赋予它们的绝对防御,除非用仙术攻击,否则任何忍术都无法突破这一层屏障。 佐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须佐能乎在神树的面前就像一把钝刀,每一次斩击都只能在树皮上留下一条浅浅的凹痕,而那些凹痕在不到一秒内就会愈合。他已经尝试了太刀斩击、八坂之勾玉、须佐能乎的弓箭,甚至用轮回眼的能力试图将神树的查克拉引导到另一个空间——全部失败了。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须佐的头顶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的仙人模式能伤到它。我的攻击无效。” 鸣人转过头,看向佐助的方向。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燃烧,橙色的纹路从他的眼角向下延伸,在颧骨和下颌的位置与九尾的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 “那就一起打。”鸣人说。 “不行。”佐助的写轮眼对上了鸣人的双眼。“我需要仙术。” 鸣人沉默了。 重吾站在佐助身后的沙台上,双手按在须佐能乎的外壁上。他的咒印化形态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狰狞——皮肤呈现灰白色,身体表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从他的颈部向下延伸,一直蔓延到手腕和脚踝。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重吾知道佐助在说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上那些正在蔓延的咒印纹路。那些纹路是他与生俱来的诅咒——自然能量在他体内不受控制地积累,将他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是大蛇丸用咒印技术将这股力量封存在了他的身体里,是佐助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将这股力量转化成了武器。而现在,他要把这股力量还给佐助。 “佐助。”重吾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神树的轰鸣声吞没。“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股力量……它不光是力量,它还有我的意志。我的疯狂。我不确定你能不能——” “能。” 佐助的声音像一把刀,切断了重吾的话。他转过头,右眼中的写轮眼对上了重吾的瞳孔。在那个小小的黑色瞳孔中,重吾看到了一种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直接的东西。信任。 重吾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他的瞳孔中已经没有了人类的理性。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咒印的纹路从他的皮肤表面向空气中延伸,化作无数条黑色的、像发丝一样的细线,向须佐能乎的外壁飘去。那些细线触碰到须佐能乎的紫色查克拉铠甲的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迸发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 咒印的力量从重吾的体内被抽离,沿着那些黑色的细线向须佐能乎的全身蔓延。 第一道黑色纹路出现在须佐能乎的右手手背上。那是一道螺旋状的、比佐助曾经拥有的天之咒印更加复杂的纹路,纹路的中心是一颗微小的、正在旋转的黑色漩涡。第二道纹路出现在左肩的铠甲上,第三道在胸口的护甲中心,第四道在天狗面具的额头上。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在须佐能乎的紫色铠甲上蔓延,每经过一处,那处的查克拉就会发生一种奇妙的变化——紫色的光芒中开始出现黑色的光晕,查克拉的性质从纯粹的阴遁开始向某种介于阴阳之间的、更原始的状态转变。 重吾的身体在咒印纹路扩散的过程中不断缩小。他的咒印化形态开始消退,灰白色的皮肤恢复成了正常人的肤色,黑色的纹路从手腕和脚踝的位置褪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沙痕。他的膝盖弯曲了,双手从须佐能乎的外壁上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去,被身后的忍者接住了。 他已经昏迷了。但须佐能乎在进化。 佐助站在须佐的头顶,感受着从重吾咒印中传来的力量。那股力量和他的查克拉不同,和九尾的查克拉也不同——那是自然能量,是在人类获得查克拉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最古老的力量之一。大蛇丸将它改造为咒印,重吾将它保存在体内,现在它流进了佐助的须佐能乎中,将这幅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铠甲变成了一具半仙术的存在。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须佐能乎的颜色变了。从深紫色变为紫黑色,铠甲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菱形纹路,而是被无数黑色的咒印纹路覆盖。每一道纹路都在随着佐助的呼吸缓慢地明灭,像是须佐能乎有了自己的心跳。须佐能乎的双眼在面具的眼窝中燃烧着紫黑色的火焰,火焰的形态与之前截然不同,从摇曳的火焰变成了稳定燃烧的、像两枚凝固的紫色宝石一样的光芒。 佐助抬起右手。 须佐能乎同步抬起右臂。太刀从身侧的地面拔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紫黑色的弧线,向神树的一条主根系斩去。太刀的刀刃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残影的持续时间比之前长了数倍,在空气中停留了近两秒才缓缓消散。 太刀击中了根系。 这一次不是撞击声,而是一种低沉而尖锐的、像两块金属在高压下摩擦的声音。太刀的刀刃切入了根系的表面,紫黑色的仙术查克拉在刀刃与根系的接触面上疯狂旋转,将根系的防御一层一层地剥离。 根系的切口中,紫黑色的汁液开始喷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快。被切断的纤维在切面上痉挛般扭动,像被斩首的蛇的尾部在最后的神经放电中疯狂抽搐。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他的视线从鸣人身上移开,落在佐助的须佐能乎上。