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同门嫉妒,自取其辱(1 / 1)

万顷云海的灵光异象与玉髓灵米堆积如山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在神手谷内炸开了前所未有的沸腾浪潮。 短短数日,“聚宝盆”之名已取代了“星陨天宫”,成为弟子们口中最炙手可热的词汇。 林峰林尊者的形象,也从一个强大但遥不可及的核心供奉,变成了一个能点石成金、掌控着宗门命脉的活财神。 敬畏依旧,但更多了一层近乎狂热的崇拜。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狂喜与敬畏之中。 灵植堂深处,一座灵气尚可的洞府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赵德柱脸色灰败地坐在蒲团上,山羊胡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神复杂地望向洞府中央一个焦躁踱步的锦衣青年。 这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与赵德柱有五六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刻薄与骄纵。 他身着一件绣着金线的火红法袍,腰间挂着流光溢彩的玉佩,一身行头价值不菲,修为也达到了筑基中期巅峰,气息略显虚浮,显然是丹药堆砌而成。 正是赵德柱的独子,赵焱。 “爹!你就眼睁睁看着那姓林的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赵焱猛地停下脚步,俊秀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声音尖利,“什么狗屁聚宝盆!我看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一个杂灵根的废物,靠着不知哪里得来的邪门歪道,摇身一变成了核心供奉,连谷主都对他毕恭毕敬!凭什么?!” “住口!” 赵德柱猛地抬头,厉声呵斥,眼中带着一丝惊惧,“焱儿!慎言!林供奉的手段通天彻地,岂是你能妄议的!那万顷云海的变化,为父亲眼所见!绝非邪术!那是…那是神迹!” “神迹?呸!” 赵焱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满脸不屑,“他若有那本事,当初在青木宗怎么还是个任人拿捏的杂役?我看就是得了件逆天的法宝!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罢了!爹你是灵植堂的老人,苦心经营几十年,如今却要像个孙子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连那片药园的管理权都被他一句话夺了去!你甘心吗?我不甘心!” 赵德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儿子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他确实不甘心! 亲眼目睹那颠覆常理的神迹后,除了敬畏,更深的是被碾压、被取代的恐慌与嫉妒。 那片珍稀药园,曾是他最大的骄傲和油水来源,如今却被林峰随手点化,成了聚宝盆的一部分,管理权自然也落到了林峰心腹手中。 他赵德柱,堂堂筑基后期灵植管事,如今竟成了看守仓库的闲人! “不甘心又能如何?” 赵德柱声音干涩,“林尊者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连谷主都…” “深不可测?我看是装神弄鬼!” 赵焱打断父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算计,“他不过是刚结丹,根基能有多稳?爹你想想,他若真有碾压一切的实力,为何从不与人动手?整天躲在星陨天宫?我看他就是心虚!他那所谓的‘一剑灭三丹’,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术,透支了本源!如今不过是外强中干,靠着聚宝盆在谷主面前充门面罢了!” “我赵焱,堂堂结丹后期大长老赵无极的嫡亲侄孙!身具火系上品灵根!从小资源不缺,名师指点!难道还不如他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杂灵根废物?” 赵焱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今日我就要去会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他的画皮!让他知道,在神手谷,靠运气是走不远的!真正的天骄,靠的是实力和底蕴!” “焱儿!不可鲁莽!” 赵德柱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被赵焱一把推开。 “爹,你老了!胆子也小了!你就看着吧,今日之后,我要让那姓林的,颜面扫地!” 赵焱丢下一句狠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嫉妒和自以为是的算计,化作一道赤红遁光,气势汹汹地冲出了洞府。 赵德柱瘫坐在蒲团上,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 午后的“问道坪”,是神手谷弟子交流、切磋、领取任务的核心区域,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巨大的青石广场上,弟子们或三五成群交流心得,或于擂台之上比试法术,灵光闪烁,呼喝声不绝于耳。 今日的问道坪,气氛却有些微妙。 几乎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广场东侧,那片被临时划出的区域。 那里,堆积着小山般金灿灿的玉髓灵米,浓郁的灵气与异香弥漫开来,令人心醉神迷。 几名执事弟子正在赵德柱(被临时抽调回来负责交割)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称量、封装,准备分发到各峰各殿。 这是聚宝盆的第一批正式产出,象征着宗门资源格局的巨变。 就在这喧闹而充满期待的氛围中,一道刺目的赤红遁光如同陨石般轰然砸落在玉髓灵米堆前!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遁光散去,显露出赵焱那张因激动而泛红、写满桀骜与挑衅的脸。 “哼!一堆破米,也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赵焱的声音灌注了灵力,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整个广场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指向那堆散发着宝光的玉髓灵米,嘴角挂着刻薄的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某些人,不过是仗着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得了件逆天法宝,才能弄出这点唬人的玩意儿!