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1 / 2)

('<!--<center>AD4</center>-->谢渊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在床上重重的坐下,望着门口静静的出神。

赵悯生走时并没有将门关严,片片雪花从那门缝中被风席卷着吹进来,又很快的化成一粒水珠,凝在地上。

谢渊高昂着脖颈,凸起的喉结缓慢的上下滑动,发出一阵绵长的叹息。

X_io_ng前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留有他指尖上的温度,明明头脑时刻提醒着他,不要再对人心怀妄想,可就是那短短的一瞬,依旧让谢渊体会到了什么叫弥足深陷。

在这一刻,谢渊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就犹如是这一片片被吹进门缝中的雪花,即便是做了再万全的准备,也会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就被热气所融化。

“别再在不经意间,肆意的撩拨我了……”

谢渊望着门外温吞的阳光,有些Xi-e气的沉浸在上一世的回忆里。

赵悯生在临死前对他说的那一声“不必!”,振聋发聩,掷地有声,谢渊如今想来,仍能感受到那时的锥心之痛。

那样的痛苦,经历一次也就够了,若是再来一次,谢渊他真的承受不起。

第8章

屋外,小厨房中。

赵悯生手拿蒲扇,独自一人坐在这烟熏火燎的小厨房里,面前的灶上,一壶姜汤煮的正开,热气从药罐里咕嘟嘟的冒出来,一阵阵的顶着壶盖。

屋内的小丫鬟刚在外头取了晚膳要用的食材,转过头来便瞧见赵悯生缩在屋里的小凳上,手拿着蒲扇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姜汤都快煮扑了他也不管。

“殿下,您怎么亲自到这来了,这小厨房里不干净,别污了您的衣裳。”

那丫鬟将怀中抱着的食材放到一边,有些不耐烦的走了上去。

“嗯?”

赵悯生似有心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听见人说话以后,他才耷拉着脑袋,从药罐前转过身来,一抬头还把那站他身后的小丫鬟吓个够呛。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呢!”

那小丫鬟一见到赵悯生转过来的那张脸,眉头都跟着抖了三抖。

她实在是不晓得,这位淮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只一眼没照顾到,他就能把自己搞得跟进煤堆里打了滚一样,到时候让王公公看了,又要扣她月钱。

此情此景,实在让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数日前,赵悯生养在后院的那条小白狗,就曾趁着她出门嗑瓜子的功夫,溜进过小厨房的炭堆里,惹得王公公发了好大的脾气。

今天赵悯生又来,也不知道他这么大的一个皇子,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和她一同入宫的丫头们,不论是待在别的皇子那儿,还是伺候在哪位娘娘那儿,哪个不比在这涛蕴院里风光。

没本事挣得圣心,也就算了,干个活还要来添乱,这鬼地方可真是待不得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就一直添火煮姜汤呢。”

那小丫鬟一听赵悯生说添火,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凑过去看。果不其然,灶前的那满满一篓黑炭,现在几乎全都空了。

这小厨房所用的黑炭,本就不如赵悯生房里所烧的银炭好,不易着还爱生烟,如今赵悯生又一股脑的添进去这么多,几乎是把灶坑里的那点火压得死死的。

就这情况,别说是给他熏成包公了,单是这灶坑里的火还依旧能燃着,都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殿下,这烟气太重了,您还是先出去等吧,我马上就把这姜汤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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