那些黑色的咒印纹路在须佐能乎的表面蔓延的轨迹,在带土的视野中被放大了数十倍,每一道纹路的起点、终点、分支、交汇,都被他的感知精确地捕捉。 “咒印?”带土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自然能量……” 他的右手从锡杖上松开,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十指张开。五颗求道玉从他的身后向前方飞去,在半空中排列成一个十字形。 “佐助!小心——!”鸣人的声音在带土抬手的瞬间就炸开了。 佐助没有等到鸣人的声音传到才反应。他的须佐能乎在带土的求道玉移动的第一刻就动了,但不是躲闪,而是进攻。须佐的太刀在空中变向,从横向斩击变为纵向劈斩,刀锋直指带土的头部。 五颗求道玉中的两颗飞向了鸣人,两颗飞向了佐助,一颗悬浮在带土的身前。 带土的身体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右手向前伸出,手掌朝着佐助的方向张开。 佐助的须佐太刀在距离带土不到两米的位置停住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佐助自己收住了刀势——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带土的掌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那不是求道玉,不是尾兽玉,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介于黑色与白色之间的、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光线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在带土的掌心旋转着,每旋转一圈,它的体积就会缩小一圈,亮度就会增加一倍。 那是六道的力量压缩到极致的产物,是人柱力将十尾查克拉与自身意志完全融合后才能产生的攻击形态。 佐助的须佐能乎向后飞跃。太刀横在胸前,紫黑色的咒印纹路在刀刃上疯狂明灭,将刀身的防御强度提升到了最高。 带土没有追。他的左手向前一挥,悬浮在身前的求道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出,直接击中了佐助须佐能乎的胸口。 那颗求道玉在接触到须佐能乎的铠甲表面的瞬间,没有发生任何碰撞反应,而是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一样,直接穿过了铠甲的外壁,向内部渗透。紫黑色的咒印纹路在那颗求道玉经过的路线上挣扎着燃烧起来,试图将它阻挡在铠甲之外,但求道玉的表面覆盖着六道之力,那层力量将咒印纹路的仙术查克拉一层一层地剥离,像剥洋葱一样,每剥一层就有一圈紫黑色的光芒从求道玉上脱落。 须佐能乎的胸口出现了一个黑洞。 佐助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 须佐能乎和他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须佐能乎受到的伤害会以一定比例反馈到他本人的身体上。那颗求道玉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他,但它在穿透须佐能乎的过程中,那股冲击力还是传到了佐助的体内。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后退。 须佐能乎的右手松开了太刀,太刀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插入了地面。须佐能乎的五根手指张开,紫黑色的咒印纹路在指尖凝聚,形成了一层比铠甲表面更浓密的仙术查克拉层。 佐助在等。 他在等带土下一次出手的瞬间——那一瞬间,带土的注意力会集中在攻击上,他的防御会出现一个极短暂的、不到零点一秒的空隙。 带土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看向了佐助的右手。在那只被咒印纹路覆盖的手中,带土感觉到了仙术查克拉的流动。那些纹路在佐助的手背上排列成的图案不是一个随机的纹路,而是一个术式——一个佐助在战斗中自己创造的、从未在任何卷轴中记载过的术式。 将仙术查克拉凝聚在手中,通过接触将查克拉注入目标体内,利用自然能量干扰目标内部的查克拉平衡,从而在目标体内制造出足以让任何防御失效的混乱。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带土的轮回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波动——不是恐惧,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认可。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出现了其他人能够触及自己防御的方式时,那种对对手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认可。 带土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从成为十尾人柱力后第一次主动改变了站姿。他不再是被动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手攻击,而是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的距离不大,不到半米。但就是那半米,让带土的攻击范围覆盖了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所有空间。 五颗求道玉同时从不同方向回收,在带土的身后重新凝聚成一个圆环。他的右手向前伸出,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一颗新的求道玉在他的掌心中凝聚,不是球体,而是变形为一柄黑色的、表面布满了六道纹路的长矛。 天沼矛。 那把矛不是查克拉,不是金属,而是带土将十尾的一部分力量具现化后形成的武器。它的剑身上流动着紫黑色的光芒,光是看着它,就会感觉到一种从眼睛到大脑的灼痛感。 带土的剑指向了鸣人。 鸣人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在剑指的瞬间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的水面。九喇嘛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一声低吼——那不是恐惧,而是警告。 “那把剑……”九尾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是十尾的一部分。