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 / 2)

', '')('<!--<center>AD4</center>-->在那一瞬鼓起了勇气确定下来。

等到这一次的事情过去,如果他还能完完整整的站在谢渊的面前,那他一定会在见到他第一眼的那一个瞬间,向谢渊坦白一切,紧抱着他的身躯,不顾一切的吻上去,告诉他自己爱他,爱的要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子,照到赵悯生的脸上时,谢渊已经孑然一身的站到了谢府的门口,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官服,背对着赵悯生所在的卧房,站在了门口的一片树荫下。

房间内,灰烬的味道逐渐被晨间独有的青草气盖过,赵悯生站在窗口,凝望着眼前的那一道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过只是如此短短一夜,他却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身影,对比以往要消瘦了许多。

“暂且忍一忍吧。”

长叹了口气后,赵悯生才终于从那做了一夜的地方站起身来,略微活动了两下,缓慢的踱着步子走向书房。

他这一次的举动让谢渊很是生气了,这一点光是看如今书房里的这一片惨状就能大概知道。

赵悯生站在谢府书房的门口,抿着嘴唇看着里面的狼藉,看罢以后又回过头去,偷偷的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谢渊,却正好瞧见人将眼神从他这边别过去的一瞬间。

谢渊的这个动作,倒也还让赵悯生的心中稍稍好受了一点,他略微低着头,细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迈进了书房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在谢渊这里从未瞧见过的杂乱,本应该放在书案上的各色毛笔,如今纷纷落魄的随意躺在地上,各种各样的公文请帖,或是打开或是合上的躺在书案旁边,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人当作了出气筒,一怒之下给推下去的。

当然,在这之中最为显眼,下场也最为凄惨的,还是要数那在地当间躺着的,断了弦的古琴。

这把琴在谢渊的书房里放了好些年了,他一直都还很喜欢,结果这一次竟也跟着变成这样,待他回来以后瞧见了怕是又会偷偷的心疼吧。

赵悯生微微勾着唇角,看着这满地的狼藉摇了摇头,跨过古琴又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他向来都是这样,即便是生气,也总是处处都刻着隐忍,如不到家国大事的程度上,即便是上一世面对赵悯生那般无情的步步逼迫,谢渊都几乎没有在他面前同他生过气。

这一次竟能让他将书房弄成这般模样,属实也是不大常见的事了。

不过这也是难免,如果换位思考,今天这么做的是谢渊的话,想必赵悯生也会很是恼火。可这一切却又无可避免,因为如果是谢渊的话,赵悯生知道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竭尽全力的先保住赵悯生的安全。

谢渊就站在谢府的门前,见了赵悯生踏入书房后,也没有丝毫的挪动脚步,只是依然站在那一片树荫底下,不知道是还在等着什么。

谢府的门四场大开着,透过这门正好能够看到外面的街道,同时也正好能够让外面的人,清楚的瞧见站在院内的谢渊。

还不等赵悯生从书房里出来,外面便已经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声音从远到近,一直到了谢府门口才停下,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声有力的呼喊。

“谢渊!”

原本一直低头盯着脚下的谢渊,听见了这一声后,应声抬头,却不想映入眼帘的竟是穿着铠甲的魏延。

“你这是收拾好东西要走了?可我看你这也没拿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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