就凭这,也配凌驾于我等苦修数十载、根基扎实的弟子之上?也配让谷主低眉顺眼,尊为供奉?”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毒蛇般射向广场边缘,那里,一道玄袍身影不知何时出现,正神色平淡地看着这边,正是林峰! 赵焱仿佛找到了目标,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 “林峰!说的就是你!一个青木宗出来的杂灵根废物!靠着撞大运才勉强结丹,根基虚浮得怕是连风都吹得倒吧?你那‘一剑灭三丹’的鬼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赵焱!不过是用了透支本源的邪术,强撑门面罢了!如今靠这聚宝盆,在谷里装神弄鬼,充什么大尾巴狼?!我呸!神手谷的核心供奉?你也配?!”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将林峰的出身、灵根、成就,彻底否定! 归结为纯粹的运气和邪术! 整个问道坪,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脸上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错愕与惊骇! 赵焱…他疯了?! 竟敢如此当众羞辱林尊者?! 还是用最恶毒、最戳心窝子的方式?! 负责交割的赵德柱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峰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仿佛那恶毒的言语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 他甚至没有看赵焱一眼,目光依旧落在远处堆积的玉髓灵米上,似乎在估算产量。 然而,就在赵焱话音落下,脸上那刻薄讥讽的笑容尚未完全展开的刹那——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太古神山轰然倾塌、又似浩瀚星海瞬间冻结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精准无比地降临在赵焱身上! 这威压并非弥漫全场,而是凝练到了极致! 如同无形的亿万钧巨锤,带着碾碎神魂的绝对意志,狠狠砸落! “噗——!!!” 赵焱脸上的狞笑瞬间扭曲、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捏! 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 血液如同沸水般逆冲! 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双腿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咔嚓”两声脆响,膝盖骨粉碎! 整个人如同被拍扁的蛤蟆,以五体投地的屈辱姿势,狠狠地、毫无缓冲地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轰! 沉闷的撞击声中,碎石飞溅! 赵焱的脸颊紧贴冰冷的地面,口鼻眼耳瞬间鲜血狂喷! 那身价值不菲的火红法袍被自身狂暴逆流的灵力撕扯出道道裂口!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抽气声!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如同一条离水的鱼,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投入焚化炉的蝼蚁! 那恐怖的威压不仅碾碎了他的身体,更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识海,将他刚刚筑基中期巅峰的脆弱神魂搅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引以为傲的“上品火灵根”、苦修的法力、叔祖的威名…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整个问道坪,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焱身体抽搐和喉咙里“嗬嗬”声在回荡。 所有弟子,无论是炼气还是筑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虽然没被威压直接针对,但那逸散出的一丝余波,便让他们如同面对天威,灵魂都在颤栗! 看向林峰的目光,已彻底化为无边的恐惧与敬畏! 这就是金丹尊者的力量? 不!这力量…远超他们对金丹修士的认知! “竖子尔敢!!!”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吼如同惊雷,撕裂了死寂! 一道散发着结丹后期巅峰恐怖气息的赤红遁光,如同燃烧的流星,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瞬间从主峰方向激射而至,落在赵焱身旁!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身着赤红道袍、面容威严、须发戟张的老者。 正是赵焱的叔祖,神手谷结丹后期大长老,掌管戒律堂的——赵无极! 赵无极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抽搐、七窍流血、膝盖粉碎、神魂气息微弱到极点的侄孙,一股暴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目如同燃烧的烙铁,死死锁定远处依旧神色平静的林峰,周身狂暴的火系灵力如同怒龙般翻腾,就要不顾一切地爆发!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峰!你竟敢对同门下此毒手?!真当我戒律堂是摆设不成?!” 赵无极的声音如同滚雷,带着滔天怒火与杀意! 恐怖的结丹后期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试图抗衡林峰施加在赵焱身上的那股力量。 然而! 就在赵无极的威压即将触碰到林峰那凝练如实质的混沌金丹威压边缘时—— “哼!” 一声淡漠的轻哼,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林峰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玉髓灵米,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但随着那一声轻哼,压在赵焱身上的恐怖威压,骤然增强了百倍! “啊——!!!” 