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 / 2)

('<!--<center>AD4</center>-->,耍上恃宠而骄的戏码了。打算凭借着自己在太后这里的三分情面,就让人将赵悯生个随便什么罪,好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却不想她的那三分薄面,在太后这眼里,连张鞋垫都不够做的。

“悯生啊,来说说吧,这两天你在书房里都干什么了?”

“回太后,悯生这几日,一直都在书房中给督公筹备生辰贺礼。”

说到这里,赵悯生不由的用余光扫了扫一旁的谢渊,他今日不用上朝,所以也没穿官服,只穿了件玄色的衣裳,领口扣的死死的。绣着暗花的布料,随着人喉结的滚动而上下微微起伏,看起来别有一番禁Y_u的美感。

几日未见,谢渊看上去,有些清瘦了。

赵悯生说着还顺带着瞧了眼前那丫鬟一眼,只可惜直到现在,她对赵悯生依然还是那样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

“既然是贺礼,那你又为何要写写画画那么多次啊?”

那太后也跟着瞧了那丫鬟一眼,随后又端起茶盏,稍微饮了一口。

“这个……悯生愚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给老师作贺礼,只是偶然闻见督公身上的熏香,便想着送督公一枚香囊,写写画画,也只不过是在想图样罢了,那些废纸直到现在也还没扔,太后若是想看,大可以让宫人取来。”

赵悯生一边说着,一边略有所期待的朝着谢渊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人家正举杯喝茶,压根儿也就没看他。

“行啦,哀家还没那么清闲。”

那太后嘴角微翘了一下,略微抿了抿唇,将茶盏放下,向下摆了摆手。

“收拾了吧。”

一直站在两旁听令的宫人,一听太后发话,便立马走上了前去,三三两两的拽住了那丫鬟的胳膊,快速的将人往宫外便拖。

那丫鬟压根都没想到太后会是这般态度,愣了两下后,便开始挣命一般的挣扎。

当初珍妃给她银子让她办这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明明说,说太后一定不会向着这个不得宠的皇子说话的啊。

“太后,太后您不能这样,那可是珍妃娘娘……”

那丫鬟话都不等说完,就已经被人拖出了宫门去,王起站在殿门外,亲眼瞧着那个曾在自己手下做活的宫人,被人如死狗一般的拖进角落里,只觉触目惊心。

这是他的失误。

宫中之事,瞬息万变,波诡云谲,今日是太后能够明辨是非,可若换做是旁人,那么被如此拖出去的可能就是他主子了。

寿康宫中檀香袅袅,谢渊坐在一旁,瞧着此时的局面,也是终于如释重负般的轻吐了口气,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扶手。

这边的事情一了,一旁的宫人便又将那一瓶,还未完全修建好的梅花给呈了上来,就放在人身边的那张桌上,由着人继续修修剪剪。

“虽说是场误会,但在这宫中小心谨慎总是最没有错的,德福,去我妆台上取支步摇给珍妃送过去罢。”

“是。”

那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手边的那一瓶腊梅,随后略带深意的朝着赵悯生笑了笑。

“再怎么说,你也是哀家的亲孙子,起来吃饭吧。”

赵悯生应声起身,与太后用完了午膳后,又在寿康宫中坐了一会儿,待他与谢渊一同出来的时候,已然快近傍晚,天色微微有些擦黑了。

“前几日我还曾说谢渊这次跟错了人,可如今一瞧,倒是哀家的眼光不够好了。”

那太后瞧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略带笑意的念叨了一句。

“赵悯生这小子平日里看着装乖卖傻,唯唯诺诺,可今日单独将他拉出来一瞧,倒还真是个有成色的,那眼神骗不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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