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潜甲士并诛权宦,败御营窜死孱君(1 / 1)
却说杨邠、史弘肇等,揽权执政,势焰熏天,就是皇帝老子,亦奈何他不得。 汉主刘承佑的近侍,及太后亲戚,夤缘得位,多被杨邠等撤除。 太后有故人之子,来求补军职,史弘肇不但不允,反而把他斩首示众。 还有李太后弟弟李业,充武德使,夙掌内帑,适宣徽使出缺,业密白李太后,乞请升补。 李太后转告后汉主刘承佑,汉主刘承佑复转语执政,杨邠与史弘肇俱抗声说道:“内使迁补,须有次第,不得超擢外戚,紊乱旧纲!” 理非不正,语亦太激。 汉主刘承佑入禀李太后,只好作为罢论。 客省使阎晋卿,依次当升宣徽使,久不得补。 这是何理?枢密承旨聂文进,飞龙使后匡赞,茶酒使郭允明,皆汉主幸臣,亦始终不得迁官。 平卢节度使刘铢,罢职还都,守候数月,并未调任。因此各生怨恨,渐启杀机。 汉主刘承佑三年服阙,除丧听乐,赐伶人锦袍玉带。 伶人知史弘肇为人骄横,不得不前去道谢,果然触怒史弘肇,当面叱辱道:“士卒守边苦战,尚未得此重赏,汝等何功,乃得此赐?” 史弘肇立刻命令伶人脱下身上的锦袍玉带,还贮官库。 伶人固不应重赏,但亦须上疏谏阻,不得如此专横。 汉主刘承佑尝娶张彦成女儿为妃,不甚和协。 汉主刘承佑嗣得一耿氏女,秀丽绝伦,大加宠信,便欲立她为后。 商诸杨邠,杨邠谓立后太速,且从缓议。 何不辨明嫡庶。 偏偏红颜薄命,遽尔夭逝。 速死实是幸事。累得汉主刘承佑哀毁,如丧考妣,且欲用皇后之礼殓葬此女。又被杨邠从旁阻挠,不得如愿。 后汉主刘承佑已经怨恨为这些臣子所压制,积不能平。 有时后汉主刘承佑与杨邠、史弘肇商议政事,刘承佑面谕道:“事须审慎,勿使人有违言!” 杨邠与史弘肇齐声道:“陛下但禁声,有臣等在,还怕何人!”骄恣极了。 后汉主刘承佑虽不敢斥责,心中却懊恨得很。 退朝后后汉主刘承佑与左右谈及怨恨事,左右人趁势进言道:“邠等专恣,后必为乱,陛下如欲安枕,亟宜设法除奸!” 后汉主刘承佑尚不能决,是夕闻作坊锻声,怀疑有急兵,于是起床危坐,达旦不寐。 嗣是虑祸益深,后汉主刘承佑遂欲除去权臣,为自安计。 宰相苏逢吉与史弘肇有隙,屡次用微言挑拨李业,使诛史弘肇。 李业即与聂文进、后匡赞、允明定好密计,入白后汉主刘承佑,刘承佑令转禀李太后。 李太后道:“这事何可轻发?应与宰相等熟权利害,方可定议。” 李业答道:“先帝在日,尝谓朝廷大事,不可谋及书生,文人怯懦,容易误人。” 李太后终不以为然,召入后汉主刘承佑,嘱咐他此事慎重。 汉主刘承佑愤愤说道:“国家重事,非闺阁所知,儿自有主张。” 言已,拂衣径出。 李业等亦退告阎晋卿,阎晋卿恐谋事不成,反致及祸,急诣史弘肇第求见,欲述所闻。 也是史弘肇恶贯已盈,适有他故,不遑见客,竟然命门吏谢绝阎晋卿进府。 阎晋卿不得已,驰归。 越日天明,杨邠、史弘肇、王章入朝,甫至广政殿东庑,忽然有甲士数十人驰出,拔出腰刀,先向史弘肇砍去。 史弘肇猝不及防,竟而被砍倒,杨邠、王章骇极欲奔,怎禁得甲士攒集,七手八脚,立刻将他们两人砍翻,结果又是二刀,三道冤魂,同往冥府。 