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鹿汀朝有点失望。
“或者,你想我收你的孩子当义子?”
鹿汀朝:“!”
莫岭南:“那你呢?”
鹿汀朝:“……”
他可以。
但犯法。
重婚罪是多少年qaq
鹿汀朝委委屈屈的想了几秒,没琢磨出来:“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
他拉开车门要下车。
莫岭南突然道:“这是鹿家留给你的房子么。”
鹿汀朝愣住,下意识回头。
莫岭南语气平淡:“鹿家能留的好产业轮不到你,这应该是你爷爷偷偷置办给你的吧。”
鹿汀朝神色一变:“什么?”
“鹿家破产那年我负责的资产清查。那年你十八岁。”
莫岭南道,“都过去了,向前看。”
鹿汀朝:“……”
北城的清晨早上总是有风。
微带几丝凉意的风卷起面前那人的发丝。
鹿汀朝瞪了莫岭南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转身就走。
七年的时光白驹过隙。
那个人的背影却几乎一模一样。
依旧纤细,单薄,甚至就连脚跟脚尖落地的起伏都没有任何改变。
莫岭南回到车上。
他打开手机,收藏栏里除了满篇的工作事务,只有一栏单独列表。
鹿汀朝。
户口:北城。
年龄:25
身高:178
现住址:锦城壹号。
户主:庄稷。
“庄稷……”
莫岭南丢开手机。
片刻,目光落在刚刚被鹿汀朝随手一放的那袋煎饼果子上。
塑料纸袋不保温,经过早高峰的拥堵,早已凉透了。
莫岭南拿过纸袋。
隔着袋口,一个浅而整齐的小牙印格分外明显。
张扬,顽劣。
就像那人的性子。
莫岭南在缺口上咬了一口。
凉了的煎饼果子并没有失去太多风味,依旧可口,柔软……令人回味。
工作电话响起:“莫老板,半个小时以后,有个会!”
莫岭南收紧袋口:“知道了,在路上。”
第4章
虽然莫岭南这人看上去就很烦,但有一点他没说错。
这套七八十年代建起来的厂长楼的确是爷爷留给鹿汀朝的最后一笔财产。
鹿家倒得那叫一个灰飞烟灭,得亏这套房子,当年的鹿汀朝才没有露宿街头。
哦,也不对,当年很快他就和庄稷结婚了。
房门打开。
张嫂从卧室里探出头:“小鹿,刚刚来的那个……真是警察啊?”
“啊?”
鹿汀朝关上门,“嗯。一个是,另一个是楼下领居。”
张嫂叹气:“这管的也太宽了,亏我看那高个儿小伙长那么俊。态度太差了。你吃过早饭了吗?厨房里还有粥。”
鹿汀朝摇摇头:“不用了。我回来看看兜兜,今天还有点事,要出去。”
“兜兜还睡着,这孩子,性子怎么感觉也不随你……不爱哭,还怪高冷的……”
鹿汀朝乐了:“高冷?”
这老破大还是九十年代初的装修,卧室的门推开时“吱嘎”一声。
床上裹着帕恰狗棉被的小孩眼睛乌溜溜的睁大。
在和鹿汀朝对视了几秒后,藕白的小手撑着自己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朝朝。”
鹿汀朝:“请叫我敬爱的爸爸大人。”
鹿兜兜:“……”
很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了。
鹿汀朝十分不忿的拉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来:“或者全世界最帅气伟大的父亲也可以。”
鹿兜兜沉默,并撅着小屁股往后挪了一寸。
鹿汀朝:“!”
鹿汀朝:“鹿兜兜,你要造反吗?!”
鹿兜兜有一双和鹿汀朝一样漂亮的杏眼,当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就仿佛大玩具和小玩具在进行出厂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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