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1 / 2)
('<!--<center>AD4</center>-->眼中,赵悯生如今的态度,基本上就是明晃晃的承认了,这件事就是他所一手谋划的,同时也基本上就是明晃晃的与皇后与西陵,走到了对立面上。
这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无疑是一个愚蠢的举动。
朝堂之事,盘根错节,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更别说是两国之事。如今赵展虽然失势,被贬去了岭南,但这其中涉及到的却也一直都只是皇家之中的子嗣争斗,奖也好,罚也罢,雷霆雨露均在皇帝一念之间。
可如今这事牵连皇后,涉及西陵,便是即便是皇帝,也要百般权衡,千般考量,才敢决定的了。
如今西陵的使臣才刚入京,赵悯生便这么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与皇后作对,假若最后皇帝不肯因此而与西陵翻脸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珍妃一言不发的看向自己身边,只见她身旁的皇后已然被人气得面色发白,双拳死死的握着,眼神之中具是遮掩不掉的恼怒与愤恨,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珍妃瞧着如今这场面,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于是不禁的又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的儿子眨了眨眼,示意人一定要稳住动作,切莫受到赵悯生的影响。
可她又哪能知晓,皇后的面色发白根本就不是被赵悯生气得,而是被她自己所刚刚看清的前路,吓成那样的。
这些年在宫中,皇帝一直都对她们母子俩宠爱有加,即便是陵王Xi_ng子不好,一时间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也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以至于前朝后宫中的所有人,都以为皇帝如此是被西陵所牵制。
直到了现在,甚至就连西陵那边,也是如此认为的了。
可其中之事具体如何,只怕也就只有她自己,还能知晓一二了,明明身在局中,却都只不过是能够知晓一二,剩下的□□分事情,还得要等到如今,事到临头了,方能发觉,实在是不能不让她感叹于皇帝的心计。
但是……她这个局中之人都未能提前发掘,赵悯生又是有什么本事可以提前便揣测清楚皇帝心思的呢。
皇后如此想着,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赵悯生。
却只见人依旧还是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皇帝在他身上看到最后,都不由的笑了出来。
“罢了,今日这春猎看上来是注定不能继续下去了,回宫吧。”
那皇帝瞧着自己面前的赵悯生,嘴角不由的挂着些赏识的笑。
“西陵的使臣们既然不愿现在就进宫,那朕也不强求他们,慢慢等也就是了,至于皇后,朕瞧着她面色不好,想必是身体抱恙,近一段时日,不便见人,就在宫中好好的休养吧。”
说完了这一句话,皇帝便从椅上站起了身来,轻轻的拍打了两下衣摆,径直的朝着靶场外走去。
赵悯生站在原地,瞧见人站起了身,便躬起身来微微的低下头向人行礼,却在其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在人眼中瞧见了一个偷偷赞许的眼神。
皇帝这话一出,所有人的便都又很快的坐上了回程的车马。
不同的马车之内,所有人所说所想的却全都是同样的话题,只要是今日到场了的人,如今便无一不在好奇着赵悯生的下场。
春光明媚,即便是如今已然过了正午,但外面的光线看起来却依然是那么的清透明亮,车轮不断的滚动,微风轻轻的撩拨着马车上薄薄的窗帘,并从中透进来一股略带些青涩的青草香气。
行至半路,长长的车队之中,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刻意的压低着略显激动的声音,却唯独只有一头一尾的两辆马车之中,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那头里的马车之中,所坐的自然便是皇帝和皇后,经历了方才的那一番事情之后,皇帝的决定,已然让她了然于心,此时皇后心底里最后的希望也已经破裂,两人相顾无言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是坐在最后边一个马车中的赵悯生和谢渊,明明是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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