殿外官吏,不知何因,都惊惶得了不得,忽然由聂文进趋出,宣召宰相朝臣,排班崇元殿,听读诏书。 宰臣等硬着头皮,入殿候旨。 聂文进复趋入宣诏道:“杨邠、史弘肇、王章,同谋叛逆,欲危宗社,故并处斩,当与卿等同庆。” 大众听诏毕,退出朝房,未敢散去。 嗣由汉主刘承佑,亲御万岁殿,召入诸军将校,当面加以慰谕道:“杨邠、史弘肇、王章,欺朕年幼,专权擅命,使汝等常怀忧恐。朕今除此大憝,始得为汝等主,汝等总可免横祸了!” 大众皆拜谢而退。 汉主刘承佑又召前任节度使、刺史等升殿,晓谕如前,大众亦无异言,陆续趋退。 无如宫城诸门,尚有禁军守住,不放一人,待至日旰,始放大众出宫。 大众步行归第,才知杨邠、史弘肇、王章三家,尽被屠戮,家产亦籍没无遗了。可为争权夺利者鉴。 到了次日,汉主刘承佑又闻得缇骑四出,收捕杨邠、史弘肇、王章三人戚党,并平时仆从,随到随杀。 大众都恐连坐,待至日暮无事,才得安心。 侍卫步军都指挥使王殷,向与史弘肇友善,此时正出屯澶州,后汉主刘承佑闻信李业等言,遣供奉官孟业,赍着密敕,令李业弟澶州节度使李洪义,乘便杀王殷。又因邺都留守郭威,素与杨邠、史弘肇等联络一气,也遣使赍诏,密授邺都行营马军指挥使郭崇威,步军指挥使曹威,令他们杀郭威及监军王峻。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令邺都行营马军指挥使郭崇威,步军指挥使曹威这两威杀这个郭威,恐还是郭威利害。 是时高行周调镇天平,符彦卿调镇平卢,慕容彦超调泰宁,俱由汉主刘承佑颁敕,令与永兴节度使郭从义,同州节度使薛怀让,郑州防御使吴虔裕,陈州刺史李谷,一同入朝。 汉主刘承佑命宰相苏逢吉权知枢密院事,前平卢节度使刘铢权知开封府事,侍卫马步都指挥使李洪建权判侍卫司事,客省使阎晋卿权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 苏逢吉虽然与史弘肇有嫌,但李业等私下定谋,实是未曾预议,蓦然得闻此变乱,也觉惊心,私语同僚道:“事太匆匆,倘主上有言问我,也不致这般仓皇了!” 刘铢素来生性残忍,既任开封尹职务,便与李业合谋,为斩草除根的计划,凡郭威、王峻的家族,一律捕戮,老少无遗。 李洪建本为李业之兄,李业使他捕诛王殷家属,他却不肯逞凶,但是派兵吏监守王殷家,仍然令他们照常寝食,王殷家竟得平安。 独王殷在澶州,尚未知悉情况,忽然有李洪义入帐,递交密诏,令王殷自阅。 王殷览毕大惊,问从何处得来? 李洪义说道:“朝廷正遣孟业到此,嘱洪义依着密旨,加害使君,洪义与使君交好有年,怎忍下此毒手?” 王殷慌忙下拜道:“如殷余生,尽出公赐!” 王殷又问孟业尚在否?李洪义道:“适与他同来,想在门外。” 说至此,李洪义即出引孟业,一同入见王殷。 王殷问及朝中之事,略得数语,已是愤愤,便将李业囚住,立派副使陈光穗,转报邺都。 郭威至邺都后,去烦除弊,严饬边将谨守疆场,不得妄动,如遇辽人寇掠,尽可坚壁清野,以逸待劳。 边将相率遵令,辽人也不敢入侵,河北粗安。 一日正与宣徽使监军王峻,出城巡阅,坐论边事,忽然来澶州副使陈光穗,便即延入。 