赵焱那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瞬间化为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脚狠狠踩下,身体猛地向下一陷! 身下的青石地面“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数丈!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全身毛孔迸射而出! 神魂之火如同风中残烛,骤然黯淡,几乎熄灭! 眼看就要魂飞魄散,当场毙命! 赵无极那狂暴的怒火如同被一盆万载玄冰水兜头浇下! 瞬间熄灭! 他瞳孔骤缩成针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恐怖寒意瞬间将他淹没!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施加在赵焱身上的力量,是何等的浩瀚、何等的凝练、何等的…不可抗拒! 他那结丹后期的威压在其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碾得粉碎! 别说救人,他感觉自己只要再敢释放一丝一毫的敌意,那股力量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他自己! 会死! 真的会死! 这个林峰…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怪物!是神魔! 所有的怒火、尊严、护短之心,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惧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林…林尊者息怒!!!”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在神手谷位高权重、素来以威严冷硬着称的戒律堂大长老,竟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膝盖下的石板瞬间碎裂! 他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嘶哑变形,带着哭腔:“是这孽畜!是这孽畜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竟敢冒犯尊者天威!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求尊者开恩!饶他一条狗命!留他一丝残魂!老朽…老朽愿以毕生积蓄赔偿!愿为尊者效犬马之劳!万望尊者高抬贵手!饶恕我赵氏一门!!!” 赵无极的头颅在冰冷的地面上重重磕下,“咚咚”作响,每一次都砸得碎石飞溅! 额头上瞬间血肉模糊!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里还有半分结丹大长老的威严? 整个问道坪,落针可闻。 只有赵无极那卑微的求饶声和赵焱微弱的、濒死的呻吟在回荡。 所有弟子,包括那些闻讯赶来的执事、长老,全都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震撼如同海啸,一遍遍冲刷着他们的认知! 结丹后期大长老赵无极…当众下跪磕头求饶?! 只为保住那出言不逊的侄孙一丝残魂?! 这林尊者的威势…竟恐怖如斯?! 林峰的目光,终于从玉髓灵米堆上移开,平静地落在如同烂泥般濒死的赵焱和跪地磕头、额染鲜血的赵无极身上。 那目光,淡漠,冰冷,如同俯视蝼蚁的神只。 “此子,心性歹毒,口出秽言,污蔑尊者,按门规,当诛。” 林峰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念其无知,赵长老求情恳切…” 他微微停顿。 赵无极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绝望地看着林峰。 “…废其修为,断其根基,逐出山门,永世不得踏入神手谷半步。” 林峰的声音落下,如同最终宣判。 话音落下的同时,压在赵焱身上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 但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混沌暗金法力,如同无形的利针,瞬间刺入赵焱丹田气海! “呃啊——!!!” 赵焱发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的惨嚎,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他丹田处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身筑基中期的修为瞬间溃散! 灵根被强行震碎! 从此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神魂虽在,却已元气大伤,浑浑噩噩。 林峰看都没再看赵焱一眼,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目光转向依旧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赵无极。 “赵长老,管教不严,罚俸十年,闭门思过三月。戒律堂事务,暂由雷首座代管。”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谢…谢尊者开恩!谢尊者开恩!” 赵无极如蒙大赦,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 能保住侄孙一丝残魂,自己只是罚俸思过,已是天大的恩典! 林峰不再理会这闹剧,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问道坪上,一片死寂的震撼与一地狼藉的恐惧。 赵德柱瘫坐在玉髓灵米堆旁,看着儿子如同死狗般被赵无极带来的心腹拖走,再看着叔父那狼狈卑微的背影,一股冰冷的绝望彻底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父子俩,完了。 在神手谷,再不会有任何地位可言。 而所有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弟子和长老,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烙印般深刻: 林尊者不可辱! 触之者,生不如死!喜欢韩立:开局小瓶,一路爽到道祖境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韩立:开局小瓶,一路爽到道祖境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