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 / 2)

诸鹤高贵冷艳的俯视了沈慕之一眼,开口道:“的确如你说的没错,但在座的老臣都知晓,先帝遗诏上还有一条——在太子未登基之前,朝中大事皆由本王做主。怎么,你是要抗旨不遵么?”

沈慕之毕竟是新入仕的状元郎,先帝遗诏颁布之时从未见过真正的遗诏上写了什么。

', '')('<!--<center>AD4</center>-->然而在座的老臣都曾看过,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只要晏榕没有等到三年期满,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就必将活在诸鹤

的摄政之下。

先帝赋予了诸鹤至高无上的金钱与权利,却也将自己所立的太子陷入了孤驻无援之地。

见殿内再次没了声音,诸鹤慢条斯理的道:“就算半年后阿榕的确要登基,可本王现在下旨让他前往南疆,有何不可?”

这话未免太过理直气壮,殿中的许多臣子脸色难看,硬生生的闭紧了嘴,没敢开口说话。

诸鹤又道:“再者,既然要成为大历的新任帝王,终日在宫中养尊处优怎么能行?本王想让阿榕去南疆看看雪,见见世面,你们也有意见?”

朝臣:“……”

在哗然声起时,楼苍与楼苍身旁的楼老将军站起。

正要开口,诸鹤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大历前后两位镇国大将军英明流芳,本王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只是这事本质是本王家中的事,二位就不必多言了。”

楼苍:“……”

摄政王跋扈专权的名声早早便已经传了出去,自从楼苍接任以来,楼老将军便鲜少出现在朝中,几乎没与诸鹤打过交道。

而今日一见,才发现所言非虚。

话已经被诸鹤说到了这个程度,显然没有更改的意思。

可将一朝太子外遣出征着实并非一般人能想出的主意,楼老将军向来不喜摄政王的行事作风,皱了下眉,正要试着再劝,便听趾高气扬的摄政王直接了当的对太子殿下开了口。

“阿榕,本王这么下令,你可有异议?”

诸鹤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晏榕身上,问得面不红气不喘,理直气壮。

晏榕在太子位上坐的端正而挺拔,身形像是被灌了铅似的僵了许久,才顺着诸鹤的视线望了回去。

到底才十六岁的年级,骨架还没长成男人的模样,从侧面看越加显得整个人有些瘦削单薄,像颗地里黄的小白菜。

没有其他朝臣敢在这时候插言,小太子不说话,诸鹤倒也没催,气氛便就这般一直沉默了许久。

最终。

晏榕极轻的扯了一下嘴角,抬起头,对诸鹤道:“……皇叔下旨,孤岂有不遵之礼。”

他平日里的温和像是碎在了脸上,整个人都显出一种脆弱的苍白,兀自笑了笑,继续道,“既然皇叔说让孤驻扎南疆两年,那便随皇叔心意,两

年。”

沈慕之大惊,忍不住道:“殿下!”

晏榕没有说话。

他微微垂了垂眼,面前纯金的酒盏色泽很好,杯中的酒液澄清透明——清清楚楚的倒映出了他的狼狈。

是因为无权,无兵,无法掌控的无能为力。

是他的无能。

晏榕袖中的手骨攥得生疼,再抬眼时却已经收好了神色,轻声道:“皇叔让孤即刻启程,即刻是何时?”

诸鹤本来以为要费许多力气才能将这法子弄成,没想到晏榕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赶忙道:“楼将军的将士就在燕都郊外休整,本王在另给你十万御林军,已经替你点好了兵,明日你就出发。”

晏榕幽静如冰的目光向诸鹤看了过来。

直直望了半晌,他才弯了下唇角:“原来皇叔都已经为孤准备好了。皇叔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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