陈光穗呈上密书,由郭威披阅,才知京都有变,将来书藏入袖中,即引陈光穗回入府署。 王峻尚未知情况底细,也即随归。 郭威遽召入郭崇威、曹威及大小三军将校,齐集一堂,当面宣言道:“我与诸公拔除荆棘,从先帝取天下,先帝升遐,亲受顾命,与杨、史诸公弹压经营,忘寝与餐,才令国家无事。 今杨、史诸公,无故遭戮,又有密诏到来,取我及监军首级。我想故人皆死,亦不愿独生,汝等可奉行诏书,断我首以报天子,庶不致相累呢!” 郭崇威等听着,不禁脸上失色,俱涕泣答言道:“天子幼冲,此事必非圣意,定是左右小人,诬罔窃发; 假使此辈得志,国家尚能治安吗?末将等愿从公入朝,面自洗雪,荡涤鼠辈,廓清朝廷,万不可为单使所杀,徒受恶名!” 郭威尚有难色,假意为之。 枢密使魏仁浦进言道:“公系国家大臣,功名素着,今握强兵,据重镇,致为群小所构,此岂辞说所能自解?时事至此,怎得坐而待毙!” 翰林天文赵修己亦从旁接入话说道:“公徒死无益,不若顺从众请,驱兵南向,天意授公,违天是不祥呢!” 郭威意见乃决,留养子郭荣镇守邺都。 郭荣本姓柴,父名守礼,系郭威妻兄长之子,天姿沉敏,为郭威所爱,乃令为义儿。 后汉朝廷命郭荣为贵州刺史,郭荣愿随义父麾下,未尝赴任,故留居邺城,任牙内都指挥使,遥领贵州。 为后文入嗣周祚,故特从详。 郭威以留守有人,遂命郭崇威为前驱,自与王峻带领部众,向南进发。 道出澶州,李洪义、王殷出来郊外相见,王殷对郭威恸哭,说自己愿举兵属郭威,乃率部众从郭威渡河。 途次获得一谍,审讯姓名,叫作鸗脱,是汉宫中的小竖,受汉主刘承佑命令,来探邺军进止。 郭威喜道:“我正劳汝还奏阙廷。” 郭威当下命随吏属草,缮起一疏,置鸗脱的衣领中,令他返奏。 疏中略云: 臣威言:臣发迹寒贱,遭际圣明,既富且贵,实过平生之望,惟思报国,敢有他图!今奉诏命,忽令郭崇威等杀臣,即时俟死,而诸军不肯行刑,逼臣赴阙,令臣请罪廷前,且言致有此事,必是陛下左右谮臣耳! 今鸗脱至此,天假其便,得伸臣心,三五日当及阙朝。 陛下若以臣有欺天之罪,臣岂敢惜死?若实有谮臣者,乞陛下缚送军前,以快三军之意,则臣虽死无恨矣!谨托鸗脱附奏以闻。 郭威既而遣还鸗脱,驱众士兵再进军。 到了滑州,节度使宋延渥,本尚后高祖刘知远女儿永宁公主,自思力不能敌,开城迎接郭威。 郭威入城取出库物,犒赏将士,且申告道:“主上为谗邪所惑,诛戮功臣,我此来实不得已。 但以臣拒君,究属非是,我日夜筹思,益增惭汗。汝等家在京师,不若奉行前诏,我死亦无恨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笼络军士。 诸将应声道:“国家负公,公不负国家,请公速行毋迟!安邦雪怨,正在此时!” 郭威乃无言,王峻却私谕军士道:“我得郭公处分,俟克京城,听汝等旬日剽掠!” 观王峻言,则郭威之志在灭汉,不问可知。 况剽掠何事,乃堪令经旬日耶! 众士兵闻命益加兴奋,怂恿郭威,飞速进兵。 郭威乃与宋延渥同出滑城,直趋大梁。 是时后汉廷君臣,已闻郭威南来,拟发兵出拒。 可巧慕容彦超,与吴虔裕应召入朝。 汉主刘承佑,即与商议发兵事宜,慕容彦超力请朝廷出师。 前开封尹侯益,亦列朝班,独出奏道:“邺军前来,势不可遏,宜闭城坚守,挫他锐气!