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鸡王回归(1 / 1)

原计划一个小时的科目,因为不是联演,所以干了两个小时,弄到十一点。 因为科目太精彩,我看得太投入,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所以当柳方拿着一个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过来找我对问题的时候,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害得他对我翻了一通白眼。 摊上我这种搭档,他只能捏着鼻子认。 我这不给力,他只有自己多努力。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作业完成得不好,我不好过他就会更不好过。 柳方叹一口气,白我一眼,默默转身整理材料去了。 他说,他整理好之后会拿来供我参考,也拜托我下午的演练时刻,认真一点、专注一点。 柳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拎得清。 这套流程走下来花了两个小时,但是各个科目都还没有走,几个市州的负责人聚在一起,协商如何分配训练场地的问题,因为大家都要搞复盘。 人人都上了心,个个都想出彩。 杨高峰这小子最心急,他因为沙地池被占的问题,跟凉都市的一名特警副支队长吵了起来,甚至差点打架。 两边都聚了一帮人,在那里摩拳擦掌的。 “不要以为你们有三个人在蒲甘打出了名头,就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华夏战警。”我老远就听到,凉都的那名副支队长说,国际社会也是讲究人情往来的,蒲甘那种小弟弟,哪里敢惹华夏大哥,要不是刘昭局长协调,南东拿个屁的三局两胜啊,被打得吃屎还差不多。 ? 兄弟,你可以啊,质疑到哥的头上来了。 我定眼一看,原来这哥们猖獗,是真的有本钱。这家伙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魁梧得像个牛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肌肉。 哎呀,换个说法吧:这家伙手臂有我的大腿粗,胸肌跟张秀秀有一拼,简直就是华夏版的施瓦辛格。 对,就是那样子。 “陈定川,你要搞清楚,你这盆脏水,泼的可不是我南东州局,而是整个华夏警队哦。”杨高峰也是个妙人,他立马就拉起“华夏警队”的旗帜,直接给那个叫陈定川的副支队长给怼回去。 唉,高峰啊高峰,没必要的。不要扯“华夏警队”的大旗,我能干掉他。 “我们内部在说家事,有什么不好讲的?”果不其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蠢人,陈定川用“家事”来避免“华夏警队”这顶个大帽子。 他还立马转变方向,讥讽蒲甘人不行,以证明我们一样不行。 陈定川笑嘻嘻地说,要说对蒲甘的理解,凉都说第二全省就没有地方敢排第一,就那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猴子,他一只手就拿捏,也不知道我们得意个啥…… 他还讥讽说:“不要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们借国势赢了人家蒲甘人,后来人家私底下不服气,已经撵到山南来了,你们着打得屁滚尿流的。” “你……”杨高峰被陈定川气到了,他指着陈定川说,狗热的陈定川,老子要跟你单挑。 陈定川回复杨高峰的,是一阵轻蔑的笑。 这事,就如同有人在餐桌下伸咸猪手,叔妈可以忍,叔叔不能忍啊! 我相信,我那么大一个人,帅帅地坐在观摩席上,陈定川不会看不见,他之所以这样说,很明显就是故意挑衅。 要不就是有人怂恿他,要不就是这小子看我不顺眼。 我不能以阴谋论来看所有的人,但是这个世界绝对无风不起浪。 所以,我得站出来,揍趴这货。 既然对我有质疑,那我们拳头上见真章吧。 质疑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去,让你见识见识战警的实力。 我起身一跃,跳下高高的观摩席,悄无声息地落地。 演练场里展身手,激起叫声一片。 无数迷妹和迷弟,献上了他们的声带。 “来吧,有肌肉没脑子的东西。”我指着陈定川说,放马过来,我一个打你们十个,单挑也行,集体上也可以。 既然要耍帅,那就要耍大一点,牛波依不吹上天,有什么意义? 果不其然,我这一耍酷,全场的人都迅速以沙地池为核心,围了过来。 “你说啥?”陈定川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我不仅站出来了,而且还要一个打十个? “小子,你找死,爷爷我一只手就干掉你。”恼羞成怒的陈定川感受到了侮辱,他脱掉外套只穿一件贴身背心,作势要跟我单挑。 肌肉线条确实完美,但是就跟何显说的一样,中不中,得看实战,有些人其实就是绣花枕头,真干起来并没有什么卵用。 “慢着,我反对这门亲事。” 可正当我准备上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 杨小虎,是你吗? 当然不是。 真过分,跟杨小虎混了一段时间,鸡哥居然也学会了杨小虎的语言风格。不过,这种假文绉绉的说话语调,跟鸡哥你这个大老粗不搭啊。 “对不起,我来晚了。”鸡哥刚进场就站到我的身边,给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他说,这些天打了一堆的老庚,庚酒实在忙不过,刚刚从朱昌镇赶来,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脚,实在不好意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滚,你特么的这一身酒气,是喝了几缸酒啊。 鸡哥的出现,让张定川很是烦恼。他说,哎哟,这不就是有名的鸡王吗,蒲甘行唯一的失败者呢。 “对,我就是唯一的失败者。”鸡哥打了个酒饱嗝,打完还长长叹了口气。他说,反正输一次也是输,再输一次还是输,就让他这个失败者,先试试凉都特警的实力吧。 我们在蒲甘,本来是打了好几轮的,鸡哥赢多输少,可是公开面的宣传,就最后一次擂台赛,在唯一公开传播的比赛中输掉,鸡哥真是憋屈得很。 这甚至都成为了“无脑张”的心结。 “要不,带点彩?”可能是见到鸡哥烂醉的模样好欺负,也可能觉得自己一身腱子肉稳操胜券,张定川提出,要不就打一个赌,好不好。 对于张定川这个要求,我觉得很正常,毕竟谁都没有义务白演一场搏击给别人看。 赌一顿饭,赢家任意挑地方,这不过分吧。 但是,我低估了张定川的赌瘾:这小子居然提出,他输了他滚出演练场,鸡哥输了鸡哥离开,谁都不允许再回来。 而且,他还说,打完了鸡哥,还要打我。 意思是,要他把我们两个赶出这个演练场。 多大仇,多大恨啊。 “小了,咯……。”让我没想到的是,鸡哥一边打酒饱嗝一边说,两三个人出局多没意思啊,要打就打一个市州的科目。鸡哥醉醺醺地提议,南东和凉都每方出三个人,单挑接力赛,一个倒下了另外一个接着上,最后剩下站着的那个算赢,赌输的那一方,科目自动退场。 要玩这么大吗? 而且,你们两个说了算吗? 我觉得这是一个无效的赌约,可是被冲昏头的张定川居然同意了。 他还说,谁做不到谁是小狗。 “大家都听到了哈,谁都不能反悔,咯……。” 鸡哥饱嗝一个接一个,他说:“就这样定了,南东出场的,是我、元亮……” “还有柳方!”喜欢苗乡警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苗乡警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