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1 / 2)
('<!--<center>AD4</center>-->魏延的出现,也是谢渊从前未能想到过的,本想着人可能是巡逻路过碰巧瞧见了他,便想着随便寒暄两句就尽快将人打发了,却不想他这边还未来得及开口,从他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让谢渊颇为熟悉的声音。
“魏卫尉来的正巧,督公依然收拾好了行李,此时正要往宫里去呢,你若是执勤顺路,不妨送他一起过去吧。”
“不用……”
“可以啊!我正好要回宫里去呢,谢渊,上马!”
第71章
谢渊这边才刚刚皱着眉头朝着赵悯生说出一声不用,那边儿就已经瞧见魏延从马上朝他伸过来的手了。
这让谢渊不免感到有一些心烦。
如今的这一时刻,很有可能就是他与赵悯生最后相处的零星时刻了,谢渊虽然心里对人生气埋怨,可是如今他依旧觉得魏延来的很不是时候。
可是赵悯生却好像并不如此觉得,谢渊抿着嘴略微偏过头去,看着自己眼前那一张略显稚嫩的少年的脸庞,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便浮现出了上一世的一些场景。
好像自打上一世起,他二人的每一次别离,都大抵是这副模样,匆忙而仓促,仓促到如今谢渊细细想来,才发现他二人竟连一次像样的告别都不曾有过。
夏日的风吹动着谢渊轻飘飘的衣摆,等不及的马匹在几人面前,急不可耐的跺着前蹄,粗重的气息不断的从其鼻子里喷出来,似乎是在催促着些什么。
魏延的手伸出去以后,在空气中晾了许久,都不见谢渊有什么动作,只好又悻悻的自个儿收了回来。
可这手虽然收回来了,言语上却依旧还是没能将人放过。
“谢渊,咱们的确得赶紧走了,再不走恐怕就要误了时辰了。”
“嗯。”
谢渊虽然心中对赵悯生有千百个不舍,但这个时候他也仍旧清楚,自己最应该干什么,自打那一日赵悯生自作主张的在朝堂上说了那一番话,走与不走的就早已经成了定局。
如今太后还在宫里等着,这个时辰谢渊若是误了,那无疑就是在给赵悯生本就万分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茂密的柳枝蜿蜒垂下,随着微风,一下下的轻拂着谢渊的肩膀,并给人身上染上一阵微微泛着冷意的柳枝味。
没有任何一句告别的话,谢渊就这样在赵悯生的视线之中,干脆利落的飞身上马,坐在了魏延的身后。
“坐好了?”
“走就是了。”
魏延听了谢渊这话,轻轻的笑了两声,抬手握紧了缰绳,方才要走,便又在身后听见了赵悯生在叫他。
“谢渊!带着这个,里面有我给你写的东西,等我接你回来就拆给你看。”
赵悯生说着,便从身后丢了一个小玩意儿到谢渊怀里来,谢渊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接住,拿起来一看却才发现,原来他丢过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前些时日自己生辰时,他送的那只香囊。
这香囊谢渊虽然一直带在身上,却也从未拆开看过,所以自然也就没能瞧见过,那里边赵悯生亲自求来的谢渊安康这几个字。
原本如果不是谢渊突然对他说出自己是前世重生而来的这种话,赵悯生大概是想要这件事永远的成为一个秘密的,直到了如今的这一副局面下,他才用了莫大的勇气,在人临走之前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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