臣意谓邺都家属,多在京师,最好是令他母妻,登城招致,可不战自下哩!” 郭威正防到此着,故前此一再谕军。 慕容彦超应声说道:“这是懦夫的愚计哩!叛臣入犯,理应发兵声讨,侯益衰老,不足与言大计!”看你有何妙策。 后汉主刘承佑道:“慎重亦是好处,朕当令卿等同行便了!” 后汉主刘承佑乃令侯益与慕容彦超,及阎晋卿、吴虔裕,并前鄜州节度使张彦超,率禁军趋澶州。 诏敕甫下,正值鸗脱回朝,报称郭威军队已经至河上,且取出原疏,呈上御览。 后汉主刘承佑且阅且惧,且惧且悔,忙召宰臣等入商。 窦贞固首先开口道:“日前急变,臣等实未与闻。既得幸除三逆,奈何尚连及外藩?” 后汉主刘承佑亦叹息道:“前事原太草草,今已至此,说亦无益了。” 李业在旁边,抗声说道:“前事休提!目今叛兵前来,总宜截击,请倾库赐军,重赏下必有勇夫,何足深虑!” 苏禹珪反驳李业,说道:“库帑一倾,国用将何从支给?臣意以为未可!” 这语说出来,急得李业那是头筋爆绽,向苏禹珪下拜道:“相公且顾全天子,勿惜库资!” 李业于是打开内库取钱,分赐给禁军,每人二十缗,下军十缗。 所有邺军家属,仍加抚恤,使通家信诱降。 未几,接得紧急军报,乃是郭威军队已经来到了封邱,封邱距都城不过百里。 宫廷内外,得此消息,相率震骇。 李太后在宫中闻悉此情状,不禁泣下道:“前不用李涛言,应该受祸,悔也迟了!” 我说尚不止此误。 后汉主刘承佑也很觉不安。 独慕容彦超自恃骁勇,入朝奏请道:“前因叛臣郭威,已至河上,所以陛下收回前命,留臣宿卫。臣看北军如同蠛蠓,当为陛下生擒渠魁,愿陛下勿忧!” 又来说大话了。 后汉主刘承佑慰劳一番,令他出朝候旨。 慕容彦超退出,刚好碰见聂文进,问北来兵数,及将校姓名,由聂文进约略说明,慕容彦超方才失色说道:“似此剧贼,倒也未易轻视哩!” 徒恃血气,不战即馁! 俄顷有朝旨颁出,后汉朝廷令慕容彦超为前锋,左神武统军袁嶬,前邓州节度使刘重进,与侯益为后应,出军拒郭威。 慕容彦超即领军出都,至七里店驻营,掘堑自守,令坊市出酒色饷军。 袁嶬、刘重进、侯益也出都出来驻扎赤岗,两军待了半日,未看见邺军到来。 俄而,天色已暮,各退守都城。 翌日复出,来至刘子坡,与邺军相遇,彼此下营,按兵不战。 后汉主刘承佑欲亲自出去慰劳军队,于是提前禀白李太后。 李太后闻言后,劝说道:“郭威是我家故旧,非死亡切身,何至如此!但教守住都城,飞诏慰谕,郭威必有说自解,可从即从,不可从再与理论。那时君臣名分,尚可保全,慎勿轻出临兵!” 尚不失为下策。 后汉主刘承佑不从,出召聂文进等扈驾,竟出都门。 李太后又遣内侍告戒聂文进道:“贼军向迩,大须留意!” 聂文进答道:“有臣随驾,必不失策,就使有一百个郭威,也可悉数擒归!太后何必多心!” 这个人比慕容彦超还要瞎闹。 内侍自去,聂文进即引导车驾至七里店,慰劳慕容彦超,留在军营多时,又值薄暮,南北军仍然不动,乃启跸还宫。 慕容彦超送汉主刘承佑出了军营,复扬声说道:“陛下宫中无事,请明日再莅臣营,看臣破贼!臣实不必与战,但一加呵斥,贼众自然散归了。” 还要说大话。后汉主刘承佑感到很是欣慰,还宫酣睡。 