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有两下子(1 / 1)
(向“四大烟囱”表示感谢) 我不愿意比,但是何显已经当着所有的人,把南东逼到角落上。 还是三对三吗? 那南东出谁呢? 我不得已把杨高峰拉过来,问他我们特警队的实力情况。杨高峰哭笑不得地跟我说,队员们有事业编、有辅警,可唯独只有他一个民警,就算有人曾经在部队练了过硬的射击本事,这些年到南东后,都荒废了。 事业和辅警不允许摸枪,这是硬规定。 杨高峰告诉我,他枪法不错,勉强算得上是上等,再也找不出第三人。 我找了找,鸡哥早不晓得躲哪里哭去了。 积郁难除,也真可怜这娃。 “算上我吧。”我跟杨高峰说,我们三个人上,说不好我瞎猫遇到死老鼠,多少上几靶呢? 赶鸭子上架也得上,只希望杨高峰超常发挥了。 贺兴星没问题,决定下限;我必然拉稀,决定上限;那么杨高峰的打出多少环,决定我们的成绩的好坏。 可是,我们这些都是白瞎操心。 何显说,没有那么麻烦,他要跟贺兴星一对一。 这反而把我整傻了,鸡蛋碰石头吗? 何显却不管不顾,跟贺兴星筹备去了。 “拐求。”等到那两人离去,我大腿一拍想起来,这么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还没有约定赌注,错过了一顿饭。 “讲不清楚哦。”对于我的懊恼,妖修老师却说,这两人之间,还得看比什么、发挥得如何。 啊? 还没有等我缓过神来,射击竞技场已经准备就绪。 报靶员入坑,郭老师在后方充当监督,而刘天发和韩立两个而作为跟随裁判。 四个环节:固定靶比环数、活动靶比速度、鸡蛋靶既比速度又比准度,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超远距离射击,打树梢。 验过枪的何显和贺兴星,双双背对观摩席,两人安静得出奇。反而是我们这些吃瓜群众,一股脑涌到他们的后面,嘈杂得不行,还是郭老师发挥老大哥兼监督的威势,让大家闭嘴安静。 射击比赛,讲究的是绝对安静。 万事俱备,郭老师终于抠响发令枪:“预备,嘭……”, 贺兴星和何显几乎同时端起手枪,两个人的肩膀纹丝不动,双手就像天生就跟身体固定成直角一样:“砰、砰、砰……” 连续五发子弹出去,没一会儿报靶员举着牌子跑过来,俩牌子都只打穿了鲜红的10环,满分! 我嘴巴张得比鸭蛋还大:何显这厮儿,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固定靶比完,两人都没看对方,均眼睛盯着旁边的移动靶区域,看得出来,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实力,更感受到了压力。 移动靶开始了,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靶子,跟奥运会射飞碟完全不一样:其实就是两张压木叠拼在一起,前面一张是固定的,后面那张由程序控制,从五个方向不定方位出现假人双手、双眼、眉心五个部位,射手必须在转瞬即逝的时间内,成功击中这五个部位。 一次击不中或者犹豫,那就得等一次。 这回不是同时射击,何显先上。 当靶纸开始活动,先手出现左手、眉心、右手、左眼、右眼五个部位,10米的距离,1秒的反应时间,在我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何显居然一个不漏,全部命中。 云阳特警方阵山呼海啸。 换了一个新靶架后,轮到贺兴星了,我还以为出靶顺序要跟何显一样,但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完全不同。 也许是压力有些大的缘故,第三枪眉心靶从正上方冒出来的时候,贺兴星迟疑了。 哎…… 何显挥舞着拳头,云阳方阵再次山呼海啸,而我们南东这边,则沉寂得可怕。 我承认,能在云阳特警教育训练科当科长,何显有两下子,够资格。 接下来是鸡蛋靶。 鸡蛋靶的规则很简单,就是站在10米开外,射击放在靶架上的鸡蛋,10米外用手枪打鸡蛋,听起来不咋地,实际上很考人,因为步伐要移动。 这个环节就是比快、比准、比稳。 这回还是同时打。 发令枪声一响,“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串,对面靶架上的鸡蛋一个个炸开,黄白的蛋液溅起老高、洒了一地。最后两声枪响结束,贺兴星和何显的枪同时放下。 苦修和邪修认定,两人花的时间一模一样。 我们吃瓜群众都站起来了,有人拍巴掌,有人喊“牛批”,连郭老师都忍不住点头。 说实话,后来我回忆,这种比斗要真比正式演练精彩,一百倍。 短枪比完,打长枪,九五射眉,距离25米。 说句题外话,忠福书记最喜欢扛着这枪,坐在敞篷车上…… 都说九五后坐力小,打起来稳,但是实操的人才知道,25米外射眉毛有多难。 在我看来,这是蛇精病的游戏,是个正常人都完不成:25米之外连眉毛都看不清,还打个毛线啊。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贺兴星和何显根本就不是人,是俩神。 这回没有时间限制,他俩在那凝神静气地瞄,约三分钟之后先后响枪。 砰…… 何显先响枪。 砰…… 贺兴星30秒之后跟着扣下扳机。 我猜,贺兴星是因为输了一局,压力太大,否则不会慢这30秒。 靶纸立马有人扛过来,先给两人看了看,然后又送到郭老师的面前。 都中了,何显中的是眉根,贺兴星打中的是眉梢。 至此,虽然看上去贺兴星总成绩落后一点,但我心中两人之间没有失败者,请允许我为两位大神献上膝盖。 何显啊何显,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最后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科目,狙击步射树梢。 何老师把两个人叫到观摩席前的水泥地上,给他们划了一条直线,然后指着对面山顶一颗双树梢的枞木树说,目标就是那两颗树梢,让他们按照对应位置,一左一右射击。 我已经麻木,经过前面的比赛,我甚至已经认定,又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比赛。 我有一种“我也能行”的幻觉。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最后一个项目,两个人的花的时间却特别长,不仅如此,他们还分别叫了助手。 杨高峰拿着望远镜和一种类似怀表的仪器,跑过去交给贺兴星观察,同时他跑过来叫我,把我抓到场地上,这小子命令我趴在贺兴星面前的横线上。 干啥啊这是? 杨高峰对我说,让我保持绝对的静止,就算有一百条毒蛇扑过来,我都必须一动不动。 我泥煤,为什么要是我? 哎,比赛是看不成了,就当为了南东公安的荣誉而奉献吧。 既然要让我一动不动,那我就得讨巧了,夜猫教我那么多心法,选一个入定吧。 约莫五分钟后,贺兴星也趴了下来,他将枪架在我背部,然后不停地调整角度。 呵呵,合着我就只配当枪架子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时间在流逝,随后的时间里,我默念心法,进入龟息状态,只隐约听到杨高峰在给贺兴星报数据。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大约能判断出来,他们在算风向、算距离、算角度。 我心里不禁吐槽,开一枪那么复杂,咋不走近点射击呢? 多麻烦啊。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我感觉背上一震,耳朵嗡嗡响,贺兴星终于开枪了。 “我尼玛”我顿时大声骂娘,我想说……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贺兴星给捂住了。 我这才想起来,何显那边好像还没有开枪。喜欢苗乡警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苗乡警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