它不分解查克拉,它直接切割灵魂。” 鸣人的手猛地攥紧,掌心的仙术查克拉在他的意志下凝聚成了一颗比之前更小、更浓缩的螺旋丸。那颗螺旋丸在他的掌心中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仙术查克拉的橙色光芒与九尾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交织在一起。 带土的眼睛在鸣人掌心的那颗螺旋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他挥剑了。 六道十尾柊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弧线所过之处,空间像被撕裂的布匹一样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中没有吸力,没有光芒,只有一种绝对的虚无。 鸣人向左翻滚,第一剑擦着他的右肩飞过,九尾查克拉外衣在那道黑色的剑气面前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金色的查克拉从裂口中涌出,像血一样洒了一路。他的身体在翻滚中蜷缩成一团,然后猛地展开,整个人从地面弹起,脚掌在碎石上用力一蹬,将那块碎石连同周围的土壤一起蹬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坑。 佐助的须佐能乎从侧面撞向带土。 须佐的右拳覆盖着紫黑色的咒印纹路,拳面上凝聚着浓缩到极致的仙术查克拉,直取带土的头部。 带土的剑从鸣人的方向收回,剑身在须佐的拳头距离他的面部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住。黑色的剑身上,六道纹路猛地一亮。 不是格挡,而是吸收。 须佐拳面上的仙术查克拉在被剑身接触的瞬间开始向剑身倒流,像水被吸进下水道一样,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就被吸走了大半。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仙术查克拉在被那把剑强行抽离,速度快到他的身体连断开查克拉供给都来不及反应。 他松开了拳头,须佐的手臂在拳头松开的同时向后回收,试图从剑身上脱离。 但带土不给他机会。 带土的左手从剑柄上松开,向前一掌按在了须佐能乎的胸口——正是之前被求道玉贯穿的那个缺口位置。他的手掌按在缺口的边缘,六道之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蛇一样从缺口钻入须佐能乎的内部。 须佐能乎开始崩溃。 佐助的身体在须佐能乎崩溃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那些断开的纹路给他带来了剧烈的反噬——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层面的撕裂,那些咒印纹路中残留着重吾的意志,在断开的瞬间,那些意志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了佐助的意识中。 须佐能乎在带土的掌下碎裂了。 紫色的查克拉碎片从半空中飘落,像一场紫色的雪。那些碎片在空中旋转着,每一片都倒映着月光和神树的紫黑色阴影。 佐助的身体从须佐的头顶坠落。 他没有试图去抓住任何东西,因为他在坠落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用写轮眼锁定了带土的查克拉流动。他看到了带土在击碎须佐能乎之后,他的六道之力的流动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不到零点一秒的减速——那是十尾的查克拉在应对仙术攻击后的自然反应,是力量从一处调动到另一处时的延迟。 零点一秒。 够了。 佐助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掌心中凝聚着他在须佐能乎碎裂前的最后一刻从重吾咒印中抽取的仙术查克拉。那是他最后的一击,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华丽的忍术,只是一个最基础的、连下忍都会的术——掌心的仙术查克拉凝聚成一个微小的、鸡蛋大小的球体,球体的表面没有螺旋纹路,没有雷电,只有一种安静的、像烛火一样的橙色光芒。 千鸟。 不是雷遁,是仙术。是佐助将千鸟的雷电性质变化用仙术查克拉重新构筑后形成的、一种前所未见的忍术。它的形态和千鸟一模一样,蓝色的雷电在仙术查克拉的加持下变成了橙红色,电弧从佐助的掌心向四周溅射,在空气中发出一种不像雷电的、低沉的、像大提琴最低弦被拉响时的嗡鸣声。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助的身体在下落中翻转,右臂向前伸直,掌心的橙红色千鸟在空中拖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指带土的后颈。 带土没有回头。 他的轮回眼中倒映着佐助的轨迹——速度、方向、角度、仙术查克拉的浓度,所有的数据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张精密的表格,每一个变量都精确到小数点后。 他的身体微微偏转,右手的六道十尾柊植从身侧向后刺出,剑尖对准了佐助的胸口。那一刺的速度比佐助的下落速度快了将近一倍,剑尖从佐助的视线死角刺来,精准地指向了他的心脏。 佐助看到了那一剑。 他的千鸟在空中变向,从直刺改为横扫,橙红色的电弧与六道十尾柊植的剑身在空气中碰撞。仙术查克拉与十尾之力在那个极小的接触面上剧烈对抗,发出了尖锐的、像两块金属在高温下被强行焊接在一起时的嘶鸣声。 带土的剑被偏转了半寸。 半寸。 佐助的千鸟擦着带土的耳垂飞过,橙红色的电弧在带土的白发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那道痕迹很细,像一根被烧焦的头发丝,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与此同时,带土的剑刺入了佐助的右肩,从锁骨下方穿过,从肩胛骨的位置穿出。 佐助的身体被剑钉在了半空中,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下,千鸟的橙红色光芒在掌心熄灭,最后一丝仙术查克拉从他的指尖逸散,化作一缕橙红色的、细细的烟。 他的左手抓住了剑身。 手指握在黑色的剑刃上,六道之力开始侵蚀他的皮肤。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道道紫黑色的纹路,那是被十尾之力侵蚀后的查克拉灼伤,比烧伤更深、更痛,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在他的皮肤下切割。