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 / 2)
瞧着他如今左右为难的那副样子,赵悯生就知道,他肯定是拿不出糖来,于是干脆就扯着这一点,肆无忌惮的跟人撒起娇来。
谢渊此时正两面为难,一面觉得在赵悯生在府里的时候,贸然去开密室有些太过冒险,一面又觉得从厨房里随意捡出来一块冰糖给人吃,有些太体面。
此时正好人给他提出了一个可以折中
', '')('<!--<center>AD4</center>-->的办法,他也没再细想,直接就给答应了下来。
“什么办法?只要奴才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谢渊这话一出,赵悯生坐在床上就笑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只见他略带娇羞的指了指自己微张的嘴,说了一句。
“那督公你喂我。”
谢渊听见人这话,不由的愣了一下,手端着药碗,半天都没动。
“快呀,一会儿那药都凉了,凉了就更苦了。”
赵悯生说着,便朝着那谢渊手里的药碗,抬了抬下巴,这吃药的态度,瞬间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谢渊瞧着人那模样,若不是他真的知道赵悯生有多怕苦,只怕此时都要觉得他先前那样子,是故意装出来诓他的了。
“是。”
谢渊说着便从身旁的托盘之中,又拿出来了一只调羹,在那漆黑的药汁中微微舀起了一勺,递过去,送到了赵悯生的口中。
不过一会儿,这碗里的汤药便已经见了底,平日里连Gu-i苓膏也不肯吃的赵悯生,如今有了谢渊喂,竟也能将这苦药吃出甜味来。
喂罢了汤药以后,赵悯生的额头还是微微有些烫,谢渊将人重新按回了被窝,抬手便吹熄了床边的蜡烛。
屋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映进屋里来,赵悯生转过头,在这朦胧的月光下,瞧了眼躺在自己枕边的谢渊,安心的闭上了眼。
蜡烛吹熄后留下的白烟,在这温暖的屋中飘荡了很远,而后又逐渐的消散。
直到了第二天一早,淮王府起火之事,才传入了宫中。
而那纵火之人,经过这一晚上的审问也早已将一切都招了供,陵王这纵火之罪也基本上就算是坐实了。
皇后一早从探子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只险些没被这个逆子气得背过气去,方才在那佛堂里被关了十日,如今出来她本以为人起码能消停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居然没过几天,他就又捅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气得皇后天都还没亮,便派人前往凌王府,将人赶紧抓到了宫中来。
本想着今早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在其中替人运作一番,可哪想得到,那陵王到了此时竟还半点不着急,坐在皇后宫中,一边饮茶一边吃着瓜果,整个宫中简直再没有比他更悠哉的人了。
“淮王府昨日里烧了一宿,你竟然还有心在这喝茶?你可知那纵火之人已经被拷打了一夜,该说的不该说的,只怕全都已经说了出去,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
那皇后说到此处,被人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周围的丫鬟太监们,全都跟着心肝一颤,唯恐这两人哪一句话说的不如意,便将这股子邪火发到自己的身上。
可赵展坐在椅上,依旧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手拿着一只香梨,脚上翘着二郎腿,完全就没把烧了赵悯生府邸的事情当成一回事儿。
甚至瞧见皇后如此着急生气的样子,他还觉得人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这有什么可着急的,之前您不也时常就往赵治的饮食里下点这个,下点那个的吗?况且这种事我又不是没干过,就我府里那些刺客,去涛蕴院晃过几圈了都,哪一回让他逮着影了?”
陵王说着,便将身子向后一靠,拿起香梨,迅速的啃了一圈,梨还没咽完,就听见他又继续说道。
“母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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