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1 / 2)

('<!--<center>AD4</center>-->书信,他本以为即便是这个人彻底的消失了,他也早该已经习惯了。

可他没有想到,习惯远比他想像中的要难上许多。

谢渊于赵悯生来说,可谓是他对于过去,最后的一点念想,可事到如今,就连这一点念想,也都烟消云散了。

风雪渐盛,赵悯生站在原处,周围毫无遮拦,身旁的小桂子虽有心为人做些什么,可奈何他来的匆忙并未带伞,单凭他一双空手,拦不住这一路上的漫天风雪。

谢渊死了,今后这漫漫长路上的风雪,再无人能替他抗了。

赵悯生长叹口气,热气从他嘴里吐出来,又迅速的在空中结成一片白茫茫的冰霜,良久以后,他才缓过神来似的抖了抖肩膀,回头吩咐了一句。

“走吧,去谢府。”

谢渊死了,为了堵住满朝文武的嘴,赵悯生手里起码要攥着些能拿得出手的文书和证据。

——

在去谢府的路上,赵悯生也曾默默的想过,他与谢渊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呢?恐怕是因为谢渊的坦荡与不图谋吧。

赵悯生有些讽刺的抿唇笑笑,心底百感交集。

在与人比肩的这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猜忌,谢渊究竟图什么?他到底要什么?

可时至今日,他却依然看不透他。

因为未知,所以惧怕,怕他的城府,怕他的手段,更怕他对自己的坦荡和不图谋,以及他每次试探着挑起这个话题时,谢渊脸上那抹淡淡的笑。

他越是恪守本分,赵悯生就越是殚精竭虑,恐惧与忌惮,就如同Yi-n沟里的老鼠,在多少个夜不能寐的黑夜里,肆无忌惮的啃食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这些年来,他简直都要怕疯了。

如今谢府就在眼前,这是他揭晓答案的最后一根稻草。

具密探来报,谢渊在自己府中的书房内,修建了一座密室,平日里严防死守,绝不让人进出。

想来他与朝中大臣的那些往来勾结,他想要的那些权力抱负,应当就藏在此处了。

赵悯生抬头看了看头上那明晃晃的谢府二字,这道匾额还是自己刚刚即位那年,亲自写给他的,如今看来已经有些旧了。

谢渊虽然顶着个九千岁的名头,但生活向来节俭,节俭到赵悯生有时都怀疑他是故意自苦,好做样子给自己看罢了。

宅子不大,赵悯生只带了小桂子两个人去,进了门没走几步便到了人的书房,谢渊将密室设计的很隐蔽,若非是赵悯生之前便派人来打探过,一般人是绝对找不到的。

许是谢渊去北境的三年,让这宅子空了太久,才使得这书房有了霉味。

赵悯生皱着眉头撑开了手边的窗子,却忘了外面的风雪正大,窗子一打开,寒风夹着瑞雪猛得吹进来,将谢渊的书房吹的满地纸张。

这使得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虽来此,却没想毁了人的书房,于是赵悯生就又探出身去关。

只是哪想那窗子老旧,稍一推开竟就关不上了,就像他与谢渊一样。

“至于做到如此程度吗?堂堂九千岁,坐拥江山,却不肯花钱换个窗子。”赵悯生回过头去,瞧着一旁的小桂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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