越日早起,后汉主刘承佑用过早膳,又欲出城观战。 李太后连忙进来劝阻,禁不住汉主刘承佑也是少年豪兴,定然要自去督军,究竟慈母无威,只好眼睁睁地由他自去了。去了也是自找死路。 后汉主刘承佑率侍从出城,忽然之间,御马无故失足,险些儿将乘舆掀翻。 看了已经显示不祥。 亏得扈从人多,忙将马缰代为勒住,方得前进。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既至刘子坡,立马高阜,看他交战。 南北军各出营列阵,郭威下令道:“我此来欲入清君侧,非敢与天子为仇。如南军未曾来攻,汝等休得轻动!” 道言甫毕,突然得闻南军阵内,鼓声一震,那慕容彦超,引着轻骑,跃马前来。 邺军指挥使郭崇威,与前博州刺史李筠,也都领骑兵出战。 两下相交,喊声震地,约有数十回合,未见胜负。 郭威又派遣前曹州防御使何福进,前复州防御使王彦超 ,领劲骑军队出阵,横冲南军。 王彦超未及防备,骤然被突入,眼见得人仰马翻,不可禁遏,自尚仗着勇力,上前拦阻。 怎禁得铁骑纵横,劲气直达,扑啦一声,竟而将王彦超的坐马撞倒,邺军一齐上前,来捉王彦超。 幸而王彦超跃起得快,改乘他马,再欲督战,左右人旁顾,看见敌骑已经围裹拢来,自恐陷入敌军垓心,不如速走,于是怒马冲出,引兵退去,麾下已经死了百余人。 现在汉军里面,全仗这位慕容彦超,慕容彦超败退,众士兵皆夺气,陆续走降北军。 侯益、吴虔裕、张彦超、袁嶬、刘重进等,俱向郭威通款,郭威军队士气大振。 一班不要脸的狗官,令人愤叹! 慕容彦超知不可为,于是自己率领数十骑奔往兖州。 郭威知汉主孤危,于是顾语宋延渥说道:“天子方危,公系国戚,可率牙兵往卫乘舆。且又面奏主上,请乘间速至我营,免得发生意外!” 宋延渥奉令,引士兵趋到后汉军营,但看见乱兵云扰,无从进步,只得半途折回。 是夕,后汉主刘承佑,与宰相从官数十人,留宿七里寨。 吴虔裕、张彦超等,相继逃遁而去,侯益且潜奔郭威军营,自请投降,余众士兵已经失了统帅,当然四面逃溃。 到了天明,由后汉主刘承佑起来看视,看见只剩得一座空营,于是慌忙登高北望,见邺城军营高悬旗帜,烨烨生光。 将士出入营门,甚是雄壮,不由的魂飞天外,当即策马下岗,加鞭驰回。 行至玄化门,门已紧闭,城上立着开封尹刘铢,厉声问道:“陛下回来,如何没有兵马!” 后汉主刘承佑无词可对,回顾从吏,拟令他代答刘铢,蓦然听到弓弦的声响,急忙闪避,那从吏已应声倒地,吓得刘承佑胆裂,回辔乱跑,向西北驰去。 苏逢吉、聂文进、郭允明等,尚跟着汉主刘承佑一同逃跑,一口气趋至赵村。 后面尘头大起,人声马声,杂沓而来,后汉主刘承佑料有追兵,于是慌忙下马,将要进入民家暂避,不意背后被人刺入一刀,痛苦至不可名状,一声狂号,倒地而亡,享年只二十岁。有诗叹道: 主少由来虑国危,况兼群小日相随。 将军降敌君王走,剸刃胸中果孰悲! 欲知何人弑主,待至下章叙明。喜欢济公传奇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济公传奇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