他的手指没有松开。他用左手将剑身从自己的右肩中拔了出来。 血从伤口涌出,不是鲜红色,而是被仙术查克拉中和后的暗红色,混着从剑身上被带出的紫黑色十尾查克拉。 佐助的身体从带土的剑上脱离,向地面坠落。他的右肩伤口处有紫黑色的查克拉在蔓延,那是六道之力残留在体内的后遗症,正在从伤口向四周扩散,侵蚀着他的经络。他的意识在坠落的过程中短暂地模糊了一瞬,但他在落地前的一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左手在地面上一撑,身体翻滚了两圈,单膝跪在了碎石上。 他抬起头。 血从他的右肩涌出,将他的衣袍染成了深褐色。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任何血色。但他的右眼还是亮的,那枚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血红色的光芒,瞳孔中倒映着带土的身影。 带土站在高空中,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佐助。 他的轮回眼中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嘲讽,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经过精确计算后得出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评估。 然后他的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落在鸣人身上。 鸣人的嘴张开,九尾的金色查克拉和仙人模式的橙色光芒在他的口中凝聚,形成了一颗仙法·尾兽玉。那颗尾兽玉的体积比他在佐助与带土交手前凝聚的那一颗大了将近一倍,白金色的光芒几乎盖过了月光。他的身后,九条尾巴同时向后扬起,金色的毛发根根竖立,空气在尾兽玉周围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向外扩散的冲击波环。 仙法·尾兽玉从鸣人的口中射出,白金色的光柱直指带土的面门。 带土的身体在空中微微偏转。他的左手抬起,五指张开,五颗求道玉同时向前方汇聚,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面黑色的墙壁——与之前隔开鸣人和佐助的那面墙壁完全一样的材质,体积缩小了数倍,但查克拉的密度更高。 仙法·尾兽玉撞上了求道玉墙壁。 带土的身体在冲击波的推动下向后滑行了数米,他的白袍在强风中向后飞扬,白发从他的额前向后吹去,露出了他的整张面孔。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看着鸣人。 鸣人的身体在仙法·尾兽玉射出后微微晃了一下,九尾查克拉外衣上出现了数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不是金色光芒,而是鲜红的血。那些血沿着外衣的纹路向下流淌,在肘弯和腰侧的位置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了。 带土看到了那一瞬间的晃动。 他的左手从身前放下,五指收拢。五颗求道玉从墙壁的状态中解体,重新凝聚成五颗漆黑的球体,在他身后缓缓转动。他的右手握着六道十尾柊植,剑尖指向地面。 带土的身体从高空中降下,不是坠落,而是一种缓慢的、像落叶一样飘落的降落。他的白袍在空中展开,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他的脚掌踩在了碎石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碎裂声。 带土站在鸣人和佐助之间。 他的距离离鸣人不到十米,离佐助不到十五米。这个距离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都不过是一次冲刺、一次飞雷神、一次千鸟、一次螺旋丸的距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带土的轮回眼缓缓扫过鸣人,又缓缓扫过佐助。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张开,五颗求道玉同时向前飞出,不是射向鸣人或佐助,而是飞向他们之间的那片空地。求道玉在半空中变形,化作五根黑色的长矛,矛尖朝下,从不同的角度刺入地面,将鸣人和佐助的活动范围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区域内。 带土的身体从地面升起,向高空飘去。 他的白袍在空中展开,月光从他的头顶洒下,将他的面孔笼罩在一片苍白的光芒中。他的轮回眼中映出了神树顶端的轮回写轮眼,那朵花蕾已经张开了大半,紫黑色的查克拉光柱正在向月亮攀援,距离无限月读的完成又近了一步。 带土没有再看地面。 他的目光穿过月光,穿过云层,穿过神树枝叶的缝隙,落在了更远的地方——那是木叶村的方向,那是他曾经想要成为火影的地方,那是他和卡卡西、琳一起度过的、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带土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低到几乎听不到。 “还有不到十分钟。” 地面上,鸣人看着带土升空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右膝在微微颤抖,九尾查克拉外衣上的裂纹在缓慢地扩大,金色的光芒开始从那些裂纹中流失,像沙漏中的细沙。 佐助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伤口处有紫黑色的查克拉在缓慢蔓延。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带土身上移开,从带土升空到消失在神树的树冠中,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即使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带土消失的方向。 “鸣人。”佐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知道。”鸣人的声音更沙哑。他的目光从带土消失的方向收回,和佐助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彼此的眼睛里都映出了同一个东西——那棵正在向月亮绽放的神树,那棵将他们所有的同伴、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来都压在脚下的神树。 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